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我拿着要改短的裤子去裁缝店,他说和我一起去。
他们的麻将局迟迟也不“开业”,一天天把他闲的呀,这个屋里躺完,那个屋里躺的,只要我出去溜达,他就跟着出去。美其名曰:怕我一个人走路不安全,他要做我的“保镖”。好吧,免费的“保镖”,不用白不用。
我俩还是绕大道走的,看到楼上昨天摔倒的邻居,又是一个人向东面走去。
我俩到了裁缝铺,里面没有顾客,但老板娘正在改一件红色的衣服。
我把要改的裤子穿上,老板娘仔细看了一下长短,用石墨笔画出了印迹,然后问我,是等半个小时,还是找时间再来取?
我告诉老板娘,我不等了,不着急穿,我下午再来取。
我手机付了五元手工费,我俩就往家里走。
我俩还是绕着大道走,然后又奔驾校的方向走去。看着路边堆起来的大雪堆,他说:就这么多雪呀,没有两个月是化不净的。


我问他:你是说这些雪要到四月底才能化干净呀?
他说:这么多雪,还不得用两个月化完呀?
我说:一个月就能化完。
他说:好像不可能?
我说:咱俩打赌的。
他问我:打什么的?
我说:赌一千块钱的。
我说完“赌资”是一千块钱之后,我又和他强调了一遍:我说的是现在的这些雪,以后再下的雪不能算。
他说:那不行,到3月25日,路面一点雪都没有了才行呢!
我说:你说的是这些雪呀!那以后下的雪就不能包括。本来到3月20多号,积雪已经化完了,到了24号再下一场大雪,那25号一定化不掉的。
他说:不管那些,我只看到了3月25日那天,路边是不是还有积雪。
我一听他这么说,自己的底气也不足了,看来这一千块钱是输定了。
昨晚的天气预报说今天白天到夜间还有中雪。可不是呗,中午十一点多,外面开始下雪了,而且一开始下,就是鹅毛大雪,足足下了大半天,到晚上七点多才停。


初六的大雪还没清理干净,才过了两天,今天又下了这么大的雪。输赢都不重要了,关键是等到一个月后,看看积雪到底是化到什么程度吧?哈哈。
(写于2026年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