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故事

01
每天晚上我都带着女儿一起洗澡，她坐在儿童澡盆里玩耍，我淋浴冲洗。不大的洗手间里，放着全自动的洗衣机和马桶，所以我常常站在洗手盆前冲水，头顶上是晾晒干衣的地方，有时晾晒的衣服很多时，我还需要把衣服拨拢到一侧，留出我站的地方。我也会担心花洒里的水会冲到衣服上，但没办法，洗手间就这么大，我站在这个地方最合适。
起初，我也曾试过坐在马桶盖上冲澡，但马桶前放着的儿童澡盆占据了很大的地方，女儿坐在澡盆里偶尔会被花洒里冲过来的水喷到，她很敏感地大叫起来。而我对于女儿的哇哇叫有天生的介怀，我不喜欢女儿哭泣，也不喜欢女儿大叫，这些声音让我的脑子一阵抽紧疼痛。
所以，我才转移到洗手盆前冲澡，即便干衣被冲湿透了，还会慢慢变干。
02
很多个夜晚9点多，当我对女儿说：“宝宝，咱们去游泳吧？”女儿会欣然同意，大声地说出：“好！”
但碰到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看动画片兴致正浓的时候，她会大声地说：“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去游泳！”这时，孩子爸爸可能会说声：“今晚不洗澡了吧！你看她不想洗！”
我有时会直接扭头去冲澡了，反正我要洗澡，每天晚上冲澡养成了习惯，这是在深圳工作生活多年养成了习惯。洗澡的时候可以冲洗干净身体，洗脸洗头等等，再加上舒肤佳的香皂，整个身体变得香喷喷的，而且脸上不长出青春痘。洗个热水澡还能帮助入睡，缓解一天的疲累。
有时，我也会耐着性子给她们讲道理：“宝宝今天拉大便了，必须要洗洗澡，还有她的小手脏脏的，也需要洗，不然容易拉肚子，我们喂药多困难啊！让她洗澡只需要5分钟的时候，等她拉肚子的时候，我们每次喂药都需要5分钟的时间，而且宝宝还痛苦抗拒，我们还需要强制喂药！对了！你还记得2023年10月初，女儿因为拉肚子，不幸患上肛周脓肿做手术的事吗？还去到港大医院做了一场全麻手术呢！手术费倒是小事，关键是这么小的孩子还全麻了一个多小时，你想想多么恐惧！”
听完我绘声绘色地讲述后，孩子爸爸不再反对，还主动帮忙给女儿脱衣服，拉着女儿或者抱着女儿去洗手间洗澡去了。他主动安抚起女儿的抗拒情绪，因为他也不想女儿再拉肚子，更不想女儿去做手术。
女儿有时会反抗我们两个人的劝说，于是我就假装着说：“妈妈去给小鸭鸭洗澡去了！这是妈妈的小鸭鸭，小黄鸭，小紫鸭，都是妈妈的鸭子，不是小婉婉的，不让小婉婉给鸭鸭们洗澡，妈妈去洗啦！”
这时，女儿多半会中计，丢下手里的动画片，大喊道：“我的！我的！我的鸭鸭！我要去给鸭鸭洗澡！哼！”
这样带女儿洗澡的目的就达到了。
有时，女儿习惯了我的这一套说辞，我只能再加上几句：“小乌龟，小鸭鸭，小桶，小瓶子，都是妈妈的了！妈妈去给它们洗澡去了！我们一起去玩泡泡啦！”
两岁多的女儿会联想，几秒钟后，她后知后觉地说：“我也要去玩泡泡啦！”就这样她乖乖地走进洗手间洗澡去了。
03
女儿走去洗手间的时候，会很敏锐地用小脚试试水温，但凡水温略高一些的话，她大叫着喊：“烫！烫！热！热！”
我连忙弯下腰，去掬一把水，并说道：“不烫，不烫，你快下来！”
一般女儿大喊的时候，水温是真的有点热，所以我还会用盆接点水龙头里的冷水倒入女儿的洗澡盆，说：“妈妈给你加点冷水哈！你看妈妈已经倒进去冷水了，不烫了！”
