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飞鸟集》第三首诗的随笔

原文:

“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译文: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随想录

那爱人是一个诗人,浪漫的像亚马逊丛林中一具斑斓的蛇,妩媚又危险,毒素在她的吻中,凡嘴唇触碰到的活物皆丧去生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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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中有一粒沙,它的名字叫石头,有无数个同伴,同伴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进入蚌中柔软温热的身体,将自己进化成一种天物,是造物主都不曾想到的闪着光的神秘。这一大群可悲的掠食者,渡上肉体后便又想被诗人捧在指尖歌颂,只有石头,石头,那么倔强,那么愚蠢,它那分崩离析的身体黝黑沉重。

我的心脏在剧烈的沸腾,一半火焰,一半坚冰,谁也不让谁。我渴望太阳,渴望爱情,渴望一个吻,一个瞬间就能带我进入梦境的吻,梦中的我有三只手擎住通天的滚烫的柱,这柱把太阳送到穹顶,把我最需要的热量稀释的愈为淡薄,我憎恶我。

我是诗人,我就可以看透世界,她的一丝不挂;我若给她披上衣裳,就蒙蔽了我的双眼堕落成一个凡人,再也接触不到我的爱人。

在此之前我喜欢过三个人,她们都貌美如花,我远离她们像亚当远离夏娃。

手稿
    作于9月12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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