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79期“生”专题活动。]
在22世纪的花花世界,我初晚晚一个孤儿却被神秘人资助了整整26年,我肤白貌美大长腿,追我的人从韩城排到了边境,奈何还是母胎单身。
望着韩城的白墙绿瓦,儿童嘤咛声,两鬓斑白的呢喃声,我读懂了泰戈尔的诗歌,却悟不到他的《生如夏花》。
我读完大学,在韩城呆了两年,从餐厅服务员干到酒店前台,形形色色的人我都见过,贪婪猥琐,正直虚伪,却不曾遇见了我暗恋的他。
匡安安他是一个哑巴,是孤儿院的孩子,他有一头乌黑的短发,皮肤白皙,眸子清澈,模样像花儿一样精致,让人不忍亵渎。
匡安安从奥迪车下来,手上抱着一架手风琴,笔挺的西装衬着他一米八的身姿愈发修长。
初晚晚躲在一棵樱桃树下痴痴望着,樱桃花白色的花瓣散发着芬芳,一只只蜜蜂采着蜜。
匡安安踏进别墅那刻,回眸看见了樱桃白色花瓣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他愣了会。
匡安安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遇到的那个坏女孩初晚晚,抢他的牛奶,剪坏他的布娃娃,在泥潭里揍他。
初晚晚躺在榻榻米上,翻着手机,微博上著名手风琴家匡安安来到了韩城,将在柳厅举行演奏会。
初晚晚呆呆的看着手机里匡安安的俊脸犯花痴,不曾想手机掉下来砸到了鼻子,痛死了。
夜色陆离,光影斑驳,树影婆娑,匡安安站在樱花树下抽着烟,拨通了10年来一直都不曾拨通的号。
“喂,初晚晚。”
初晚晚愣了,这是谁?
“你是?”
“匡安安,你小时候欺负的哑巴。”匡安安冷冷地说着。
“我……我……你会说话,太……”初晚晚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太什么?”匡安安气闷,他应该恨初晚晚这个恶女,可是他却对她的声音痴迷。
“没什么。”初晚晚想起小时候匡安安喝变质的牛奶,她蛮横的抢过来,结果这臭小子咬她嘴巴,她当时无语极了。
还有他从垃圾桶里捡发霉的布娃娃,她不得已剪了个稀巴烂,嘿嘿,在他眼里,自己肯定很缺德。
她有一次在泥潭里揍他,还不是因为他不学好偷偷喝酒抽烟。
“初晚晚,我讨厌你……”匡安安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手机里。
“没关系,我知道。”初晚晚傻笑,他不是哑巴了,匡安安不是哑巴。
“初晚晚……我……我……”匡安安郁闷,他为什么喜欢这个臭女人。
“好了,去睡觉,柳厅见。”初晚晚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挂了手机,眼睛里聚满了泪水,哽咽着低吟,“安安,还好。”
隔日柳厅,匡安安演奏圆满成功,掌声雷动。
匡安安的名号又一次登上了头版头条,吸引了不少少女粉,妈妈粉。
初晚晚收到了一封信,是屈原,那个资助她了26年的神秘人。
信中,屈原自称是匡安安的生母,她希望初晚晚离她的儿子远一点,换句话说,就是她初晚晚配不上匡安安。
初晚晚想到屈原是她的恩人,她就两眼发昏,心里憋屈的透不过气。
初晚晚萎靡了半个月就去海岛散心了,匡安安竟出奇死乞白咧地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