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站在母亲的对面,白色的衬衫紧紧的箍在身上,颜色已经泛黄——有大大小小的油渍——踩着各种灰尘泥土的皮鞋,以及短到露出袜子的西服裤。
那少的可怜的头发,完全可以看出来是个油腻落魄的中年男人。
“言,过来”
无视母亲的声音,快步的走到房间,锁上门
还没平静下来,响起母亲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砰砰的震颤起来
“言,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怎么都不知道问好,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嘻嘻嘻,没事,没事,小孩子叛逆才可爱”
被子捂住脑袋,压住耳朵,声音依旧不断传到大脑,母亲的指责,男人阴阳怪气的语气。
被泪水打湿了的被子,沾了血的美工刀,正在慢慢渗血的伤口。
周围的环境都温暖起来,平静又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