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o 小青姑娘
把时间退回去年的五月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坐在教室里开始放空自己,开始写一些平时日里不敢花时间写的文字。爱情这东西说来也怪,故事的开始你从不会想着用笔记下发生的一切,总是要到一段故事的尾声,才能冷静地用手里的笔来把故事里的主人公好好记下。
五月,花开荼蘼,繁花落却。老人也常说花开花落终有尽时,不必去像黛玉似的去怜花惜花。可年少时,哪个少年不会惜春?哪位少女不曾无故感怀落泪过呢?我自是也不能幸免。
与你的相识也像是花开一般,是待时间到了,就被老天爷允许盛放了一般自然。
故事的开始也算是缘分吧。我的妈妈与你的妈妈一见如故,几天时间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而尽管我两在同一所中学念书,甚至连上的每一门课家教都要复刻起来。可我两却一开始对彼此并不感冒,就如同所有落俗故事的一开始,我嫌你吵闹,你嫌我无趣,我两在一起时候的空气就要窒息。
唯一值得我称道的我认为你的性格是我那个年纪见过的所有女生里最好的,在我眼里你彷佛和所有女孩子的都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好像那些姑娘里的大姐大一样。
但这并不能让当年那个”骄傲的小文青“喜欢上你哦,你不要从这里就骄傲起来。自从那个小文青从爸爸的书房里看到读到海子的几首情诗后,他可是一直抱着要找到能让他做到”不关心人类,只关心你“的另一半的崇高想法呢。
可遗憾的是你并不爱读那些冗长的情诗,也更不会和他安静的坐下来聊聊海子。那你自然不是他一开始愿意去赴汤蹈火的女孩子。
就同张爱玲所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 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 也没有晚一步, 刚巧赶上了, 没有别的话可说, 惟有轻轻地问一声: " 噢, 你也在这里? "
那年初二升初三的暑假,我两的父母都意识到了要给孩子多报些补习班了,巧的是两家一合计,我两所有的补习班都是在一起的。自然的我也多了些时间去了解你这个大大咧咧的女生。
每个补习班里都充斥着让人窒息的由升学带来的压迫感,我两因为没有熟人,就开始试着和对方聊天打趣。我要骄傲地说:你肯定从那时候发现我并不是那么无趣一个人,相反的我的每一寸灵魂都是有趣的。对不对?
我两那时候互相说过最多的话应该是:“好无聊啊,来吹牛吧”。于是一个暑假的本该炎热又无趣补课似乎也在我们天南海北的胡侃中被淡化了炎热与无趣。我们开始尝试做了会彼此生活的依托,才发现彼此是那么有趣,那么接近自己想要的那位。
可能真的是把你越看久了越觉着你好看,从前也没有往这一步想。但钟意上一个人从来不是要一分钟一刻钟一天那么久,可能只是一秒钟那么长。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着那天暴雨的晚上,我两的妈妈相约去了步行街买衣服而忘了我两。你在补习班的门口拎着小书包踱来踱去着急的要死,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我两妈妈的电话。
我拿着把雨伞看着你忍着不哭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那些补课的老师们完成了任务早早归了家不管我两,我两只能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看着这雨越下越大却毫无办法。那一天的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主动对你说:“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再自己走回家?”看着你委屈的样子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你。我拉起你的手就一头钻进雨里去,那雨伴着狂风越下越大,天空中也夹杂着轰隆的雷声,而我的心却越来越坚定地想着要把你送回家。
天空每轰鸣一声你的身体就在我手臂中发抖一下,我低头才发现雨中的你原来不是我想象中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大姐大,也是个听见打雷只敢闭着眼捂着耳朵的胆小鬼呢。我们就那样一路晃晃悠悠的逆着风把你送回了你家楼下,站在你家楼下的我两互相打量着浑身湿透的对方,都忍不住笑起了对方落汤鸡的样子。
你突然正经的对我说:”不过你头发往上梳肯定会蛮帅的“ 我可是一直记着你突然夸我的这句话呢。
当时我也顺着气氛对你说:“你今天也蛮好看的其实 赶紧去洗洗吧“。也没等你回答我,我就转头又扎进了雨里,大声对你说:“我走了,我走了啊”。我装作很帅的样子背对着你跑进雨里面,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这场雨还是半小时前的那场雨,可我的心情却和半小时前截然不同了。就像加西亚-马尔克斯说的:爱情,首先是一种本能,要么从出生时就会,要么永远都不会“。
我回家冲了个热水澡,也没有抱怨妈妈去逛街把我忘记了,我写了长长一封情书准备给你。字迹很幼稚,而里面的情感热烈而又让人脸红。
像每个那个年纪追女孩子的男生一样,我也每天的中午去在你的桌子上放一杯滚烫的奶茶,彷佛是在宣告这一段感情的开始。我们试着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和你接吻,也许下过要在一起生生世世的誓言。从那时起我就确信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位值得让我不关心全人类只关心你的女孩子呀。
虽然天不遂人愿,大学的我们没能再续前缘下去。就像你在刚要出发去大学的那个晚上哭着打电话告诉我你不想去陌生的苏州,你不想离开你妈妈,你不想一个人睡一张床。任凭我怎么安慰你也没用,我明白那天的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倾听你。就像你情窦初开时我恰好填补了你被爱的空白一样,我的脑海思绪万千,但我只字未提。我给你你讲了一晚上历史上的苏州有多漂亮引得多少文人向往才把你安慰的开心,而开学这件事过去后我两就很少再去叙旧聊天。这也算是我的自我断舍离吧,我现在处理事情很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样子吧小青?
我呀也不能一辈子都和你讲那些枯燥的道理呀,我还是希望小青你能够自己去多尝试新事物的。你说你再不会恋爱了也是我不同意的,希望的是彼此都能够看到彼此的婚礼与如人愿的下半生,是彼此虽然被现实击溃到无奈,却又能在年老时候十分释怀的能在一起彼此感概下过去。
就像你最后爱上的诗人海子说的:“我们最终都要远行,最终都要跟稚嫩的自己告别。也许路途有点艰辛,有点孤独,但熬过了痛苦,我们才能得以成长。”
今夜的我也要正式与你告别
要让你从我心里高悬的地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