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悖论,因为即使他当时没有死,到现在肯定早已死了。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假设这个问题呢?
看了央视拍的电影《王勃之死》,我觉得文艺这东西,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且不说内容如何,单就画面暗色氛围的营造——我知道拍摄者想拍出“古色古香”和“诗情画意”来,可是刻意出来的却是“不忍目睹”——这就像王勃的人生一样,除了几首诗词,仿佛“破烂不堪”。
我们所知道的王勃,是少年才情横溢,蛮以为前程似锦,竟被他打出了“三缺一”,差点就死在了铡刀下,要不是则天皇帝特赦,我们便不知王勃是何人了。
海内存知己,真正能与王勃为友的,估计没几人;天涯若比邻,还能算作他“邻居”的,大抵也如陈子昂所言——怎么说呢,不是王勃人不好,更不是他才不高,而是他“命”不济,比如渡海溺水而亡——这个还不知道是否属实?
关键是自从他写了那篇斗鸡檄文,他自己便过得如鸡一样,不是斗鸡,是落汤鸡!
有意思的是,影片将“落霞与孤鹜齐飞”,化作“落霞”是被贬出宫的宫娥,这个想象力不说奇特,却也非常人想得出。
《滕王阁序》是高中要背的内容,是天下第一骈文,王勃写的。我对“秋水共长天一色”无感,倒是“槛外长江空自流”甚为合意。
试看王勃短暂而“混乱”的一生,不正是“空自流”了么?
202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五十周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