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少奶奶 因工作部署问题,仇韵和许慧茹要调动一下岗位,可是调令下来马上就一周了,两人都拒不签字,于是我打算去找阎老支支招,希望能找到协调办法。
其实,我又何尝如意,来单位之初,只想着能就职自己喜欢的岗位,在三尺讲台谱写自己的诗篇,谁曾想在后勤一干就是这么多年,后勤部长的美称以前有,继续在职的十七年估计也不好变喽,大概要带着着这殊誉退休,直至老去啦。
仇韵晚我三年入职,徐慧是因为两年前借调后来留校的,她们茗姐来茗姐去的,七八年下来我们已不仅仅是同事,而且也算是姊妹了,关系也不错。
调动是院里的安排,哎,我也无能为力。
阎老,泼墨挥毫,行云流水。当年我咋就没坚持学国画,当时那么喜欢大写意,为了就业却半途而废,真是失误至极,搞得现在除了空有时间一大把,勉强提笔只能算乱涂乱画,连个满意的创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