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玲使出浑身的力气,整个上半身抬起悬空,她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滚滚落下。
宋小娟边为玉玲擦汗,边焦急地看着三奶奶。
三奶奶依然不慌不忙,她一边镇静地指挥刘玉玲用力,一边用手在刘玉玲的肚子上巧妙地用力。
刘玉玲精疲力尽,躺在宋小娟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突然,强烈的宫缩让她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院子中坐在凳子上的郝秋风被这撕心裂肺的叫声惊得从凳子上弹射起来。他快步来到了房门口,然后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到院子中间,不停地来回走动。他此时既心急如焚,又无能为力,只能不停地在院子中来回走动。
父亲郝青山坐在凳子上,吧嗒吧嗒地不停抽烟。作为过来人,他知道,女人生孩子的危险,那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祈祷。
郝秋雨则一脸的懵懂。看着秋风来回走动,他不耐烦地喊道:“你能不能别在那里来回走啊。能不能坐下。”
秋风瞪了秋雨一眼,不再走动。他坐在凳子上,担心地看着自己房子的窗户。只要听到玉玲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就又会站了起来,边搓着手边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