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楼内闹热非常,大堂落座之人大都是陌生面孔。
近些时日风桓镇来了不少江湖客,倒是给镇子添了不少生气。
“那段氏弟子倒也了得,竟能在弑神殿手中活了下来!”大堂内在这句话下静了不少。
“确实了不得!那可是弑神殿啊!据说出手之人十有八九乃是天阶弑神卫!”有江湖客接口道。
“天阶弑神卫已许久不曾出世!你怎可确定?”
那接口之人笑道:“听闻罢了!”
“嘿嘿!那夜两人便在镇外某处山林中打斗,动静可不小,镇子中也能听到动静。打斗之处也有不少人去看了,两人实力确实很强。”另一人接口道。
酒楼大堂角落处有一青年在此刻收回目光,向着对面落座中年道:“三叔,他真有这般实力?”
中年人摇头道:“不清楚!他出自绝鸣山一系,应不善打斗才是啊。”
“招惹了弑神殿,小妹处境岂非很危险!”青年皱眉道:“小妹也是任性,竟跟这人私奔,让人恼火得很!”
山林间不时有人出没,而那打斗之处有十数人停驻,分立在五个方位。
“倒是低估了这段氏弃子!”低语之人带着一张青铜面具,其上所刻乃是一张哭脸。
“可寻到天七卫踪迹?”
“暂时还未有确切消息传来!”面具人身后一黑袍人拱手道。
“那段氏弃子去了何处?”
“此前消息所言,那人昨日出没在天云山脉。”
“天云暮火谷么?”面具人沉思片刻:“将消息传回殿内请殿主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