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无敌了

五年前,王单被家族奸人陷害关进了全世界最恐怖的监狱,被迫与家人分开,妻女受尽折磨。万幸的是,监狱中的老怪物并没有加害王单,反而将他们的本领倾囊相授。五年后,王单刑满释放,从监狱回归社会,带着无上本领,一路狂飙!

*  大夏国,星河市。

  一对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母女正徘徊在小巷中。

  女孩望着母亲,“妈妈,爸爸是不是坏人?”

  母亲蒋弓月蹲下身子,揉了揉女儿王盈盈的脑袋,“你爸爸她当然不是坏人了,他是好人。”

  王盈盈低着头,眸子中浮现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忧愁,“可是,我听那些抢走我们房子的坏叔叔说,爸爸是因为做坏事才被关进监狱的。”

  “爸爸没有做坏事,爸爸是被坏人陷害才进监狱的,今天就是你爸爸出狱的日子,我们一起去接他,好么?”蒋弓月柔声道。

  王盈盈一听,眼中顿时浮现出光亮,“真的吗!我今天真的能见到爸爸了吗?”

  “哈哈哈哈……废话,当然是假的了!”

  漆黑的巷子中传来阵阵奸笑,一个光头大汉带着一批人马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家伙可是被关在神陨监狱中,里面关押的可都是一群十恶不赦的亡命之徒,你老公进去这么久,估计早就被那帮怪物肯得连渣都不剩了。”

  蒋弓月身子一颤,“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光头男咧嘴一笑,摸了摸头皮,“因为陷害你丈夫王单入狱的,就是我大哥!”

  “哈哈哈哈哈……”

  光头男的笑声异常狂妄,一路飘向远方,飘到了神陨监狱中。

  ……

  “小完蛋,听说你这次出狱是为了报仇,这把饮天剑就送给你吧!”

  “小完蛋,这个虎符拿好,从今以后,你便是的血染帮新任帮主,血染帮百万精英,从此将任你差遣!”

  “小完蛋,这张黑金卡里有二十亿,你拿去用吧,用完了就去天行商会,抱我的名字,你想拿多少钱就拿多少”

  ……

  神陨监狱的广场上,一个个被关押多年的老怪物纷纷把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交给面前这个即将出狱的年轻人。

  青年,名叫王单。

  她的妻子,名叫蒋弓月。

  五年前,王单被小人设计送进了神陨监狱。

  本以为自己会惨死在监狱中,可万万没想到监狱中那些臭名昭著的老怪物在知道王单能出狱后纷纷将他们毕生所学传授给王单。

  毕竟,监狱里关押的都是能人异世,个个都身怀绝技。

  只不过曾经犯下滔天大罪的,终身无法出狱。

  他们不甘于自己的一身本领随着他们入土,都想要找一个传承人。

  王单,无疑成为了最佳人选。

  五年,虽然不算太长,但在众多师傅的精心调教之下,足以让从一个落魄的商业精英蜕变成足以比肩神明的绝代强者!

  接过众罪犯手中的宝物,王单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多谢各位师傅!”

  说着,正准备跪地磕头。

  “行了,完蛋玩意,别给我整这套没用这!”

  人群中央传来不满的声音,所有人纷纷想侧面退去,让出一条小道。

  道中间站着一个跛脚老头,手里杵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王单走去。

  老头来到王单身边,伸出干枯的手,将王单整理衣物。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帮活人整理衣物。

  “记住,此次出狱,你若报不了仇,就提头来见我,我帮你报!”

  王单微微一笑,“放心吧老爷子,我一定会亲手报仇的,我的头,你这辈子都别想拿了。”

  “你这完蛋玩意,嘴巴还是这么硬。”老者笑着拍了拍王单的肩膀,“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完蛋玩意,我看了就心烦。”

  说着,便默默转过身去。

  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眼角上的水雾被细心的王单捕捉到。

  呵呵,老爷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啊。

  “各位师傅,告辞!”

  说完,王单便毅然决然的转过身去,大步朝着监狱大门走去。

  监狱外。

  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王单心中一片感慨。

  “五年了,不知道老婆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盈盈还认不认得我。”

  “应该不认得,毕竟我入狱前这丫头才刚出生不到半个月呢。”

  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蒋弓月正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她的怀中正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王盈盈。

  这张照片是王单入狱前给母女俩拍的,它不管是王单珍贵的回忆,更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报仇的事先不急,还是先和老婆女儿团聚吧。”

  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好,王单神色一凝,瞳孔变成灰白色,视线直接穿过层层高楼,看到了千里之外。

  同时,他的耳廓也大了一圈,不断接受着周围的声音。

  王单的六师傅乃是一名通眼神耳得异能者,因为目睹了太多的虚情假义,听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看破红尘,自愿入狱。

  故在传授王单这等异能时,六师傅还传授了王单静心决,让王单不会受到世俗之声的影响。

  经过一番搜索,王单很快便在一条巷子中发现了母女俩。

  看着两人身上单薄的衣物,羸弱的身躯,王单心头一紧,正准备环顾四周看看两人的具体位置。

  忽然间,一个光头大汉出现在王单的面前。

  正是将他陷害入狱之人的弟弟,云家二公子——云障!

