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那物,那地还在,但还是不在了。
小时候不懂不开心什么时候命运会悄然而至布局失落的局,慢慢自己去消化不好的情绪。而能敏锐发觉你的情绪的人都会变一个又另一个,最后能懂的还是自己。
有一天你认识了一个谈的很合得来的同学,却没有想到是霸凌我的小学生涯里浓墨重彩的一笔,慢慢长大忘了很多,但这个伤疤一碰就很清晰,再后来我能笑着说出伤害的原因,我想我放过自己,经历过这种被刺,我变得敏感多疑且胆小,突然爷爷拉着我说:“孙,你始终要变得很坚强的,快点让它过去,你才有很好的生活。”那时候我懵懂迷糊,时间过隙我理解了,但我大哭了一场。
我记得有一次奶奶告诉我:“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开心”我不能一直看着你结婚了,那时候我心里很怕,我打断她说的话,可是奶奶还在继续说,见状我不敢再次打断,我静静地看着她说,眼泪控制不住的像水珠不断滴下来,我怯怯地说:“能不能别离开我。”奶奶听了就停下来摸着我头说:“不怕不怕”你有一天总会接受的,过了一年我奶奶真的走了,那晚奶奶跟我告别,我还没听清就已经不见了;我沉重地心情坐爸爸车回去,一路上都无话,只有吵闹的人街和汽车飞驰留下的尾音。我不能看着她的遗体,说是反冲,所以我一直低着头,可眼泪一直低落。看着人浩浩荡荡的往上山走,我跟着后面默默说了一路走好!
后来家里来人还是一样的,但奶奶没有出现了,奶奶养的小黑也走了,再后来我爷爷没有出现了……
有次我在路上看到很像他们的老人,我回头确认了好几次,后来我怔怔地看着他们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