这时，女儿一般会笑着说：“谢谢妈妈！”并脱掉小拖鞋，扶着洗手间的木门走进洗澡盆。她先弯下腰，去摆弄她的小玩具，我趁机洗脸洗头发。几分钟后，等她玩够了，或者兴致勃勃地拿着玩具向我展示或者需求关注的时候，我再适时地夸张地说：“宝宝真棒！都会给鸭鸭洗澡了！都会给小瓶子洗澡啦！”
听到我肯定后的孩子很开心，坐在澡盆里拿着她的小洗澡毛巾更像模像样地擦起来小鸭鸭或者小乌龟或者塑料饮料瓶了。
这是个瓶身紫色的芭乐混合果汁瓶，是某一天晚上9点多，女儿路过地铁口时，非要去搭乘扶手电梯时，买的。地铁站的地下一楼公共走廊的角落放置有一个饮料自动贩卖机，女儿对这个机器特别感兴趣，第一是动画片中有饮料贩卖机的镜头，还有对应的儿歌和台词，好不容易在现实世界里找到相类似的物件，她很开心。第二，那饮料贩卖机的按钮明晃晃的，广告页面上还会滚动出现红色的字样，儿童对于红色的物体非常敏感，所以她总是站在这台机器前不走。
最为重要的是，女儿她知道这台机器的下方会有饮料掉下来，而饮料的味道酸甜可口美味极了，所以她总会表达给我看她想要一瓶饮料，比如说她躺在地上，无论我怎么劝说她，想要拉起她，她都不离开，哪怕我偷偷地溜到转角处，她看不到的地方，她也不像往常一样起身追我。有时，她会指着自己的压说：“嗯！嗯！妈妈！嗯！嗯！”那时，她还不怎么会说话，但她知道自己的内心需求，她指着她的牙齿说的意思就是妈妈我想喝！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我也愿意给她买上一瓶让她高兴，但是自动贩卖机里的温度是四度，所以整瓶饮料也是4度的冰冷。我担心对女儿的胃不好，所以我才会迟疑。但女儿被想象中的美味果汁所吸引，一直看着我的脸，指着她的嘴和牙齿暗示我，她想要一瓶。
最终我会妥协的，按钮扫描付款，几秒钟后一瓶饮料从机器的下端掉落下来，我再取出，拧开瓶口给女儿喝。
女儿心满意足地开始喝起来，我抱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于是，这个饮料瓶就这样被保留了下来，等我洗刷干净后，放到了她的洗澡盆里，成为她洗澡汲水的玩具。
04
澡盆里还有两个小盆，原本是我买来给她挖沙子使用的，但她一次也没有用过。我们很少带女儿去玩沙子或者泥土，总是带她去搭乘火车旅游看风景，或者拉去科技馆的儿童游乐场去玩滑梯或者等秋千，或者带去万达商场的儿童游乐场去玩蹦床，或者海洋球。总之，我们一次都没有用过这两个小桶，一个粉色的，一个青翠色的，颜色非常暖色。
不知道哪一天，女儿就翻找出这两个小桶，拿着玩耍一阵后，放在了茶几上，等到晚上洗澡的时候，她想起了这两个小桶，便嚷着说：“桶！桶！妈妈我的桶！”
于是小桶被带进了澡盆，成为了每日洗澡的必备项目。
她会拿小桶来盛水，趁着她爸爸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她爸爸泼过去，他猝不及防地被泼湿，并无奈地说：“不准拿水泼爸爸！你看爸爸被泼湿了！”
女儿可听不进去这些，她只看到了爸爸的囧样，她乐得大笑了起来，恶作剧是人的天性，喜欢捉弄别人也是人的本能反应。她还会第二桶第三桶的接着朝爸爸的方向泼水过去，爸爸闪开了，但爸爸背后的鞋子倒了霉，都浇湿了。
于是她爸爸无奈地喊道：“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洗吧！”
这时我会接道：“宝宝不要再用桶泼水了哈！你看地面都湿透了！待会漏水了怎么办！”
