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别人权衡钱、闲、距离,我却觉得“有份工作就行”;
看房子,也是头脑一热就定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如今回想,幸好没买。
否则我便陷入这样的悖论:
房子无人常住,也非学区,唯一的“用途”竟是用房租抵利息—让别人住着我的房,自己却每月背负重债,节衣缩食。
我忽然清醒:
我做这件事,到底为了什么?
若答案模糊,代价却清晰——比如长期的焦虑、被压缩的生活、被捆绑的自由——那么这件事便不值得开始。
今后做任何决定,都必须先问意义。
没有意义的事,慎重;意义撑不起代价的事,不做。
这不仅适用于买房,也适用于工作、关系与一切重要选择。
清醒的克制,远胜于冲动的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