  他站在蒋弓月面前,表情十分嚣张,“呵呵,我们云家好心收养你老公,谁知这家伙居然想要霸占云家家主的位置,像他这种白眼狼,死了也是活该。”

  身边的一名小喽啰道:“老大,跟这贱人说这么多干嘛,反正王单那小子也死了,留下这两个孤女寡妇,我看不如将这小的卖去器官所,老的卖去迎春楼,这样还能给我们云家挣点利润。”

  “有道理,不过在卖掉他们之前,我先来替客户尝尝鲜。”云障露出一丝奸笑,慢慢走到蒋弓月面前。

  “你……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不要!”

  “嘭!”

  王单用力闭上眼睛,一股磅礴的气势从王单体内喷涌而出,眼中闪烁着怒光。

  尤其听到器官所,迎春楼这几个字眼后,心中的怒火更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云障……你若敢动我妻女半根毫毛,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只见王单大手一挥,居然直接撕裂空间,一步迈出数里,朝着远方狂飙而去

  ……

  此时,漆黑的巷子中。

  云障抓着蒋弓月的手,身子不断逼近。

  蒋弓月一边尖叫,一边挣扎着,始终不肯就范。

  “贱人,给我老实点!”

  “啪!”

  云障大喝一声,直接甩给蒋弓月一巴掌将蒋弓月打蒙在原地。。

  “不许欺负我妈妈!”

  王盈盈大叫一声,奋不顾身的跳到云障身上,用力咬住他的手臂。

  “嘶!死丫头牙口还挺利。”

  云障倒吸一口凉气,将王盈盈甩到地上。

  “来人呀,现在就给我把这小贱货的肾给割下来,牙齿也给我拔光!”

  “是!”

  “不要!”

  蒋弓月惊呼一声,带着哭腔:“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女儿!”

  “只要你们别伤害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嘿嘿,这才对嘛。”

  云障咧嘴一笑,摸了摸光头,示意周围的人将王盈盈放开,四仰八叉的坐在身后的长椅上。

  “赶紧的,别让我们等太久。”。

  蒋弓月看着一脸坏笑云障,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但为了女儿,她只能硬生生地将泪水咽回肚中。

  “请,请等我一下。”

  扭头看向王盈盈,“盈盈……我们来玩躲猫猫好不好?”

  此时的王盈盈早已哭成泪人,抱紧蒋弓月不放,“呜呜呜……妈妈,我现在不想玩躲猫猫,我只想要妈妈……”

  “我让你玩就玩,听话!”

  突然地呵斥让王盈盈愣在原地。

  她呆呆地望着蒋弓月,渐渐停止了哭声,但泪水依旧止不住的往下落。

  看着王盈盈这副模样,蒋弓月无比的痛心。

  但她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处如此困境,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女儿了。

  轻轻擦拭女儿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乖,听话,快去躲起来,妈妈数到一百就来找你,好不好?”

  王盈盈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妈妈现在要数数了,你赶紧去躲起来吧。”

  “一,二,三……”

  王盈盈看着捂住眼睛的母亲,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逃离这里。

  “老大,我们真要放这丫头走?”

  “放心吧,着四周都是我们的人,这丫头跑不了的。”云落双眼盯着蒋弓月的娇躯,“我们先办正事。”

  “等我完事了,也给你们玩玩,不过,你们可别把她别玩死了。毕竟,曾经叱咤整个商业界的天才经理王单的妻子,可是能卖出个好价钱的。”

  身后的喽罗们舔了舔嘴唇,“嘿嘿,明白,多谢老大。”

  ……

  蒋弓月借着眼角余光一直注释着王盈盈,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中才渐渐松了口气。

  “好了,我们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现在,该你来满足我了。”

  蒋弓月看着长椅上的云障,低头走到他面前。

  “跪下。”

  蒋弓月浑身一颤,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并没有听从云障的指示。

  因为她知道,这一跪,脏的不光是她的衣服,还有她的全部。

  “求求你们,除了这件事,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叫你跪下!”

  云障不由分说的抓着蒋弓月的头,想将她按在地上。

  忽然间!

  “呼!”

  一股劲风袭来,化作一把无形之刃瞬间将云障的作案工具给砍断。

  尚未来得及惨叫,又是一股狂风呼啸,直接将他吹飞到空中,随后重重的落入垃圾桶中。

  与此同时,一抹弧形剑气自人群中央扩散开来,所有人无疑例外,全部被剑气斩断脖子。

  鲜血并没用染指大地,而是在空中汇聚成一条红色的血河,缓缓注入到那柄乌黑的剑当中。

  此剑,名为饮天剑。

  天亦可饮,何况血乎?