女儿往往会把矛头准向我，对着我泼去，我有时会强硬地把她的小桶没收，有时会随她去，并夸张地说道：“呀！泼到妈妈了呀！来，快点帮妈妈洗洗腿！冲冲脚啊！”
女儿又忙活起来我的腿或者脚。
有时，女儿对小桶的兴趣骤减后，还会拿着饮料瓶汲水并把水倒进澡盆一旁的垃圾桶，我看见后连忙制止，因为垃圾桶里放置着很多使用过的纸巾，以及宝宝尿满的拉拉裤，如果这些纸巾吸上水之后更沉了。这些垃圾由我每天早上扔到楼下的垃圾桶，等于我拎着下楼的时候沉很多，所以我赶忙制止女儿不要往垃圾桶里倒水。
女儿一般会听到一次制止后停下来。但好奇的她还会偷偷地再倒上一次为止。
05
在鸭鸭以及小乌龟、塑料瓶、小桶等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带着女儿洗澡常常用泡泡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所理解的泡泡是泡泡液，一吹能吹起一个大的透明的泡泡，市面上有卖的，大约5元一个。我曾在云南丽江古城给她买一瓶，让她玩，她几分钟后，吹出几个大泡泡兴奋一番后，泡泡液就全洒了。
而我所提供给女儿的泡泡是肥皂的泡泡，几乎没有大的泡泡出现，但触及在手里的感觉一样的是黏黏的、润润的感觉。一听到玩泡泡的她，开心地配合着我帮她脱衣服，拉着她到澡盆里，坐下后递给她肥皂，她乐不可支地搓洗着肥皂。
不一会，等我回头的时候，发现澡盆里半盆肥皂液。我赶紧给她接半盆温水，倒入她的澡盆，再把她手里的肥皂取出，用她的小毛巾给她认真地擦着后背或者头发。
她很抗拒洗头发，但很享受擦后背或者腿。
为什么要用肥皂给女儿洗澡呢？第一，肥皂大家都使用了几十年的时间了，经得起检验；第二，舒肤佳的肥皂里添加有抗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成分，洗完不会长痘痘，或者拉肚子。在女儿未出生之前，我就经常用这些肥皂。是因为2016年我曾患上严重的毛囊炎，当时脱衣服每每碰到的时候，疼到人掉眼泪。那时我洗头发用得专用的无硅油洗发水，冲澡的时候用的专门的沐浴露，洗完虽然头发和身体都光光滑滑的，但很容易头皮长痘，后背长痘。
再后来，我一块肥皂替换了这些瓶瓶罐罐，而痘痘再也没有出现了。所以有了女儿后，我准备了两块肥皂，一块红色的石榴味道的肥皂，一块经典的白色肥皂。女儿喜欢用哪块就用哪块。
06
白天女儿玩耍的时候，我极少主动帮女儿擦手或者擦脸，偶尔她自己会嚷嚷着说：“妈妈，妈妈，我的脸！我的脸！”听闻喊声的我走到女儿面前，认真地看一眼后，看到女儿的嘴角或者脸上确实粘上了些糖碎或者饭渣等等，我再细心地帮女儿擦拭干净。
夏天的时候，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女儿特别喜欢洗手，恰好厨房的水盆前放着个小凳子，女儿90cm的身高踩在小凳子上刚好合适洗手，洗完后的她总爱美滋滋地向我邀功，说：“妈妈，我的手！我的手！”我趁机好好表扬她一番，真棒！都会自己洗手了等等。
而绝大多数的时候里，我都会等女儿洗澡的时候，让她玩耍上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在澡盆里，这样她全身从头到脚都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