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姑的离世匆匆忙忙赶回千里以外的北方…
当那些热情的脸庞上来招呼我时,我只有满怀歉意的微笑解释:“对不起,名字和人一下子对不上号,是我回来太少啦…”
他们并不陌生但也不熟络,话都很少,但也没有南方那种无关紧要的寒暄。我倒也自在,不清楚的就问,其他时间就沉默并着真诚的笑脸…
与老家人因一些历史久远的风俗有巨大的误解,也有一些感觉疏淡的人,但我能理解:也许他无暇顾及你;也许她本是不善言辞;也许她时运不济;也许她被环境蛊惑了…还有我干嘛用自己的感受去判定她们呢?
那漫野的青纱帐在这炙热的夏日里微微摇曳…
这次终于明白父亲拖着孱弱的身躯一定要落叶归根的理由:就是这份虔诚的态度和匆忙的脚步。我尽力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