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了,
敏感的白杨树穿上了轻装,
在路边村旁站成了一排排坚强,
庄严的神情令人肃然起敬。
倔强挺立的白杨树确实刚烈如火,
但银装素裹时也会变得柔情如水。
冬天来了,
家家户户窗户上贴上了封条,
冬天无法乘隙而入
只好把对春天的思念镶嵌在窗玻璃上。
于是北方的冬天,
小河依然潺潺流淌,
树林依然枝叶婆娑。
冬天来了,
北方的孩子,
可不愿在火炉前驻足,
红红的小手挥舞着鞭子,
把寒冷的冬天抽打的滴溜溜旋转。
北方的小伙,
灵感经历亢奋期,
翻检出生锈的记忆,
在晶莹如玉的冰面上,
飞扬自己的粗犷,
飞扬自己的豪放。
北方的姑娘,
忘不了诱人的怀念,
恶作剧似地打雪仗,
雪片飞扬,笑声飞扬,神采飞扬。
冬天来了,
我在北方的黑土地上临风伫立,
望那寥廓的苍穹,
望那联翩而去的冬云,
胸中回响着雪莱的一句诗: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