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沉舟李春花
简介：我是霸总身边最得力的秘书。
某天我那个风流成性的老板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人。
我张嘴就是一年 365 天必说七八次的经典台词。
只不过这次女人换成了男人。
「您是我们总裁第一个带到公司的男人。」
霸总脸都黑了。
「看清楚了，这是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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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意思，还是骨科。
熬夜到凌晨四点的大脑转不过来。
我脱口而出：
「您这次玩得有点刺激啊。」
看着顾沉舟黑成锅底的脸。
还有旁边小叔饶有兴致的微笑。
我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赶紧补救。
「总裁，我是说您和小叔站在一起的气场太强了，震撼到我了！」
这解释显然太牵强。
顾沉舟年纪轻轻混到总裁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眯起眼睛，声音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
又来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回答：
「我叫李春花。」
「李春花，开除。」
不愧是霸总，总是这么言简意赅。
看着顾沉舟离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前台小妹急得直戳我胳膊：
「诶，茯苓姐，这可怎么办呀？」
我推了推眼镜，淡定道：
「没听见顾总说吗？把春花开了。」
我是李茯苓。
又不是李春花。
2
是的。
顾沉舟是个超级脸盲。
所以即便我时不时嘴瓢闯祸，依然稳坐他身边第一助理的位置。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五个助手。
实际上五份工资都是我领的。
开除了一个我，还能再招进来另一个我。
毕竟，公司的 HR 也是我。
「夏雨，安排我下午的行程。」
我火速把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换上浅灰衬衫：「好的，boss。」
「小秋，约一下赵总。」
我单手系上橘色领带，声音切换成干练模式：「已经约好了，下午三点。」
「冬雪，把这份文件整理好。」
我左手推门进去，右手解开头发，长发一甩。
一下就从干净利落的丸子头变成了散发。
「好的老板，这是上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放您桌子上了。」
「嗯，不错。」
顾沉舟满意点头：「你比前几天那个小寒靠谱多了。」
当然了。
——小寒也是我。
不过前几天因为咖啡忘记加糖被开除了。
「春花……噢，春花刚被开了。」
我迅速把头上刚别好的小花发夹取下，恭敬低头：「是的，她已经被辞退了。」
「那她的工作交给夏雨。」
顾沉舟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皱眉打量我：「你们今天穿的衣服怎么都这么像？」
我面不改色：
「老板，这是公司统一工装。」
他若有所思：
「工装还是多样化好，我都要分不清人了。」
「买工装的钱公司报销。」
「对了——」
「夏雨接手春花的工作，工资按三倍算。」
欧耶！
算上「春花」的离职补偿，还有「夏雨」的三倍工资……
这个月，我能领到十二份份工资！
果然，跟着霸总混——
有钱，他是真给啊！
3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美滋滋地手机余额。
工作才一年，存款已经突破两百万。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捏紧拳头。
迅速换装。
系上头巾，推着我的煎饼车来到湖边。
这是顾沉舟每天运动的必经之处。
在到达我的煎饼果子小摊之前，他要跑 7 个上坡，6 个大圈。
必定饥肠辘辘。
而这里人迹罕至，方圆五里只有我的煎饼摊。
要想饱腹只能买我的煎饼果子。
我对顾沉舟的口味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香味一下子吸引了顾沉舟。
他满头大汗地停在我的小摊前。
「多少钱？」
「三百。」
「多少？？」顾沉舟瞠目结舌。
是外面世界变天了，还是自己不了解物价了？
我正了正头巾，清了清嗓子。
「我是这家煎饼果子的主理人，芝麻源于法国南部，生菜是从德国新鲜采摘空运回来的，使用的面粉也是意大利……。」
一长串的介绍后我总结道：
「所以，它值这个价。」
「鸡蛋呢？」
「鸡蛋是自家母鸡下的。」
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但我脸不红心不跳。
顾沉舟半信半疑地购买一了个。
仅仅一口，就把他折服了。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不愧是法国的芝麻，德国的生菜，母鸡的鸡蛋！」
「太 tm 好吃了！」
顾沉舟唰唰唰地掏出三百现金。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还要这个煎饼果子！」
