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用手掠过散乱在脸前的头发,脸被手指甲边上的一根倒刺刮了一下,把手指伸出来仔细地查看,看着肉粉色光洁的指甲忽然地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当时我在父母家,在切蒜或者是切葱,刀很不听话地就切到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指甲上,我心想平常从没有这样啊,然后又继续切,又在刚才的位置上切深了一刀,又继续切,又切深了一刀,这次已经将要把指甲切透,快切住肉了。后面怎样已经不记得,印象很深的就是指甲上被切了几刀的那个深深的豁口。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战,赶紧端详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它们并没有被切的刀口,也没有被切过又长好的痕迹,那么这就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梦罢了,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下午我想起冰箱里还有几天前买的生板栗,趁着有时间煮了吧,不然坏了可惜。为此在网上搜索了煮板栗的方法,先用刀在板栗上横切一个口,然后锅里加点油加点白糖去煮熟就可以了。
我在案板上切那个圆滚滚的板栗的时候,忽然觉得切在板栗上的刀口和我昨晚梦见的切在指甲上的刀口何其相似,都是要用刀切上两三次才可以切出一个细细的豁口,这难道就是我那个梦在现实中的复现吗?还是这现实中的情景就是那个梦的预兆?
细思还有点儿小恐。有时候总是会做个奇怪的梦,而梦里的某些片断或情境会在现实中出现,当那种情境出现的时候,会觉得那么地似曾相识。就像宝黛初会时宝玉说的那样: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恰似旧时友。
史上最著名的一个梦莫过于庄周的蝴蝶之梦,“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梦出了浪漫梦出了哲理梦出了各种穷之不尽的扑朔迷离。
而我偶尔的一个与现实有点关联的梦,也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自己的牵强附会,但还是真的希望,今晚能做个有梦中情人出现的梦,明天这个梦能把梦中情人带到这百无聊赖的生活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