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灰暗的2020开端,终于有些云开雾散的兆头了
假期里心情随着各种灰色的消息跌宕起伏……这两周开始在微博上刻意只看些正能量的消息:跟随大家在读完每一个温情的微博后留下感动的泪水;在能看到的每一个援鄂的医护人员的微博下回复:多保重、祝平安;给“武汉日记”里一个封城期间出生的新生儿征名字的微博下建议“起个小名叫安安吧,一定要一生平安健康”,十多天了依然时不时收到点赞……
其实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特殊经历。03年SARS时刚工作不久,跟一群年龄相仿志趣相投的小伙伴在那个舒适的西南城市拼搏且快乐着。印象中那里是03年唯一一个一例SARS都没有的省份,或许说明它不那么发达,却保证了那段经历是一个圆满且温暖的回忆。
警惕性是有的,以往随时去拜访的客户大楼封闭,邮件、电话代替了客户面谈,事件驱使下效率依然是高的。那时手机不那么吸引人,固定电话使用频率很高,秘书姐姐给大家发口罩的同时,发了酒精棉球,我会一边跟客户电话开会,一边小心翼翼用酒精棉球擦电话,一个会下来电话就像新的一样,于是之后时不时有恶作剧者偷偷把我的电话换走……
办事处发的口罩很少有人用,有一天给北京的同事打电话听他说完北京的恐慌,稍稍有些紧张,和欢欢一起戴着口罩下楼,惹得楼下熟识的出租车司机哈哈大笑,之后就再也没在那个时期戴过口罩。
四五月份是那个城市最好的时节,五六点钟结束工作,领导会带着大家一起去爬山,负氧离子爆棚的山路和漫山遍野等着讨吃食的猴子,会让人想不起来那是个让人焦虑的时期。
不记得那年是什么时间解除的警报,这些天总在想等疫情散去那天,会以什么数据为参考,会用什么形式告知大家呢?
会想着等疫情散去,要跟许久未见的朋友、新认识的伙伴、戴着口罩打着招呼以至于没办法记住对方样子的新同事都约着吃个饭;再在堵成酱红色的环路上听广播,纹丝不动时还可以参与个互动;再去奥林匹克公园,假扮爱运动的人在人群里跑跑步……
只有经历过才会懂:最是烟火气,能抚凡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