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姑娘:心安心不安是相对的,我从“心安即是归处”谈起,好吗?”
“好。”
“心安即是归处源自唐代高僧说的“行亦禅,坐亦褝,语默动静体安然”,是后人把高僧说的禅语提炼成了好理解的俗语……”
“啥意思呀,风儿:我一点也不理解啊。”
“这个……这么说吧,春姑娘:心安心不安取决于自身,若咱内心动荡不安、心里成天七上八下的,那就是住在皇宫大院也会焦虑、夜不能寐,那这皇宫大院咱肯定一刻也不想呆;若咱内心是安定的,那就是住在茅草屋里,也会呼呼大睡,那这茅草屋就是咱想去的地方,这不就是“心安即是归处”吗?”
“噫,你这一说,我真体验过,当时在天宫,成天琢磨着咋来凡间看看,真有好几夜没有睡好,现在成行了,愿望实现了,咱在一块儿又是这又是那的,就是靠个树枝也能睡到大天亮,这也是心安即是归处,对吧?”
“太对了!”
“那风儿:本无痕写的是同一个地方,两个人经历相同,为啥一个心安,一个心不安呢?”
“这个……——哎呀,看老羊头急的,还是让老羊头说吧?”
“老羊头?”
“哎呀,风儿:你旁征博引的,一心想高大全,犯了我上回一样的毛病啊。”
“唉,这大摡就是“旁观者清”吧,你准备好了,快接招吧。”
“春姑娘:本无痕写的像个单位,跟咱三个差不多,我能说说咱三个吗?”
“能。”
“把咱三个当成单位的员工,我和风儿的职责除了管理好各自的园区。主要就是给姑娘解疑释惑,到目前为止,你对我俩满意不?”
“满意。”
“满意是相互的,满意就是心安,下面我和风儿分别扮演本无痕写的那两个角色,让姑娘感受下,行不?”
“行。”
“若我对咱这个单位不满意,觉得它限制了我这限制了我那,让我不得开心颜,那我肯定会“世界很大,我想到处去看看”,目的不也是要找个让我心安的地方吗?而风儿的想法不一样,他觉得咱这单位是他施展才华的舞台,给了他用武之地,那他定会安于职守,尽力舞这舞那,对不对,风儿?
“太对了,鼓掌,哈哈哈。”
“噫,我明白了,看来啥大道理都得结合实际,不过我又有个问题,不知……
“啥问题?”
“单位也好,小圈子也罢,管理的好不好只看心安的占不占多数,对吧?”
“太对了,快呱唧呱唧,老羊头。”
“那必须的。”
“好了,对这问题我心安了,心安了便该放下了,对不?”
“对。”
“那咱翻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