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这烦闷没得来由。
自古逢秋悲寂寥,这句话很是应景,尤其再加上耳边环绕的那句“疫情期间,非必要不外出,若外出,请戴好口罩以及向所到场所出示四十八小时内核酸检测证明”。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四十八小时核酸检测证明好像已经是我生活里甩不掉的必需品。我将手中的笔放在一边,继而抓了抓头发,说实话,这种时不时被封的生活我也早该习惯了。
我随意翻开了手边的一本书,试图对自己进行文字麻痹,也希望可以从中得到救赎,可是我眼睛所扫到的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地苍白无力,这次,文字也失去了拯救我的魔力。我轻轻地将书合上,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以前想去看看花怎么开,水怎么流,可是没有勇气,而现在,已经成为奢望了。高三那一年,早五晚十的枯燥生活促使我将对世界的幻想装进日记里,心想着实现了年少时的梦一定很有意义,我从未远行,可我特别喜欢远方的山,“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长。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闲门向山路,深柳读书堂。”是我最想体验的生活,我想,惬意自由才称得上美哉。山不见我,我自见山。
暮来朝去,岁月不居。转眼间,我已经大三了,可是我还是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疫情笼罩太久了,我都忘记了枫叶是怎样红了。
等到深秋,我要去看满山枫叶红,去看天际与白云间藏匿的山。暗昧处见光明世界,此心即白日青天,不管等多久,我终会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