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的年纪里我时常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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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着生活、不安着过去、不安着孤独、不安着人群,不安着我不安的一切。
对生活的热度也在新鲜和沮丧中反复交杂,
我不懂我的不安是否情有可原,还是无可救药。
有时我的思绪甚至已经飘过了一个世纪,飘过了我漫长的一生,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不甚寂寥,甚而可以说得上是凄清。
我不懂人的脆弱是否是其劣根性所表现出的性状之一,如果答案早已显而易见,那么为何大家却对此甚少提及。
出世者入世比起入世者出世还要艰难许多,而这许多的艰难中倘若再夹杂着些许“中间派”的摇摆不定许是最为痛苦的。
前段时间偶然听到了这样两句歌词“只有我,看着别人的快乐竟然会感慨。”
是啊,为什么只有我?一霎,仿佛这世上只有我这么一个异类,感慨着别人的快乐、感慨着别人的悲伤、感慨着别人的一切,却怎么也无法融入,于我而言以“人”作为这个世界上的单位的话,我更算得上是“人间卧底”吧。
面上的喜怒哀乐却无法真正入骨入心,严格来说这场戏下只有我这么一个不敬业的笨演员。
说了这么许多,大家许要笑我酸腐了吧,何必画地为牢,作茧自缚,正谓“世事本无,庸人自扰。”
话既到处,也不怕大家笑话,毕竟“清高”这顶帽子早我已从年少戴到如今,甚而入髓,化作本能反应般的存在了。
我也想知道如何逃脱,如何医治,可都知这世上医者竟是少数的,终是患者芸芸。
所以要我说是作茧自缚的也好,恶疾顽症的也罢,许是只能靠自己医治了,用尽一生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