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出行,普通却又趣,所到之处皆有同伴讲解,一路上三人谈笑风生,谈古论今,增长见识的同时欣赏美景,让每一个所到之处都有了意义
去官鹅沟时,正是峰峦叠翠的季节。瀑布却还是冰的,凝固在那里,像时间突然停了摆。这是脚伤以后的第一次长途跋涉,走得慢,走走停停,倒正好赏山景,也能捕捉到微不起眼的苔藓以及高大树木脚下的野花。双足踩在土地上,一步,一步,才觉得自己原来还活着,还有那样鲜活的生命力。后来坐上索道,直直地上去,心里怕得不敢往下看,却又是另一番新鲜体验。怕也值得,算是不虚此行了。
到舟曲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一身疲惫,却还是独自出了门。不知不觉走到摊贩点,没有五花八门的水果蔬菜,唯独一道香椿吸引着我。时令蔬菜的妙处就在这里——走过时,那香味便勾住了你的脚,挪不动了。立马买上几捆,老板是个爽利人,挑出最鲜嫩的让我带走。从买到手的那一刻起,身边就总是香椿的气味,浓烈得像整个春天都揣在了怀里。
腊子口的路,是在高大的群山之间穿行的。道路两边都是掉落的岩石,足以证明此路的凶险。坐在车里,望着那些巨石,难以想象当年的红军是如何在重重包围中穿过的。如果想要找到答案,大约还得去树林里看一看。那些历经百年的老树,想必完整地见证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历史——只是它们不说话罢了。
临潭这个地方,其实本可以不停留的,直达下一站也来得及。但临潭,一直是我想去而未去的地方。这种执念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只知道若主意欲,我必须要去。初入城中,不觉惊叹于这个由不同的民族共同建设出的美丽小城。干净,整洁,清真寺,教堂,寺庙,互不干涉又互相迁就。行人闲然自得,仿佛日子本该这样过。离开时,从山上望着山底的城市,忽然想起《雪山阿佳》的故事,远处的山逐渐模糊,原来是眼眶渐渐湿了。
回到临夏,正好赶上宵礼,完成了一天的洗礼,心里默念:一切赞颂,全归主。
后记:出行真正结束的时候,不是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而是用那跨越百里背回来的香椿,做出一盘美食的清晨,并不惊艳,却别有一番风味,品尝到的那一刻,旅途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其实觉得味道不错,也有一部分为的只是自己那说走就走的勇气以及说干就干的毅力,在以后的日子里,依然希望自己还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