  持剑者乃是一名年轻人,站在蒋弓月身边,如同一尊邪神。

  “谁敢动我老婆!”

  熟悉的声音传入蒋弓月的耳中,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抬头望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是他?

  真的是他吗?

  ……

  此时的云障已从垃圾桶中钻了出来,捂着下身,不挺哀嚎着。

  睁眼一看,一双结实的小腿出现在他面前,视线渐渐上移,云障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他恨之入骨又恐惧万分的脸。

  “是,是你!?”

  年轻人露齿冷笑,“没错,就是我。”

  云障惊呼一声,暂时忘掉了疼痛,不断后退,“不,不可能,你明明被关在神陨监狱,不可能活着出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着,年轻人便抬起手臂,剑刃向下,朝着云障的脑袋划去。

  云障赶忙大喊道:“王单,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二哥!”

  王单下落的手臂瞬间停了下来,脑海中想起了二十年前的故事。

  二十年前,云家家祖云落飞救下倒在街头奄奄一息的王单,并将他收为义子。

  那时的王单年仅五岁。

  为了报答云落飞的救命之恩,王单早早跟随着云落飞一起学习职场之道。

  凭借着高超的经营技巧和谈判水平年仅十六岁就当上了云氏集团的社长。

  把云氏家族打造成星河市第十大家族。

  云落飞对王单十分满意,一直都把王单看作自己的亲儿,甚至还立下遗嘱,要将云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归到王单名下。

  为此,云家其他人对王单十分的不满。

  老爷子死后,云家的兄弟姐妹们便联手起来将王单一家赶出了云府,剥夺了王单的身份。

  大哥云傲还设计将王单送进了神陨监狱。

  而负责实施计划的,正是云障。

  看着云障那丑恶的嘴脸,王单冷笑一声:果然,老爷子说的没错,云家,除了他以外,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白眼狼。

  “你说得对,现在杀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王单慢慢蹲下身子,凑到云障耳边,“回去替我转告云家所有人,把脖子洗干净,十天后,我必让云家从这个世上消失!”

  说罢,便一拳将云障打飞。

  ……

  蒋弓月一直站在原地,看着王单的一举一动,当他转身的那一刻,熟悉的脸再一次出现在蒋弓月的面前。

  “真,真的是你。”

  王单点点头,“是我。”

  “你,你真的回来了?”

  “抱歉,我来晚了。”

  刷!

  泪水,不断在蒋弓月的眼眶打转,她捂着嘴,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身体却在不停颤抖着。

  是他。

  真的是他。

  我的爱人。

  他终于回来了。

  蒋弓月不顾一切的扑到王单怀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

  这五年来,她过的太苦了。

  没有了顶梁柱,她独自一人将孩子拉扯大,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和折磨。

  生活,就像一把无情地剃刀,不断扫刮着她的肉体和精神。

  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职场女精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好在现在他回来了。

  他的怀抱依旧是那么的温暖,他的肩膀依旧是那么的宽广。

  有王单在身边,蒋弓月相信,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良久,蒋弓月才缓缓从王单的怀中抬起头来,但依旧紧紧握着王单的手,生怕再松开,王单又会像曾经那边离她而去。

  王单将蒋弓月的头发撩起,轻轻将她的泪痕擦干,眼中满是愧疚。

  “抱歉,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就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我要让你和盈盈成为全天下第二幸福的人。”

  蒋弓月不解,“为什么我们是第二幸福的人。”

  “因为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蒋弓月扑哧一笑,“油嘴滑舌,你还是一点没变。”

  “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间,蒋弓月似乎想起身了。

  对了,盈盈!

  蒋弓月赶忙挣脱王单的怀抱,对着周围大喊。

  “盈盈,你在哪?快出来,盈盈!”

  “妈妈,我在这……”

  片刻后,角落里传来小声的回应,一个瘦弱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原来,王盈盈并没有跑远,而是而是一直落在角落的垃圾桶旁暗中观察着。

  见到王盈盈没事,蒋弓月这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将她抱住,“太好了,盈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王盈盈躲在蒋弓月怀中,时不时透过母亲肩膀偷窥王单,“妈妈,他是谁?”

  蒋弓月将王盈盈放到地上,“盈盈,这就爸爸,这就是你一直想念的爸爸。”

  “你看你们两个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爸爸?”

  蒋弓月歪着头,注视着王单,王单也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四目相对,王单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后,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挠了挠头,“你好啊,盈盈,爸爸也一直很想你。”

  王盈盈看着面前这个眼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爸爸!”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无数情感。

  王单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点着头。

  “哎!”

  王盈盈扑到王单怀中,“爸爸,你以后还会离开我们嘛?”

  王单揉了揉王盈盈的脑袋,“不会了,爸爸以后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了!”

  “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有坏叔叔来抢我们家咯!”

  抢家?

  王单挑了挑眉。

  他虽然入狱五年,但在此之前给母女俩留下了一栋豪宅以及一张两千万的银行卡,足够母女安稳度过五年。

  可如今母女却过得如此如此寒酸,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连家也被抢了。

  其中必定是有小人作祟!

