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看《左宗棠》

        今年三月份我寻到了一部好书,它是《左宗棠(全二册)》,题材为长篇历史小说。这部历史小说风格厚重,文笔流畅,就其内容而言是难得的好文章。

        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点进去,刚看第一、二章,就被里面的故事深深吸引了。故事的开头就描写了陶文毅公欲回故乡扫墓,要在醴陵县稍作停留,刘知县为了欢迎他,不仅将驿馆和大街扫得干干净净,还去渌江书院求左山长为陶澍写了一副对联。左宗棠在纸上写道:“春殿语从容,廿载家山,印心石在。大江流日夜,八州子弟,翘首公归。”陶澍看了此联,连连称赞其气魄之大。当得知此联是出自左宗棠的手笔,便随刘知县去了渌江书院拜谒他。一进书院住室,只见左宗棠掌灯伏案在看什么东西。陶制台亲自为他掌灯,左宗棠头也未抬,以为是刘知县,也没多在意。原来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自己画的舆图。陶澍初次和左宗棠见面,就亲眼目睹了他严谨的学风,光中国各省的舆图他就画了八年之久,而且他会继续画下去。陶澍环顾四周,书架上堆着农学、地学、水利、荒政等各类书籍,一部《皇朝经世文编》尤为显眼,他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对左宗棠的经世学问表示赞赏。二人一见如故,畅谈了起来。先是说到当世之学问,朝廷官场的风气,继而谈到国计民生,还有中华与英夷的战事。两个忧国忧民的读书人,初次见面谈得很是畅快,不久二人便成为莫逆之交。后来他们更是结为了亲家,陶澍的幼儿与左宗棠的长女定下了婚事。

        他们谈到与英夷的战事时,左宗棠表现了他非凡的战略思想: 英国人适合海战,我们就把它引到陆地上来,坚壁清野,令其断粮,饿也能把他们饿死。也表明了他抵制与洋人和谈的态度——和戎自古非长计,为尔豺狼不可训,展现了左宗棠非凡的气魄。这是本书的第一章:《陶澍激赏左季高,柳庄施粥顾灾民》。光是这第一章,就让我看到了一个高傲、有气魄和真才实学、心怀苍生的高大形象!小说的第二章为《遇伯乐湘江夜谈,惊天变林公荐才》。话说左宗棠在柳庄隐居,这些年他在家门口架了两口大锅,给附近的灾民施粥。这天灾情刚过,左宗棠正要拆锅,忽然差役的快马飞奔过来,说“林则徐大人有请”。等左宗棠赶到湘江边,林则徐从船舱中走出来,谢绝了岸上众多官员乡绅的拜访,对左宗棠说:“你就是季高吧?快,快上船。” 左宗棠上跳板时因为紧张,失足跌入了水里。可他被众人拉上来后,却说:“古人拜见圣贤,要三沐三熏,晚辈已经沐过了,可见最为心诚。”这让我感受到了左宗棠处变不惊的从容气度。

        他上了船舱,二人把酒临风,泛舟洞庭。此刻正是冬季夜晚,我猜想天空中定有一轮金黄幽冷的明月,湘江里的水很平静,映出天幕的星光和月光,寒光与水波搅和在一起,美丽异常。林则徐和左宗棠就是在这种美景下一边喝酒,一边纵论古今。他们谈到了新疆的问题。左宗棠以为新疆一直实行的是军府制,治军之官多,理民之官少,导致民政不修。朝廷应该在那里建置行省,使新疆的膏腴之地和塞上江南更利于中国管理。林则徐曾经在新疆待过,他一听顿时感觉英雄所见略同。林则徐看了左宗棠赴京会试时作的《燕台杂感》八首,击案赞道:“只有建省,重视民政,百姓才能安定;只有大兴屯垦,粮草丰足,新疆才能自给自足。不然,万一将来发生战事,新疆迢迢万里,靠关内转运粮草,实在是开支浩繁。” 左宗棠说:“新疆是蒙古的屏藩,新疆稳固,则蒙古稳固,而蒙古稳固,则直隶、京师无虞。”二人在舱中谈了整整一夜,他们从新疆的水利建设,说到如何开垦荒地养活百姓;从沙俄的野心,说到如何联合新疆各部落共同抗敌。当太阳升起,曙光照进船舱内时,季高才发觉叨扰了林大人一晚。这时,林则徐交给左宗棠一个藤条箱,箱子里是他在新疆积累的资料,他觉得左宗棠是一个能托付大事之人,于是将资料交给了他,并期望他日后能为国家效力。林则徐在病逝之前向朝廷推荐了左宗棠。

        这便是第二章的内容,我感觉张鸿福的《左宗棠(全二册)》前两章故事引人入胜,写得十分燃情,我几乎是在享受中把它们读完。从三月结尾,一直到如今的六月份,《左宗棠1平步封疆》我已经看完了九章,可能是每章有万余字,而且看电子书比较慢,所以我只看到了这里。

        每每回忆起这三个月的历程,虽然觉得有缺憾,但是感觉还不错,起码用了空闲时间读书。这段时间,我看《左宗棠1平步封疆》的同时,还点进番茄里,以吉祥如意北京创作的《左宗棠:晚清最后的鹰派》为辅助资料,也看了个二十多章。在我的记忆里,1852年太平军打进湖南,长沙危在旦夕,巡抚张亮基请了左宗棠三次,左宗棠方入长沙幕府,为张抚台出了守城之策,虽然其间闹了不少别扭,但在左宗棠的运筹帷幄下,长沙城最终守住了。其后张亮基被朝廷调到湖北、调到山东,左宗棠辞别了张亮基,回到了白水洞家中。在家没待上几个月,这时长毛又来犯长沙城,左宗棠应邀再入幕府,辅佐这时候的湖南巡抚骆秉章。第二次和长毛对抗,此时长沙有两位了不得的人物,一位是曾国藩,一位是左宗棠。曾国藩率领着乡勇在前线和长毛作战,左宗棠在长沙为曾国藩解决粮草、弹药和军饷问题,成为前线最坚强的后盾。在湘军的英勇作战和左宗棠的卓越策划下,长沙保卫战取得了胜利,长毛退了。左宗棠在长沙幕府当了六年幕僚,在这期间,有句话盛极一时:“中国不可一日没有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

        对于这本书,我最深的印象大约就是这些。好书可以反复读,我有一个打算,等我买了《左宗棠(二册)》的纸质书,一定多欣赏几遍,好好品鉴斟酌一下这套经得起时光检验的历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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