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和母亲语音聊天,她说“一家人”群里有好多头像她都对不上号,不知道谁是谁。我就截了屏并在图片上做了标志,一步步教她怎么在群里显示群成员昵称。二十多分钟时间里,我翻过来倒过去,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说,结果她还是一头雾水摸不着门道。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和她开玩笑:“妈妈,你就当这是很简单的一道题,做不出来就不睡觉,我在这边陪着你。”
还没两分钟她就发来了投降语音:现在是非常时期,小区门禁很严,你姐和你弟弟都进不来,楼上楼下也再没敢联系。我今天晚上万一把手机捣鼓坏了,可就和谁都联系不上了。要不我们再别弄了?也不早了,我们都睡吧?”
我只好作罢,母亲所担忧的又何尝不是我所担忧的。我赶紧顺水推舟安慰她早点休息。
再早些年,我的母亲还是很泼辣的。她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我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大夫,她耳濡目染,一些简单的感冒发烧,妇科疾病都还是敢上手操作的,就是谁家孩子调皮捣蛋胳膊脱了臼,或者哪家女人被谁谁家看家护院的土狗追,绊倒闪了膀子、岔了气......来我家找的也一定是我的母亲。她有自己的工作,但是,我爷爷和父亲总会有出诊不在的时候。早好些年的时候,家乡的交通还不是很便利,就连自行车也不是谁家都有的交通工具,赶个骡、马、驴车,那还要在地里不忙或者病情严重的时候才能有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