在尼尔·波滋曼写本书时,互联网尚未普及,更别说智能手机肆掠天下了。但在网络主宰世界的今天,历史惊人的相似,套用富兰克林的话,我们是否也可以说:世界人民醉心于手机、网络,再也没人看电视、报纸和小册子,更毋宁说书了。
从印刷机到电视,再到智能手机和网络,传播方式的音响、画面,以及快速变换的整体推进,让更多的人对能类似亲临现场感受的“故事”和“人物”,更加的趋之若鹜和心醉神迷。科技发展,为生活的娱乐化打开了方便之门。生活的娱乐化,必然带来信息的泛滥、浅薄和垃圾化。
如今每个人随时随地都被信息紧紧包裹,并被动的承受着它的狂轰滥炸;无数的,乱七八糟的信息也无时无刻不在登门拜访。但最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些信息往往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你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回应它。
“在人类历史上,人们第一次面对信息过剩的问题,这意味着与此同时,人们将面对丧失社会和政治活动能力的问题。”
当然,这种状况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引起了适当的反馈:例如,现在普遍存在的,在社交app中的“屏蔽”、“删除”,以及其他很多具有类似功能的操作,就是在对抗“无聊”、“无关”、“无用”、“虚假”信息的围攻和骚扰。
就连美国总统的选举,也被作者描述成“自由世界的领导人是电视时代的人民选择的。至此突然想到,川普之所以当选美国总统,是否也与当今选民的审美标准有关?选民们想看到和选出的,是川普这类演员型的,娱乐搞笑的“网红”候选人,而不是一本正经,严肃无比的希拉里。因此,川普的当选,乃是情理中之事了。
人的感官受到的诱惑就大了,同时,又刺激着人的更大的欲求。这种反复循环的刺激,不仅让娱乐成为了节目的“王”,也让其更加肆无忌惮的,向着“娱乐至死”,一路狂奔。
作者说:“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文化成为一场滑稽戏。”
最后,重温作者在“前言”写下的文字:“在《一九八四》中,人们受制于痛苦,而在《美丽新世界》中,人们由于享乐失去了自由。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19级传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