  “盈盈,那些抢家的坏叔叔是谁?你还记得吗?”王单问道。

  “是三伯他们一家。”

  云落飞共有三个亲生儿子,云启,正是第三个儿子也是王盈盈的三伯。

  王单似乎明白什么,扭头看向蒋弓月,“老婆,卡呢?”

  蒋弓月眼神有些闪躲,“我,我给他们了。”

  “哼我看是他们抢走的吧。”王单冷笑道。

  “这,这也不能完全怪三哥他们,毕竟他们一家也不容易。”

  见蒋弓月现在还在为云启说话,王单叹息一声,“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蒋弓月沉默。

  王单抚摸着王盈盈的脸,“盈盈,你还想不想住回原来的大房子呀?”

  “想呀,盈盈做梦都想!”

  “那我们把房子抢回来,好不好?”

  王盈盈有些犹豫,“可是,妈妈说,抢东西是不对的。”

  王单微微一笑,“那我们不抢,爸爸让他们把房子主动还给我们。”

  “好呀好呀。”

  “我们走。”

  ……

  桃花源区,一栋豪华江景别墅内。

  一家三口正躺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新闻,正是云启一家。

  “今日快报,五年前因超速行驶造成车祸入狱的王某如今已刑满释放,再次提醒各位,请遵守交通规则,宁停三分,不抢一秒。”

  云启穿着金边浴袍,半躺在沙发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出狱了,真是命大。”

  妻子放下手中的手机,有些担忧道:“你说,那小子会不会回来找我们吗?”

  云启不屑一笑,“怕什么,他现在早就不是当年唾手可热的商业精英了,即使敢来,也只有向我磕头的份。”

  “就是就是,这种废物,即使出狱了,也注定活不长。”儿子云天宫附和道。

  沈梦阳想想也是,便放下心来,继续低头玩手机。

  “不过,既然这小子出狱了,那我得想个法子好好教育教育他才行。”

  云天宫迫不急待道:“爸,这次让我来,我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好,全听你的!”

  ……

  别墅外。

  王单站在门口,将三人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

  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王盈盈。

  这种场面,还是别让女儿看到的好。

  将王盈盈交给蒋弓月,“盈盈,你最想要什么礼物呀?”

  王盈盈想了想,“我想要一双新鞋,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脚就不会冷了。”

  看着王盈盈那冻得通红的脚趾,王单心中一阵揪心,“巧了,爸爸这次回来,刚好带了一双新鞋,还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给你。”

  “真的吗?在哪?在哪?”

  王单刮了刮王盈盈的鼻子,“你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一百,礼物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那我开始数了。”

  “一,二,三……”

  王单给蒋弓月使了个眼色,蒋弓月会意,抱着王盈盈退到角落。

  王单深吸一口气,随后猛地挥拳。

  “嘭!”

  坚硬的大门直接被王单一拳打飞,撞碎了大厅的电视。

  云启一家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王单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们身后,露出深白的牙齿。

  “听说,你们想要我生不如死?”

  云启心中一惊,但一看到王单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又瞬间冷静下来。

  轻轻打了个响指,一群身材魁梧的黑衣人顿时从后院冲了出来,将王单团团围住。

  这些人全部都是保镖界的精英,若换作以前的王单可能还会有所忌惮。

  但现在,这些人,根本入不了王单的眼。

  天真的云启以为王单被如此仗势吓到了,露出自信的笑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生不如死!”

  “要不是你这臭不要脸的家伙突然闯入我们家,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就不会把传*藏起来,我分得的遗产也会更多!”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的!”

  王单看着一身肥膘的云启,不由得想起自己羸弱的妻子和儿女,连个像样的鞋子都穿不上,顿时怒火中烧。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惨!”

  王单的眼神让云启感到有些恐惧,赶忙后退半步,对着周围的保镖道:“动手!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周围的保镖纷纷朝着王单冲了过去,王单丝毫不惧,掏出饮天剑朝前刺去。

  “噗!”

  漆黑的长剑瞬间贯穿了面前那个保镖的喉咙。

  只见那人的身体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干扁,转眼就就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干尸。

  当长剑从干尸中抽出时,竟没有半点血迹,依旧锋利无比!

  饮天剑。

  天亦可饮,何况人呼?

  周围人见状大惊,纷纷后退,不敢贸然进攻。

  王单目光扫过周围,淡淡道:“我今天来,只做两件事。”

  “一:杀云家的人。二:杀云家的狗。”

  “若有任何人敢阻拦,一律按照云家之狗处理!”

  众保镖沉默,他们不过是被云启雇来保护他安全的,本身对云家并没什么好感,只不过是拿钱办事。

  但在小命面前,区区一点工资又算得了什么的。

  很快,所有保镖都十分识趣的离开了别墅,只剩下瑟瑟发抖的云启一家。

  王单慢慢走到三人身边,握紧长剑,“抢房子,是谁的主意。”

  云启眼珠子转动,赶忙伸手指向自己的老婆,“是,是她,这全是她的主意!”

