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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园区几个不熟悉的人拉上玩了一下午的扑克牌,头昏脑胀的,临了的两把玩得很臭,被邻座一个全身裹得只剩下眼睛的女人抢白了几句,她说:我看你也不会玩牌!她说话用的全是舌头的前半部,又快又聒噪,令人很不舒服。
“我不会打牌?她们的牌技都是我教的!”我指着我对面的萱萱说,萱萱曾跟我在一个单位共过事,但交集并不多。
“你教会了别人也不见得你就会打牌!”她急吼吼地,尖着嗓子又抢白了我一句。
“她牌打的确实很好!”萱萱说着把桌子上的牌全塞到她的怀里,拉着我就往回走,“你跟她较啥劲?她跟我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你刚才没听见她说要去买城镇居民保险吗?”我气哼哼地跟了萱萱往家的方向走。
我平日里不怎么玩牌,但牌玩的也确实不赖,节假日单位搞活动玩扑克牌,同事们都愿意跟我打对家,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牌技臭,我受不了这种埋汰。
阳光黄灿灿地照在五颜六色的树叶上,被微风一摇,在树荫里摇晃着,不热不燥。我一直都很喜欢我生活的这个小区,闲暇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徜徉在期间,悠哉乐哉,惬意无比,可昨天下午的那个时段,我的心充满了愤怒,无心享受当下的美景。
“我要退出这个群!以后也不会再与她们玩牌了!”我愤愤地对萱萱说。此群是那个女子前天要求我加入的,平日里我很少主动加别人的微信,那天她说了,我碍于情面就同意了,其实当时对于那个女子的说话语气我就很不适应。
“别别别”萱萱说,“留着那天想打牌了还有用。”
“我不会再跟她们玩了!”我愤愤地说。
“我才发现你这个家伙是吃软不吃硬哎!”萱萱说着岔开了这个话题,我却仍想把话题转到这个问题上,萱萱却时时把话题引到别处去,两人便胡扯了一会儿,各自回了家。
回家以后,我仍心绪难平,便想着坐下来把这件事捋一遍,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我提醒自己,这件事得从我的心里过去。
晚上万籁俱寂,我心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整个人都蔫蔫的,连我最喜欢看的考古节目都没心情看,但我知道我烦躁不安的情绪必须得到化解,于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约翰.詹姆斯、罗素.弗里德曼的《一个人的疗愈》,便急吼吼地花了四个小时读完了此书,书里有句话“人都喜欢被赞美”戳中了我当下的心境,我不仅释然了,看来我也没逃出这个俗套,一直以来被真的或假的赞美宠坏了。我终于觉得我可以静下心来回顾事情的整个经过了,通过回顾,我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首先,那两把牌我确实出的很臭,那个女人说的是事实;
其次,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当场反驳了她,要不是萱萱从中调和,也许两个情绪失控的人会将场面搞得很难堪,这让我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段话,“如你所是,而非我所愿”,那个女子凭我的两把臭牌说我“不会打牌”那是她的事,尽管我心里不高兴,也不应该跟她较劲;
第三,事情都结束了,我应该尽快回家,自己整理自己的情绪,而不是拉着并不是十分熟悉的萱萱唠叨个没完,企图从她那里挽回点颜面,毕竟我跟萱萱并不是知己类的朋友。
第四 ,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或者不愿结交的人,就不要勉为其难,以至于最后弄成自己的负累,这也是我的老毛病了。
王阳明说,人要在事上练,看来我还是练的少了,今后可要多练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