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自信在许久以前看来是作死的节奏,很是不屑,谁不可以大声说我爱你,我的理想是去到那没有人可以去的地方。然,随着一些些或是经历或是伤痛的种种,我们都开始谨慎了,甚至那盲目在我现在看来无比高贵。那自信我们该去寻找吗?我觉得至少不能丢。
还记得那个满月的晚自习,月光无私的为我的第一次美好而洒落。很不幸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在那个充满荧光的小屋我向暗恋好久的女孩告白了。
错误的年纪,遇到她我想是我最大的不幸。一件红色绿领毛衣,干净嘟嘟的苹果脸,和那及腰的秀发是我还没忘的第一次偶遇,就这样课后不时的窗镜是我看你最平静的方式。
终于一个这辈子愚蠢又最真实的我由生了一个我认为最美好的计划,2018年12月25我要向她告白,用一块钱硬币卜的挂,好像是五个正面吧。我承认当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生的荷尔蒙完全喷发时理智真的没有,应该说情商为零,使劲浑身解数我筹集了两百块左右,为我自己买了一件卫衣,那条围巾和那本不知所谓的书你还留着吧。
断断续续的片段是如今的我最为美好的碎片。隔着围巾你柔软的脸庞,你或惊或恐的低吟,和我那句喜欢你好久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无措,是此刻的嘲讽也是最后的感慨。或许再次相遇我不敢造次了吧。
简单的感慨是我对那时自信的永别吗?没有过多的了解彼此,是我最大的败笔,但那无比纯粹的喜欢不知还会不会再有。
那盲目的告白,我想不会再去寻找了,但那皎洁的高贵我有渐渐淡去吗?
梦很遥远,你还在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