  王单甩头看向沈梦阳。

  沈梦阳被吓得脸色苍白,直接跪在地上,“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

  王单毫无同情之色,“忏悔的话,留着下地狱再说吧。”

  “刷!”

  长剑划过沈梦阳的脖子,她瞳孔一颤,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去,云启居然没有表现出半点难过,反而一脸鄙夷。

  “哼,这个臭娘们居然还敢霸占我四弟的房子,真是死有余辜,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看着云启这副肮胀的嘴脸,王单想起了六年前,老爷子病逝前夕。

  云启信誓旦旦的说会照顾云落飞,背地里则为了和几个哥哥争夺遗产吵得不可开交。

  唯有王单放下手头的工作和妻子一起在病床上照顾云落飞。

  临终前,云落飞拉着王单的双手道:“小王,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便是收你为义子,最错的事便是生了这群白眼狼!”

  “如果有一天,这群白眼狼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还请你帮我……大义灭亲!”

  “不要让他们丢我云家的脸!”

  思绪回到现在,王单看着云启,眸子中杀意越发的明显。

  “我给老婆的卡呢。”

  “卡?哦!在这在这!”

  云启先是一愣,随后慌忙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白色的银行卡。

  炎夏国的银行卡按照里面金额大小分为不同颜色。

  卡的颜色越深,说明里面的存款越多。

  白色卡里的金额,可能只有不到三位数。

  “卡里面的钱呢?”

  见王单面露不悦,云启赶忙说道:“四弟,你别生气,卡里面的钱都是那臭娘们花的,我是一分没动。”

  “不过你放心,我这就去禀告大哥,让他把钱转给你,顺便给你接风洗尘。”

  将银行卡收好后,王单淡淡道:“不用了,通风报信这种事我已经派云障去了。”

  云启听后搓了搓手,满脸堆笑道:“那四弟有什么事需要我为你效劳吗?”

  “你。”王单咧嘴一笑,“你安心下地狱去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抹剑光划过,云启瞬间觉得自己的身子轻了好多,视线不断反转落下。

  当他看到自己依旧立在原地的身体时,他的生命,也就此走到了尽头。

  “咕噜噜……”

  云启的脑袋一路滚到云天宫面前,云天宫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四叔,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王单看着面这个已经年满二十的侄子,五年前,自己还没入狱时,他便各种给王单使坏,只不过当时的王单并没有跟他计较。

  如今,王单刚回来,便听到云天宫要设计陷害自己,自然不可能原谅他。

  甩了甩手中的宝剑,“跟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我”云天宫不断颤抖着,“对了,你入狱之后,我一直没有害过婶婶,全都是大伯二伯他们在害婶婶。”

  “理由不充分,死吧。”

  话音刚落,一抹霓虹剑光一闪而过,下一秒云天宫便尸首分离到在地上。

  自此,云启一家便被王单彻底斩杀,也预示这王单的复仇计划就此展开!

  看着地上的尸体,王单的心中没有半点波动。

  他们将自己陷害入狱,让自己妻离子散,更让云老爷子含泪而终。

  如此深仇大恨,唯有鲜血才能还清。

  将饮天剑收好后,王单活动活动胳膊:好了,接下来该打扫卫生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手中便出现一团火焰。

  王单的十师傅曾经是一名隐士高人,自创了《焚决》可操纵天地异火。

  后来因修炼走火入魔,误用异火烧毁了一间文物馆被判终身监禁。

  虽然王单目前还无法做到像十师傅那样一火毁屋,但处理几具尸体还是搓搓有余的。

  “呼。”

  熊熊烈火,转眼间就将尸体烧成了灰烬。

  “好啦,接下来就是给咱的宝贝闺女买衣服了。”

  说着,王单大手一挥,直接撕裂空间,朝着远方跨越。

  ……

  “90,91,92……”

  屋外,王盈盈依旧在闭着眼睛不断数数。

  “100!”

  王盈盈兴奋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双精致的水晶鞋和粉彩公主裙。

  “哇!好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呀!”

  王盈盈惊呼一声。

  王单捧着新买的衣服,“怎么样,喜不喜欢爸爸给你带的礼物?”

  王盈盈兴奋地点了点头,“喜欢,太喜欢了!谢谢爸爸!”

  说着,王盈盈直接扑到王单怀里,狠狠地在王单脸上亲了一口。

  王单顿时喜笑颜开,“走,我们回家换衣服去!”

  说着,一家三口便朝着屋内走去。

  看着那件发光的裙子和镶嵌着珠宝的水晶鞋,蒋弓月小声问道:“老公,这衣服和鞋子多少钱啊。”

  “不贵,也就两万多星币。”王单随口说道。

  “两万多!?”

