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轮椅,一张躺椅,我和父亲,通宵陪护急诊室里的母亲。
父亲年龄大,不想他那么辛苦。一直觉得父亲没有体谅我们,其实是真的不容易。
我把轮椅推到了二楼,记得那里有一块地方,很多人都在那里休息。想不通为什么那些人都提前备好了底垫和被褥,不锈钢长椅上冰凉冰凉,只是做了一会儿,尾椎脊背阵阵发凉,我的一半身体蜷缩在轮椅上,一半蜷缩在长凳上,因为去的晚,能让我休息的是中间有隔断的椅子。
就只有几分钟时间,让我想起了电影里被人口贩子关押起来的人至。那些刚刚躺下的家属,正等待着手术室里亲人的音讯,是好是坏都让人揪心。
两个小年轻,来来回回睡不着,上上下下走动摇晃椅子。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极其疲惫。那种等待,是最难受的事情。
听着听着也是趴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陪护就只想着陪护这件事,就好了。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