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这才几天未见,老头竟学会煽情了,我可不是你的全部,吉普赛女郎才是。”我对他戏谑,努力让气氛变得不那么沉重。
偏偏地,事与愿违。
他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细打量着我,像是从来沒有见过一般,我看到他红了眼眶,口中喃喃地道“若是我儿子还在的话,如今也有你这般大,若是他还在的话,便是欺我瞒我,哄我骗我,只要他愿意我也是情愿的。”
他的儿子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个无法释怀的纠葛,他无法面对。
我本不该出现的,我的聪明伶俐与委屈懂事与他十年前消失的孩子如刻如摹。
他把对他的情感强加在我身上,然而我对他心怀叵测,他竟全然不知。我一直都是阴谋加身。
“抱歉,我带给你的只有伤痛。”我心疚涟涟。
“一个孩子带给父亲的从来都是喜悦。你有一个好父亲,你父亲有一个好儿子。”
“我父亲可没有你这么多愁善感,他暴躁得像头倔驴。”我抚着他的肩膀,强笑道“你再这样扭扭捏捏地,让你儿子知道了,他一定会笑话你像个娘们样娇情。他会来打我凶我照顾不周的。”
“你这猴儿,竟调笑起我来了”渐渐地转悲为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对于他的生活来说,只是加了颗糖而已,虽有甜蜜,但终究会有化没的一天。
有一次,公司组织旅游我没去,他在划船时不慎落水。被当时的安保救起。三天后我拿着礼物到当地医院探望,质问隨行人员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那些人阳奉阴违回答“你又不是真的。”
我时常劝慰他“即便他真的出现在你面前又怎样,就像我与我父亲爷俩,相见如仇。”
“你懂个屁。”他咧着嘴笑道。
我当然不懂。
当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拿着NBR的技术资料找到他时,他看都没看一眼,当场应允。
那一刻我心虚地出了一手心冷汗,支支吾吾,试探地问“师父,您不怕我骗您?”我笑得很僵硬像灌肠机里挤出的肉蛋。
他只抬头瞟了我一眼“我认了。”
我们俩隨及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NBR只是我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以当前的行业环境没有实质的意义,作不出任何东西来。
我只是需要找一个资深历厚的人陪我一起撒谎,那样才会更加有人信服。
没几天NBR小组成立,师父亲自带队,我自然要入驻小组。
我每天假装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却在关键时刻退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渐渐地我这个提议者,成了责任最小的成员。位同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