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区环境老头老太太居多,她们乐呵呵的结伴同行,感觉生活也是安逸自在,自认为年轻轻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灭了车。情绪再丧下车姿态也要优雅帅气,戴上墨镜拎上包我关上了车门,抬头看了看要搬的新家。
房子是爸妈的,装修很久了,不在市中心但又巧妙的离一些市中心繁华商场很近。房子不贵也不小。这是我唯一的安身之处。“就你这女的,你一个人的东西比我们一家子都多”气喘吁吁说话的是我的好友 小林。“你可看见了,这是我搬出来的一部分,其他都扔了。”我一边收拾一边看着这些弃之可惜,实则无用的东西也是有些无奈。看着这一箱一箱的衣服 ,突然我定在那里,我的精神犹如抽离一般,我不知道别人此时看我的表情是如此狰狞,但是我的感觉就是神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是静止的。一个决定涌上心头,我想把这些东西统统扔掉!对统统扔!扔! 一秒钟,我的魂魄又好像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扔了干嘛,还要再买,算了,我低下了头。眼睛看向了衣柜。“我们一会儿去趟宜家吧,这间屋子再配置一个衣柜”我无耻的又找到了一个要去花钱的引子。
下午太阳很足,眼睛睁不开,大短裤大T是我们对抗这炎炎夏日的标配,看似随性但又透露着心机,大拖鞋配白袜子,这在我18岁时觉得土得掉渣的形象,现在有个新的名词“INS风”,且说如果上班和休息穿着一样真对不起我们的时尚的解读。“你说这些大爷大娘不热吗?这大太阳 就得在小花园扇扇子聊天”林同学啧啧说道,我看看了那边又赶紧用手遮住阳光,眼睛都睁不开回答道:“可能我们到了这个年纪会懂得吧” 日月周而复始,我已经学会了理解这个词的深度。理解这个词是需要岁月的打磨自然而然出现的,说是理解万岁,但是万岁的确是一种愿望。
不知道为什么宜家明明是一家家居店,但是一进去就饿是个什么原理,我和林同学老规矩还是先跑去了餐厅,就那几样食品从未改变,咖啡是我们续命的药引子,在我们的世界里,咖啡是我们得以赖以生存的快乐。“奶精又变了”林总说到,“这你也能喝出来”我也是纳闷了,“能,我能记住各种味道” 林肯定的向我眯了眯眼睛。我比了一个大大地赞。我在想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有非他人 的本领,但是我们却不曾分辨出来,我们把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大大的忽略为零。我们每天想着赚钱 赚钱,又把赚钱的本领说的有理有面。但是不曾想到这世界的维度远远大于我们这些无知的想象。
买完东西已是傍晚,是的,我们又饿了。晚饭点不可动摇“累了一天了,走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使用了我最狂妄的语气。“哎呦,那就感谢您了,走吃贵的” 愉快的笑声随着我的50迈速度徜徉在夕阳西下的街口。我们都清楚朋友之间吃什么不是重点,一起吃才是重点。
来到一家韩料店,新开的,离红绿灯路口很近,我总是等灯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看了看,从而基本上它的装修进度我都自然而然的知道了了。终于开业了 ,最终效果还真是不错,厚重的木头门窗,一家韩料店做出了一股子美式风格,黑色的铝框折叠窗 还有一个窗边公共区域,有些顾客已经坐在这个位置愉悦的喝酒就餐,还别说这个位置还真是吸引我,但凡天气凉爽我也要把他们耗走坐在这里,推门一进一声清脆的铃铛声,“欢迎光临” 微笑像朵花的姑娘把我们带到了就餐区。所有桌椅同样也是 厚重的木头式样,暖光,嗯 ,感觉可以,赢了一半,看看真格的吧,我们点了平日爱吃的那几道菜,韩餐也是比较亲民的 ,菜系样式比较固定,绝对不会让你半点犹豫。“你说那边那个是不是老板”林说,我向那边看了看,先说装扮我感觉是韩国人,说到此我也要说说我也有一个本领,就是我能清楚的分别出来韩国人、日本人。别说话我也能分辨出来。但又无法语言表达出来那种差别,应该韩剧日剧看多了,埋下的本领。“韩国人吧”我顺便到了两杯大麦茶,“家乡菜,开了这样的店,价格翻了又翻,哎,你说他们会不会回国说,看见了吗就这咸菜我卖58一份,买的嗡嗡的。”林歪着头不屑一顾的说着,“再看,前几天开了一个什么粥的店,38一大碗,客人还排队呢,我不愿意去不是它不好吃或者是说它价格贵,我就不喜欢这劲儿,凭什么一碗放了芝士的撒点儿鸡丝儿的白米稀饭要排队去吃,这是一种尊严,我接受不了。林越说越起劲儿 ,我笑笑也点了点头,确实这个世界有太多事情发生是没有逻辑和道理的,我们自由选择的权利之大。饭菜七七八八上了一桌子,可以说饭菜可口,一致认为韩料的洗碗工应该很累。
刚刚走出餐厅门电话响起来是妈妈“ 都收拾好了吗,明天我过去看一下。”“收拾好了妈妈,放心吧。”“好,明天我去做点吃的”“好的”。人一到了某个年龄就不会对父母的想法推推让让,要是以前可能会说“不用了,做饭干什么呀,我不吃,减肥挺好的” 但是现在基本不会反抗,大家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挺好的,至少她是爱你的。
林没有让我送回家,自己打了出租车回家了,我看她上了车远去,晚上的天气凉爽了起来。我溜达了几步走到车前。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亮,这就算是新的开始了吧 。长吸一口气上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