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菜放在水龙头下洗着，水一直汩汩地流下。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等反应起来时，水早已溢满，菜也跟着水流漂浮到水槽上。
“哎呀——”我破声地叫喊道。一边叫着，一边小心地把生菜捡起。
随着内心纠结的加深，这种失魂的状态特别的明显。
“在国内工作也蛮好的，穷日子有穷日子的过法。”跟林珊讨论是否要出国工作时，她说道，“如果你出国了，你妈怎么办，你弟弟怎么办。”
我没有接话。头顶上的灯光太过刺眼，我闭上了眼睛，便无言。
起初，拿到出国工作的Offer，其实挺兴奋和开心，对国外文化和生活的情景充满了向往和憧憬。
那晚，雅舒刚好约了我吃饭。
“太远了，而且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很不安全。”她把猪肚鸡煲上的鸡肉夹到我的碗中，皱着眉头对我说。
我眼盯着滚沸的煲里冒出的热气，发现眼镜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便取下，低头擦了擦。
“而且，在国内说不定也可以找到薪资待遇非常不错的工作呢？”她继续说道。
“好像也是。”我勉强地笑了笑。
后来，她跟我说起了最近新闻里关于国外的奸杀案件和人身安全的具体问题。我越听，心里面的纠结慢慢地升起。
“你都已经纠结了，证明你想去的决心还不是很大。”小S坐在我隔壁说。
星期五的晚上，小S、大T和我坐在牛小灶里边吃饭。无意中，我提起了出国的事情，S便这样对我说。
“我不知道。”我又勉强地笑了笑。
逐渐地，发现纠结的心如梦境般，像似走进了一座杂树丛生的林子，四周暗黑，忽然掉进了一个无人居住的洞穴，未来变得扑朔迷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