  蒋弓月轻呼一声,看向王单,“这……该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怎么可能,你老公是这种人吗?”王单道。

  蒋弓月蹙着没,“可是,你才刚出狱,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出狱前一个狱友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不少钱,我就拿来买东西了。”

  蒋弓月有些不解。“监狱里面里面还能带银行卡?”

  “额,这件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有空再告诉你。”

  “你只要知道,你老公我绝不会做哪些偷鸡摸狗的事就对了。”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洗澡间。

  王盈盈兴奋地抱着衣服朝着浴室走去。

  蒋弓月站在原地,不断张望四周,心中有些不安。

  王单拍了拍蒋弓月的肩膀,“别担心,那些烦人的家伙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老公,你把三哥他们一家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把他们赶走罢了。”王单轻描淡写道。

  蒋弓月抿着嘴,看着地毯边缘烧焦的痕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也不好多说,她相信王单,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会保护好她们母女的。

  “话说回来,老公,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这些衣服。”蒋弓月问道。

  “我把他们赶走后,就顺便去附近的商场买的。” 

  蒋弓月一脸诧异,“可是,最近的商场离着至少有两公里呢,而且我一直没看到你出门啊。” 

  “你老公我腿脚快,你们看清很正常。”王单笑着说道。

  “只不过时间还是有点赶,我就买了盈盈的衣服,没来得及给你买,等过几天再跟你一起去商场逛逛。”

  蒋弓月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轻轻将头靠在王单的肩上。。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早已看出王单这次出狱身上带有很多她不知晓的秘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王单,始终都是自己的老公,他至始至终都深爱着自己。

  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没多久,身穿粉色公主裙,脚踩水晶鞋的王盈盈便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大眼睛的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只不过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再加上没有像样的衣服将她的美貌给掩盖。

  如今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后的她将美貌展现的淋漓尽致,如同一个真正的公主。

  王盈盈提着裙子跑到王单面前,转了个圈,“嘻嘻,爸爸,盈盈漂不漂亮呀?”

  王单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漂亮!我们家盈盈简直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公主!”

  王盈盈顿时喜笑颜开,在王单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这时。

  “咕噜——”

  一道饥饿的声响从王盈盈的肚子传来。

  “爸爸,我肚子饿了。”

  王单哈哈一笑,这才响起三人团聚后还一直没有吃东西。

  赶忙抱起王盈盈,拉着蒋弓月的手,“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路上,在王单的追问下,蒋弓月这才道出实情。

  原来,在王单入狱后,蒋弓月曾找过云家询问王单的监狱地点。

  但云家却没有告诉她,不仅如此,云启一家还以王单的财产被冻结为由将他们母女俩赶出别墅。

  同时还拿走了银行卡。

  母女两被迫搬到附近的出租屋内。

  无奈之下,蒋弓月便打算重新步入职场。

  毕竟在嫁给王单之前,蒋弓月也是星河市首屈一指的商业精英,曾经在不少公司担任过要职。

  只不过和王单结婚后便专心投入家庭。

  但不管怎么说,她的商业底子还在。

  本想着找一个附近比较轻松的公司上班,可奈何云家对她处处针对,别说去公司上班了,就连最普通的保洁都没有人找她,只能靠接点针线活贴补家用。

  就在昨天,母女俩因为交不起房租,还被房东赶了出去。

  听到这,王单默默攥紧拳头,复仇的信念也越发坚定。

  轻轻抚摸着蒋弓月的秀发,王单沉声道:“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决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了!”

  “嗯。”

  ……

  圣地雅阁酒店,位于星河市市中心,是星河市唯一一家七星级酒店。

  酒店的座右铭是:五湖四海皆为贵宾,绅士淑女用心款待。

  店内无论是装潢还是服务,全都是一流水准。

  当然,里面的价格也是高的吓人,只有富豪才能消费得起。

  此时,王单一家正在酒店靠窗的位置上。

  蒋弓月坐在王单对面,低着头,周围的人不断对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让她神情有些不安。

  毕竟王单才刚出狱没多久,身上还穿着囚服。

  蒋弓月更是只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素服,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王单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将菜单交给王盈盈。

  “盈盈,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爸爸请客。”

  王盈盈眼前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那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一旁的服务员并没有将餐点记上,而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先生,这几样东西可是很贵的。”

  “我知道,你先把我女儿要点的东西记上,顺便在多拿两份菜单过来。”王单满不在乎互道。

  “哼,一群土鳖。”

  服务员小声嘟囔一句,随手将菜单甩给蒋弓月和王单。

  蒋弓月看到菜单上的价格后顿时吓了一跳,赶忙小声说道:“亲爱的,要不我们还是换家店吧,这里的东西都太贵了。”

  未等王单先开口,一旁的服务员便忍不住讥讽道。

  “这位小姐说的是,我建议几位去吃隔壁猪脚饭,那里的东西便宜,而且还能吃饱。”

  王单眉头微皱,看向那名表情不耐烦的服务员,“你是新来的吧?”

