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睡到自然醒,10:00。前天晚上熬大夜,体验了久违的放肆。不曾想睁开眼已经接近中午了,头发凌乱的我伸着懒腰,习惯性走向厨房,母亲果然给留写给我的小字条,这是它这么多年都没改变过的习惯。
锅里有四个煎饺,桌上摆着一瓶牛奶。
简单又朴素的餐食,我隐约记得6:00多他们去上班的时候把我吵醒了,但那时我没知觉,继续陷入昏沉的梦境。家里的床不是我睡过最软的,但却是最安心最舒服的。
对这样的早餐我毫无食欲,何况早已冷掉,我是回来前一天才临时跟母亲说的,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我会在端午回来,这打乱了母亲的备菜计划。
简单捯饬了一通自己,我决定去楼下的肠粉店吃肠粉,回来就好这一口。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阴沉堆积,潮湿的黑色暗沉的紫色混作一团,乌云笼罩,淅淅沥沥的雨水像刀子般剐着窗户,可即便如此,我毅然决然拿伞出门。
外面气温不低,闷热,离开了空调房,我整个人像是赤身裸露在外面,雨这个时候突然变大了,我将手柄放低,珍珠翡翠般的雨滴打在伞上,清脆的声响来得出其不意,震动感撞击着我的头囊。
我低着头往前走,只能看到地板湿哗哗的水洼,好在店铺离后门并不远,我的伞一直撑到肠粉店延伸出来的棚子里才敢收起。雨实在是太大了,打开手机天气一看,发现这两个星期都在下雨。
简单的鸡蛋瘦肉肠粉,6元。
看着老板娘从蒸锅里“刮”出来,淋上酱油、香油,撒上满满的芝麻,端到我桌前,简单吹口气便迫不及待塞进嘴巴。还是原来的味道,正宗的广东肠粉,刚出炉的新鲜。
我急速将肠粉吸进肚子,在宁乡吃到的肠粉味像,但神不似,有外表没内里,手法、机器看起来一样,原材料却相差甚远。
我看着雨帘,这时才稍稍缓过神来,这座家乡的小镇在雨水中显得沉寂,砖瓦房、商品楼、高低不一的过道,带着陈旧散发着霉味的气质,时间迁移十几年,这座城市只是稍微变化了店子,但整体还是童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