4
我如法炮制。
在下一个路口卖给顾沉舟来自「森林山泉」的瓶装水、「赤道正中间」的水果，以及「家养暹罗猫特供」的猫屎咖啡。
分别价值 400、600 和 999。
统统被顾沉舟照单全收。
并且每一样都牢牢俘获了他的味蕾。
约定好明天同一时间再见。
霸总的钱可真是好赚。
数着今天的收入，我美滋滋地盘算：
就算哪天五个助理身份同时都被开除。
光靠着煎饼果子主理人、矿泉水主理人、水果店主理人和咖啡店主理人的身份，
也够我活得滋润。
正盘算着晚上吃顿好的，突然在街角看到一个熟悉的摊位——
咦？
这不是上午那位小叔吗？
他戴着墨镜朝我招手：「美女，要画肖像吗？」
他好像没认出我。
我半信半疑地坐下。
难道脸盲也会遗传？
5
第二天下班，我照例推着煎饼车来到湖边。
远远就看见顾沉舟朝我小跑过来。
「还是你家煎饼最实惠！」
他接过煎饼，咬了一大口。
看来经过昨天的「物价洗礼」，300 块的煎饼在他眼里已经是良心价了。
我摸着下巴。
开始考虑涨价到 500 的可能性。
资本家的钱，不赚白不赚！
顾沉舟啃着香喷喷的煎饼。
状似无意地问道：
「老板，你家应该很有钱吧。」
「用的香水都 L 家的。」
他慢条斯理地嚼着煎饼：
「和我的四个秘书、HR、还有昨天遇到的水果店老板、矿泉水店老板、咖啡店老板……」
「都是同一个气味呢。」
我的心砰砰直跳。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是前台小妹送给我名贵香水。
再不用就过期了。
没想到一分价钱一分货，留香也这么持久。
顾沉舟眼神有问题，脑子可没问题。
要是回答不好。
所有身份都没用了！
我心一横眼一闭，脱口而出：
6
「哈哈哈，我不是老板，我是主理人！」
「主理人只接待朋友，不服务上帝。」
「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哦。」
我就瞎糊弄他怎么了！
现在我对身份很高贵。
主理人！
可不是顾沉舟像开除就能开除的秘书了！
见我没有正面回答，顾沉舟眯了眯眼。
哼哧哼哧吃完煎饼继续慢跑了。
这天我依旧赚到了钱。
甚至在伪装成咖啡店主理人时，顾沉舟还心情很好地买了两杯 999 元咖啡，哼着小曲走了。
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要是同时失去五个助理、HR、煎饼主理人、矿泉水主理人、水果店主理人、咖啡店主理人的身份。
在规定时间内，五百万就筹不齐了啊！
我不允许！
7
前段时间，顾沉舟很苦恼。
他发现自己可能是个渣男。
对很多人都能动心。
春花、夏雨、小秋、冬雪。
甚至偶遇的摆摊卖煎饼果子的大姐，卖咖啡的主理人。
还有……那个最早就在他身边的笨手笨脚的秘书。
李茯苓。
只要是略微靠近，就仿佛她们天生自带吸引力一样。
不由自主地吸引他。
要是对一个人这样还好。
或者对年轻女子这样还好。
但是对卖水果的大爷也这样，那就很不对劲了吧！！
所以顾沉舟更倾向自己中邪了。
他找来自己那个沉迷风水的小叔。
把他带到公司，打算让他好好看看。
小叔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似笑非笑：
「你是在玩我呢，还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
「什么意思，我是认真的！」
「你说你还喜欢卖水果的大爷？」
「对！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晚上带我去看看。」
8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来上班。
整个人都蔫蔫的。
前台小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茯苓姐，今天总裁心情特别好，还带了个大美女上楼。你不是一直想提加薪吗？现在正是好机会！」
我苦笑。
顾沉舟身边的美女从不重样，全世界都知道。
至于涨薪？
我能保住工作就不错了！
「李茯苓，来办公室！」
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和一个大美女擦肩而过。
她还朝我抛了个媚眼。
风情万种。
只是莫名有种熟悉感。
一进办公室，顾总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
看得我脊背发毛。
我心一横：「顾总，其实我……」
同一时间，顾沉舟也开口了——
「其实我早就想给你、你们，涨薪了。」
9
「涨薪？」
我酝酿好的辞职宣言瞬间卡在喉咙里。
再一抬头，顾沉舟耳尖通红。
「我还想问、想问……」
「嗯？」
我心跳加速——
如果顾沉舟问到我的香水。
我就说是批发市场买的假货，满大街都是。
大不了辛苦一点，再喷上香水换装路人。
做戏做全套。
「你能不能做、做我……」
顾沉舟突然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做我明晚宴会的女伴！」
他语速飞快地补充：
「给出差补贴的那种！」
顾沉舟憋了好大一口气。
终于说完这句话。
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霸总，我有些莫名其妙。
吓我一跳。
这个架势，我还以为他要表白了。
「当然没问题了顾总，」我推推不存在的眼镜，「这是我身为秘书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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