  “是的先生,我上个月刚来,因为表现优秀,刚领了一万星币的工资。”

  服务员看了眼王单身上的囚服,“我听说入狱的人会有案底,即使出来也只能找一些工资两三千的工作,你说就这点钱,怎么能养活一个家庭呢?”

  言下之意,我虽然是一个服务员,但也比你这种刚出狱的废物强。

  王单冷笑一声,“挣得再多,终究是个服务生,终究还是要对两三千一个月的人低头微笑,不是吗?”

  “你。”

  顿时哑口无言。

  “你们今天有什么推荐特餐吗?”王单转口问道。

  服务员咬着牙,表情冰冷道:“先生,我推荐您可以点一杯白开水,我们这白开水免费,而且还可以续杯。”

  本来老婆孩子在场,王单并不想惹事,但奈何这个服务员各种刁难,把王单的耐心彻底抹平。

  “你的意思是我消费不起吗?”

  “我只是根据先生您的需求来推荐,当然,您也可以不用听我的。”服务员假笑道。

  “很好。”

  王单点了点头,合上菜单,“凡是菜单上有的,统统给我上一遍!”

  “我女儿点的,上两份!”

  服务员先是一愣,要知道菜单上足足有上百道菜,全点一边至少要花数十万。

  他可不相信一个刚出狱的穷屌丝能一口气掏出这么多钱。

  “先生,如果事后你无法结账,我们酒店可能会采取强硬措施让你偿还债务,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王单咧嘴一笑,“你放心,这里有可能被采取强硬措施对待的只有你一个。”

  哼,臭屌丝死到临头还嘴硬,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心中问候了一边王单的祖宗后,服务员便扬长而去了。

  蒋弓月弯下腰,神情紧张到了极点,“老公,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不然一会就真走不了了。”

  “放心吧,出狱前我的一个狱友给了我一张卡,卡里的钱虽然不多,但吃这顿饭足够了。”

  蒋弓月有些怀疑,“监狱里面的人能有什么钱?而且,即使有钱,他为什么要给你?”

  “我们先吃饭吧,等过后再告诉你。”

  看着王单那自信的神情,蒋弓月也逐渐安心下来。

  两人虽五年未见,但依旧对彼此十分了解。

  她知道,王单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苦,更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

  身为妻子的她,需要做的就是相信王单。

  半个小时后。

  王盈盈有气无力的趴在餐桌上,“爸爸,我好饿啊。”

  王单皱了皱眉,他虽然点的东西有点多,但也不至于半个小时了连一道菜都没上来。

  要么就是酒店的人故意针对他们,要么就是那个服务员没有上报。

  “你们两个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催一催。”

  说着,便朝着站门外的那个服务员走去。

  王单刚没走几步,遍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呵斥。

  “你们是什么意思?早不没位置,晚不没位置,偏要挑本大爷来的时候没位置,不想活了是不是?”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肥胖男子。

  王单一眼就认出认出这个油腻男子,正是徐家少爷——徐泽顶!

 六年前,徐云两家为了争夺一块地板而明争暗斗。

  最后云家依靠王单的手段最终获胜那块宝地,也让云家跻身成为星河市十大家族之一。

  争地失败的徐家为了挽回困境,转行做了风投。

  没想到短短六年便东山再起,成为了整个星河市最有名望的投资公司之一。

  论地位,甚至要比云家还要高。

  徐泽顶站在门口,唾沫不断飞溅到那个服务员身上,一身肥膘也因为愤怒而不断飙汗。

  之前在王单面前阴阳怪气的服务员面对上徐泽顶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是一个劲的低头认错。

  “徐少,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天确实客满了,要不您先在这等等,有座位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徐泽顶一巴掌甩在服务员的脸上,“五分钟内,马上给我找个靠窗的位置,不然我叫我爹立刻撤资!”

  徐家给圣地雅阁酒店投资了三千万星币,一旦撤资,对酒店乃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那名曾经刁难王单服务员虽然被打,但却不敢动怒,一脸恭敬道:“徐少,您稍等,我这就给你找位子。”

  说着,便火急火燎的往餐厅跑去,正好看到王单不远处,赶忙迎了上去。

  “先生,我们这来了一位贵宾,还请你把座位让出来,我们还招待客人。”

  王单指了指酒店镀金座右铭,“怎么,我就不是贵宾了?”

  “你们连菜都没上就想赶我走,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服务员表情冷漠道:“我们老板说了,面对蛮不讲理的客人无需理会。”

  “那就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让他看看究竟是谁不讲理。”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今天出差,没时间见客。”

  “好。”王单这下是彻底动怒了,直接拉来椅子坐下,“今天要么,给我把菜上了,要么,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让位置,免谈!”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不肯给老子让座!”

  说话间,徐泽顶已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王单,顿时发出一声怪叫,“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王总啊。”

  “怎么?刚出狱就想学别人摆阔?你有身上有这么多钱吗?”

