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店和朋友笑闹着出来,风阵阵的刮,路灯下的水坑清晰可见连片的雨丝斜斜下落。愣了一下,和朋友一起转头向前走去。朋友和我都穿着秋季的衣物,狂风中她不得不向前倾着身子,风声使我们笑闹的声音也大了,看着她在风中摇摆嘴里还不断说着太冷了太冷了的样子,我忍不住的边笑边嘲弄她老伴你干啥,两个人在风雨里笑作一团。
“不行了太冷我得打车了”,没走多远我们就在路口分别。家离得很近,雨又不太大,我决定就走回家
修路的路障挡得道路窄窄的,我没有过马路,走到窄道的尽头不得不从水坑中踏过。一抬眼迷蒙间感到有雨丝化作实质,一点点雪从我眼角处擦过。
想起跟朋友去吃饭的路上还说,这天气你说说吧,半个月前刚下了场雪,现在却下起雨。
“雨夹雪”,匆忙间有了定义,顶着狂风走,手里还攥着雨伞,不一会感觉到雪越来越多了,路灯下已是丝丝纯白的雨丝。
走到楼下,雪越下越大,路灯下黄色的树冠交映片片白雪。走到那条没有人也没有路灯的小道,我狂奔起来,灰紫的天空下是阴影中的楼房,异常的天气使天地间尚有光亮,光亮中狂风卷着成片的雪花向我袭来,我奔跑着钻进楼道。看了看手中的伞上还有一片未化的雪花。汗,雨,雪,使头发粘在后颈,我想这时的脸色必然因寒冷和奔跑现出一片潮红。
亲眼见证着雨变成了雪,匆忙着一路回来,走进家门猫尾巴立得高高的一路小跑着来迎我,生出了一种“终于到家了”的感觉。
既无法说是雨还是雪的天气,能想象出白头发的老天爷缓缓的说,我记得现在是秋天啊?下过雪了吗。连忙又使人间变成雪天的样子。
今年秋冬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不分你我。
奔跑着回来,心情不分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