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快下班的时候一位同事接到电话说她老公晕倒了,可以明显听出她的声音变了,连夜乘坐火车出发。今天朋友圈她写道:我的爱人一路走好。年仅44。我又一次念叨起渡边君的话: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对于死亡来说我也想的挺多的,在中学时我有轻微抑郁症,也很多次想到过死亡,也通过一些书籍来缓解这种弗洛伊德所说的朝向无机的趋势。很多人觉得死亡离的很远,但当身边的人有离去时,才会有那么一会觉得死亡其实近在咫尺。我们每个人都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就会寿终正寝,自己不会在下一刻死亡,我们没有计划自己的死亡,很少幻想自己死后。伊凡之死,他在最后才发现自己的一生有点不对劲儿。每想到伊凡,鸡皮疙瘩还是会起来。
有一天黄昏,我独自走在墓地的小径上,看着一些新旧墓碑上的刻文,布满苔痕的石狮、石象,路旁火一般的野花,以及一副废弃在路旁,散脱朽蚀的棺木。夕阳照射着金色的光线,行走间,我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膝盖,心中产生了一份莫名的恐惧。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最让我诧异与不解的是我自己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