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好色的帝王多睡了几次的女人,荣及父母兄弟,也是常态。”中国人是这样,外国人是不是这样?喜欢把性事说成睡,张老师也不例外,估计是习惯了。我一直不理解,小时候这样,后来大了,还是不理解,身体力行之后更不理解,这回事怎么是睡呢?一个人是睡觉,伸长躺觉正儿八经,是睡觉,两个人,搂着或者不搂着,闭眼,睡着了,那是睡觉。但是,明明是办事,为什么叫睡了?是睡吗?做梦或者不做梦是睡觉?做爱怎么是睡呢?是说姿态么?明显不仅仅是躺着啊?站着的趴着的、半推半就的,半趴的,都有啊,死活就一个字,睡了,明显不是一回事么?也太他妈的、太言简意赅了。后来看到秋平县长的报道,更觉的不妥,从强行搂抱到自行呼呼大睡,浑然不知改变它命运的电话已经转了一大圈,要切实有效的执行了。你说“他想睡那个女干部,后未遂,自己睡了。”这样的故事有吸引力么?还是“强行搂抱”几个字更有张力。
严重怀疑一开始这么说得人是个心机男,性空假有啊,把这回事说成另外一回事,或者把不连贯的的两回事只说成一回事,居心叵测啊,因为很多时候只是做了,可能就走了,怎么能是睡呢?明显没睡啊,这么说,你让“睡”怎么做人,有时候睡了,但没做啊,你说“睡”了,你让真正的睡如何安生。
所以,我说一开始这么说得人,可能很有心机,故意混淆,搞得很有想象力。可以让人说起来,有暗戳戳的快感。
至于蒋厅,她说的睡高质量的男人似的自己增值,这个说法,虽然延续“睡”这个不靠谱的说法,但内涵是创新了的。尤其是她彻底颠覆了男性意淫化的表达,成功地把“睡”这个字变成了权力和智谋的反复互动。还有姜市长等等等的身体力行,我觉得他们有实干家精神,不在乎说法。我又想起了我的一个领导,我只要结果。果然成功的人都有类似的思维。
说到“睡”,确实不同于正常的休息、睡眠,甚至也不同于夫妻两人正常的同床,一般不说今晚我要睡你,或者你要睡我么?那么,为什么苟合或者露水,就被说成“睡”?至于权力之下的我把她睡了充满征服的快感,或者我让他感觉吧我睡了,充满了智力的优越感,那是睡之上的境界,是形而上学,是《低智商犯罪》里说的,再狡猾的猎人也斗不过狐狸。
很期待以后关于睡的报道,我相信一定会创新的,那么多人等待征途,等待成功,要跃跃欲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