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不是物,属于人,是人情与物情的和谐,宇宙天地的情与人情的和谐。审美离开了共情,美就不再出现!
不要轻易否定朱光潜先生。李泽厚先生创造了一个“积淀”,但是也没有逃出共情的升天。李泽厚先生难逃宋明理学的束缚,提出情与理,合情合理说,也是站不住脚的。因为“理”还是属于“情”,只不过大自然的“理”是有规律的“情”,而属于人的“理”就是没有冲动、愤怒的“情”,情理一体,怎么能分开呢?!
李泽厚先生还沿袭“儒家入世,道家出世”说,其实也是经不起推敲的。道家哪里看得出来“出世”,一部《道德经》就是教导统治者如何道法自然,经世济民;教导人不要违反自然规律的盲动、乱动、冲动,而是顺从自然规律因时而动,择机而动,这哪里是“出世”?!非要说道家“出世”的人一定是儒家,所以李泽厚先生是孔子的信徒,难逃其强大影响。李泽厚先生的哲学是研究语言论,更是不敢苟同。哲学是思想思想的。李泽厚先生不喜欢别人称他为美学家,喜欢别人称他为思想者,不只是谦虚!他离开人世前的访谈也说他没有悟透人生,也不是谦虚!
李泽厚先生特别值得敬佩的伟大之处在于一个思想者敢于赤裸裸地袒露自己的思想,让我们这些后生辈批判、进步。特别是在那种普通人思想被封闭,甚至不准有思想的年代,李泽厚先生更是难能可贵。
道士才出世。道家不是道教,同理佛家也不是佛教。
美一定是共情后的和谐!造境的境不仅存在于创造者的理想之中,按数学语言就是以相对于离散量的一帧连续量,造的任何境都可以与现实存在的境相对应。只不过因为时间、空间是处于连续变化中,光线、景像变化的点,不那么容易捕获,这个点就是美丽精灵。美丽的精灵被艺术家捕捉到了,就是造出的境,仅此而已。美虽然独立存在,但也离不开朱光潜先生的移情,共情说,用物理语言表达就是波的和谐、共振。
也许是物发出的光波、声波、热辐射等等的频率与人的耳朵、眼睛、皮肤等发出、接收的光波、声波、热辐射等等的频率相同,发生偕振、共振,共情就产生了,舒服与美就诞生了?!
爱情的美也许就是一种和谐、共振的波,所以才有暗送秋波的说法和感觉。
因此一般审美能力很强的人,不管是艺术家,还是普通人,都具备很强的移情共情能力,具备很强的同理心,往往都能真正做到“己之不欲,勿施于人”,对其他人只会同情和欣赏。
在追求金钱、物质,用科技和机器作为手段,激烈竞争的社会中,人往往被教育培养成社会运转、发展这部大机器上起到特定作用的一个个零部件。甚至过去的年代还提出这样的口号,甘愿做一颗国家发展的螺丝钉。人越来越像冷冰冰的机器,越来越冷酷,越来越缺乏对同类的同情,反而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攀比,同类之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人不得不将注意力朝向狗之类的宠物,投射自己的情感。这就是人类社会发展趋势朝着磨灭人的同理心,磨灭人性,毁灭美的机器化方向发展趋势。
人在追求金钱、权利的同时变成了一个个冷酷的僵尸。这就是李泽厚先生们这些具备深刻洞察能力的思想者的担忧和提醒,人类正在成为机器的附庸。
美学教育的重大意义就在于此,让美的光辉重新普照人类社会,让人重新找回失去的幸福,让人脱离机器,重新变成具备同理心的人。
这样才能阻止人类社会堕入自相残杀、自我毁灭的深渊。
李泽厚先生作为一个思想者对中国,对人类的贡献和价值就在于美学的重新启蒙。
美,事关人的生命质量,事关人类的繁衍生存。
美是人类情感的和谐、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