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骄阳烫伤刚铺好的青蓝色被子,梦里探出一处细小的黑洞捂着眼睛逼我醒来。
绿得发酥的桃枝从窗户探出枝来迎着细小的光尘,一点点爬进我的被窝,推开被子。涨红的桃子早蹲坐在墙角,准备今日份的自然快餐。风趁宁静,掀动窗边的白衬衫一起落入远方。我奋力从床上挣脱,想接住这片刻的衣角。
风似乎知道了,用力往后拽了拽涌向更未知的远方。脚边凉意混着早晨刚起的朝阳,在角落处晕出一阵阵波纹般的红线凋落的纸片将拴在院外的狗子惊醒了。狗吠撞上村边东方草垛,又弹到院内槐花树下。似乎在说
“王伯伯,王伯伯,它醒了,它醒了”我抬头望去 这芝麻大点的地方 竟是有由山林包裹的,村里待收的稻花 还有来自远方的青橘我都想不到竟能孕育得丰腴。
户外传来阵阵的喧嚣,王伯伯满脸笑意地在槐花树下应和青橘的今年价格极高争取能像隔壁村刘姨去年种了一亩地 就戴上了金链子。
说罢大家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