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23

星期日,和平日一样早早起来,吃了早饭,坐在沙发上听着日语,正在播放着一段简单的小文,听得不够专心,因为一边干着其他一边也听,估摸着半小时过去,没听明白,后来直接专注看着小文,听了十几遍,我想总得评估一下,自己读了读,评估差,这是我最近学日语的状态,不好,原因呢,我不想总结,能想象,总结也都是给自己找台阶借口托辞,不会去依客观来评估,这里有个不能说的问题,依客观来判断自己的学日语状况,肯定是个自信心崩溃的结论。不能回顾以往和我一路日语学习的状况,那是个很让我丧气的过程,你看现在说的不就是如此,客观不了啊,如此我还是不说,从这套话术里跳出来。

早上没有太阳,气温经过一个晚上的还觉得可以,我把空调关了,这会儿,太阳出来了,阳光散在客厅,坐在这里明是热了,没有风,阳台上的盆种的花叶一动不动,远处的知了声吵得人有点心烦,其实刚才太阳没从云云里出来时,这一切没觉得,其实人的感受是敏感的,有颗粒度,平时的我生活方式粗砾,这一切也有模糊不清地感受到,但都没认真去甄别过,由于没有如此的能力训练,这方面依然是说不清楚的,精神世界也很诡异,不用去较真,说不清,瞬间就换,闪念里随手抓一个,凝神注目,闪念里出现的状态马上切到昨晚,准确地是今早二点左右,那时正在睡着,枕边的手机报警,地震了,地震了,马上就清醒了,躺在床上这时感受高度集中,声音落下,一秒中一下子觉得变成一分钟式的,因为地震报警通常提前多少分之一秒报警,这间虽然我觉得自己还不是那种特别的警觉和清醒,上述我用过清醒这个词,但这两种清醒是有点区别的,这其中就有清醒的尺度了,即清醒的精度,应该对其在叙事时作出个区分,比较A和B的区别,这里就不去这样的区分了,因为我在这方面的训练较陌生,没有方法论,没有基础,如此画蛇添足恐怕在总体把握上引来混乱,我用快刀砍乱麻,将刚刚有所觉的悟一起统统地放在一起,让它们在一起成为粗放的同一品。即清醒,两字一而笼之,这个清醒经历过程中,我的脑海里闪念涌动,起身,钻到床底,起身去卫生间,起身往门外跑,起身穿上衣服,起身时我该做无数个可能,闪念在脑海里从无声的闪电一样,拍拍拍地一闪一闪地,我的意识在做量子物理方面的行动了,脑海里的画面切换个不停,同时我的身体较为紧张且紧凑地贴紧在床上,我的两只手抓紧盖在身上的床单,我觉得抓着床单的手心在用力,我对自己说着,别,也许和平时一样,但是这瞬间,我对也许这个判断是高度质疑,手机上能报警,这种地震就是让人提前规避风险,看眼晴无神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听觉也同时敏感起来,地震发生的经验里,曾经一次我正在马路上行走,突遇地震,相当地𩂋撼到我,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大地颤动的声音,太可怕了,那声音低沉地直接浸入到心底,这是我的一次地震经验,这会儿它与复苏,就在这刹那间,大地开始颤抖,我家房子摇晃起来,吱吱呀呀的,我的全身毛发这会儿肯定都立了起来,那瞬间我内心崩发出来的感觉,唯有恐惧,一个放大到无数倍的恐惧的闪念,在这个𣊬间绞杀着一切,我恍恍惚惚地觉得这个过程如果稍有个时空的延续,死亡大约就会来了,在恐怖占据我精神的瞬间我还没准备好抵抗,也没准备好死亡,听觉里那天籁般的恐怖声嘎然消失,刚刚经历过的一切也消失了,其实面临地震我们准备什么,什么也准备不了,在恐惧中感受着它来感受着它消失,什么也做不了,示警前那几分之一秒是个安慰,是𠆤告知,是个让人觉得狼到你身边了,双目贪婪地盯着你,你在它的扑猎范围之内,下一刻你知道自己完全是徒劳,你面临的危险剧本都剧透了,狼在下一个瞬间扑上来就是锁喉,几乎没有其它的可能性了,这个比喻就是地震的剧透,你是剧情里那个面对锁喉的狼,只有等着命运的审判了,命运的审判让人看到一种绝望和严肃的画风,这种画风在各种故事里表现得也很多,主要是审判的对象物基数大,相对于来说它也是个低概率现象,不是生命常态,人常说命运捉弄人,命运和人开玩笑,命运幽默了一下,命运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对于命运人对它也是充满了想象力,命运的大概率现象让人即焦虑且恐惧它,又神秘且猜忌期待着它,命运弄人,命运的恶作剧再次发生着就像狼来了的故事里发生的情节,这一次命运又导演了一场逢火戏诸侯的闹剧,一阵较剧烈的晃动之后,停止,又是一阵比前一刻稍缓且更短的摇晃,我心里说,地震结束了,这时外面的广播传来了,像这种有广播播报的地震,震度应该不小。

地震是我在早饭后在网上搜了一下,了解了具体的范围和震度,在这里生活,即然选定在这里生活,就是某种意义上选定地震这个潜在风险,命运共同体里地震是其中之一,而且这里的现状还有一种灰色幽默的版本,如同寓言故事里的狼来了的叫声和那冒着狼烟的烽火台,一次次在预演里排练,排练到这里生活的人都审美疲劳了,人们麻木了,失敏了,地震发生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的恐惧的画面,灵魂大约都出窍了,我想那个出窍的灵魂回头着着那具寄生的身体不知是怎么个矛盾和错愕的状态。

在沙发上坐得时间有点长了,主要是我盯着屏幕太久了,我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阳光从客厅的地面退出去,阳光大概到了头顶了,我望着远方,让眼睛休息一下,几只乌鸭从眼前掠过,嘶哑地叫了几声,天际的几乎都是白云,云层透着亮光,看上去没有那种有雨的乌云,昨晚下了点雨,气温下降了,看这样子,一会儿气温又升高了,今天张明还约我去转水元,那片有一个较大的湖,爱拍照片的张明在给自己找作业,我想到中午恐怕也热得让人不舒服,说不定计划有变,我一直有此念头,从张明约我说好我都怀疑,此行难以成行。我边想也做起中学时当学生时做的广播体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我想我的动作肯定在别人眼里动作肯定很滑稽可笑吧,这是在自家没人自己在这里自己和自己玩,我想倘若稍有个目光注视过来,我都不会去做这些滑稽的举止了,不过这些动作自感难看,但也有效果,感觉着血液循环好了点,刚站起身时头朦的状态消失了。

再次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张明发来了信息,果然,他推说有事,不能去了,告知我,我回复好,知道了,不管怎样说,一件事算是了了,因为平时每天在家都是固定时段有固定的安排,张明约我打乱了秩序,我还没想好怎么把每一天该做的事情怎么补救着做完,和他的事取消了,一切恢复到正常,我也就不为此而另外安排了,我拿起旁边凉好的一杯水,一口喝完,又重新打了一杯开水,想到听一早上的那一段日语短文,记性真差,全无影子,我问自己还是看会日语吧,不然我呢,显然我问自己时带着某种意思,我也听出来了,双方都很有默契,各自惦量自己,大概是为了不让那一丝不能言明的意思伤到各自的脸面上,尽管它们的脸面是个抽象的臆想,我还是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放着打开的日语学习书,我的手翻书,注意力集中在翻到的那一页,我默读起来,手中持着笔也默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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