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德至仁和
又一次有了写文的冲动,并不是打算挑战日更,因为太了解自己了,当把爱好当成了压力,反而会适得其反,做人还是随性一点,就写点平常的东西,记录一下日常的琐碎,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何必要逼迫自己每日眉头紧皱,咬烂笔头也要憋出点辞藻出来呢?
参加工作了将近十年,曲折的人生也发生过一些事情。美好的回忆总不如痛苦记得清晰,人性总是这样的,但还是更愿意分享一些使人快乐的经历。
今天,介绍一个外国朋友,一块工作了小半年的时光,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欧洲同事,他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职位上他是我的直接上司,而平时相处更像是朋友多一点。
他是一位移民到荷兰的乌克兰人,现居住在离荷兰不远的一个德国小镇。他那率真直爽的性格,至今仍是难忘,可惜可能以后再也没有一块工作的机会了。
他更像是一个西欧人而不是乌克兰人,当然,喝酒除外。一直觉得西欧人无论处在什么阶层,都有着骨子里骄傲,是别的地方的人学不来的,尤其是以谦逊著称的亚洲人,很难表现出像西欧人那种自然流露的自信的气质。
他也是一个典型的乌克兰人,虽然对于酒精的依赖不那么明显,也或许是个人原则使然。因为他说过一句话,至今仍熟记于心,他说:
We are fucking engineers, we should do as engineers do!
虽然有点粗鲁戏虐口气,但也表现出西欧人对工作的严谨。
有机会喝酒了,他是从不会浪费的。大多数时候我需要值班,他是领导当然不需要值班,但总能接到他的电话:”Wu, let’s go. I have arranged xxx to switch you off.” 而我只能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一家酒吧一家酒吧的来回串,庆幸的是他只喝啤酒,我尚且能陪得住,一圈下来也不过六七瓶,而且国外的啤酒一般是330ml的,也不过国内的三四瓶。
到宁波一次是我做东,毕竟到了国内,作为东道主,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按照平时跟朋友喝酒的习惯,我先点了一箱啤酒,因为还有一个菲律宾小伙,算下来才一人四瓶,看着他们惊呆的表情,我也无法解释了…他们对中国菜也是赞叹不已,当时我也好久没能吃到中国菜了,记得那次我们都吃到撑才算结束,反观餐桌上的一片狼藉,我们也都相视一笑。

若说他真正对我的影响,就是他们的原则性,或许也是我自己内心一直追求的,只能说他那种耿劲,比我更胜一筹吧。
相比其他下属,他对我是最好的。不知道是嗅味相投,还是每次都能跟他走街串巷的到处找酒吧,也或许自己有点自由的思想,聊天也很开心。
也遇到过连我都不能看上眼的领导,他的前任,一个菲律宾人就算是一个,我刚上任没几天就跟他吵了,很凶的一次,不过没动手,身边其他的菲律宾同事顿时也觉得很解气,是被压迫太久敢怒不敢言。不过还好,自从跟那个菲律宾领导吵了之后,反而对我更客气了,应该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因为一个同事怕他怕的都要精神崩溃了,依然对他言听计从的,也或许这种情况愈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吧。
后来这位乌克兰领导接了班,大家气氛变得无比和谐。他可以为了下属的跟领导据理力争,也会用各种策略应对上层无理的要求。这也是我佩服他的一个原因。
他叫Oleg Bykov,一个觉得我是朋友,对我来说他更应该是亦师亦友的同事。以至后来许多原因,他不能继续在这个公司做了,我们还在联系,偶尔一句问候,也能感受到异国他乡朋友的挂念,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