  王单冷视徐泽顶,“与你无关。”

  “当然有关系了,毕竟在这里吃霸王餐可是要被砍手砍脚的,亲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砍手砍脚,我可是很心疼的。”

  “这样吧,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爸爸,我就帮你把账结了,如何?”

王单额头青筋不断跳动,强忍着怒火道:“今晚我陪女儿和老婆出来吃饭,不想闹事,你赶紧滚吧。”

  “哦?想不到嫂子也在?”

  徐泽顶挑了挑眉,露出贪婪的表情,“那就更好办了,你带着你的野种滚蛋,让嫂子今晚留下来陪我。”

  “兴许我还能给你找一份好点的工作。”

  “你若不答应,我只能让你再重新回神陨监狱待几年了。”

  “你说什么!”

  王单怒视徐泽顶。

  “哦呀?你难道还不知道?”徐泽顶凑到王单耳边,“当年,是云家拜5托我们把你送进神陨监狱的。”

  “对了,你老婆之所以找不到工作,也是我故意派人……”

  “咚!”

  话未说完,一颗巨大的拳头便塞进了徐泽顶的嘴里。

  拳头中所蕴含的冲击力将他脸上的肌肉和五官不断向后推,宛若一条年迈的沙皮狗被打飞出酒店。

  这一举动直接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徐泽顶身边的保镖也没想到王单居然敢出手。

  徐泽顶痛苦的趴在地上,若不是有厚厚的脂肪保护,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昏厥了。

  “你敢打我?臭小子你居然敢打我?”

  看着地上的牙齿碎片和血迹,徐泽顶满脸不可置信。

  他是家里的独苗,从小便被娇生惯养,没人敢欺负他,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没有舍得打过他。

  可如今却被一个刚出狱的废物打了,徐泽顶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怒火中烧。

  “来人啊,给我狠狠叫教训他一顿!砍断他的四肢!打到他死为止!”

  周围的保镖这才回过神来,将王单团团围住,手持砍刀冲向王单。

  “哼,不知量力。”

  王单冷哼一声,以他目前的实力,这些人在他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根本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那些保安便纷纷昏倒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身边的保镖可都是战力强悍武者,一个人对付几个壮汉都没问题,可如今却被王单一个眼神给吓倒在地上,徐泽顶怎能不惊?

  感受到骚动,店长贾天长急忙从办公司跑出来,便看到王单正握着一把长剑朝着徐泽顶走去。

  “何人赶在我的店里闹事!”

  贾天长大喝一声,声音恢宏有力,犹如钟鼓之音,一个箭步便来到了徐泽顶面前。

  徐泽顶看到贾天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贾大师,救我!”

  贾天长看了看徐泽顶,也大概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这小子,估计是踢到铁板上了。

  扭头看向王单。

  这小子,究竟是谁?

  圣地雅阁酒店刚落座星河市不久,身为酒店经理的贾天长自然不知道王单的身份。

  对于不知晓身份的人,贾天长向来十分谨慎。

  “这位兄台,我们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闹事的地方。”

  “如果阁下非要闹事,我只能请阁下出去了?”贾天长拱手道。

  王单冷笑一声,“我们来是想好好吃饭的,只不过你们点的服务生不给我吃罢了。”

  “不可能,我们点的服务生都是经过精心培训的,不可能做出不给顾客上菜这种事!”

  王单懒得跟贾天长解释,指了指旁白的那个服务员,“你自己为问他吧。”

  贾天长蹙着眉,看向那名服务员,“小刘,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小刘浑身一颤,瞥了眼王单,不敢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贾天长。

  贾天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眼王单的穿着,“这位先生,是这样的,我们餐厅向来主张按需点餐,你们才三个人,点完菜单上的东西肯定吃不完,为了不浪费,他才没跟厨房说。”

  “这样吧,今天我请客,让厨房给先生一家准备一桌好菜,你看如何?”

  “要吃什么,该怎么吃我已经说好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你放心,如果吃不完,我会打包打走,保证不浪费。”

  “如果先生非要这么做,那我只能查验一下先生是否有购买餐点的能力了。”贾天长沉声道。

  王单冷笑一声,“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买得起吗?”

  “先生,我是个生意人,把风险降到最低是我分内的事,请您理解。” 

  到在一旁的见状徐泽顶忍不住开口道:“贾师傅,别再给这种人废话了,他绝对出不了这么多钱,你快帮我干掉这小子。”

  “只要你能帮我干掉他,我立刻叫我爹给你们酒店追加一千万的投资。”

  贾天长挑了挑眉,一千万的投资,赶走一个穿着囚服的神秘人,这个买卖,可谓是相当话说。

  心中正盘算着,只见王单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黑金卡。

  “啪!”

  “这个,够不够让我坐下来把这顿饭吃了!”

 “哗!”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王单面前的那张黑金卡。

  这可是十亿星币的象征啊!

  虽然在场的人中有不少身价过亿的成功人士,但那仅仅是身价罢了。

  放眼整个星河市,能一口气拿出十亿星币的人可能不超过五位。

  就连徐泽顶的父亲都做不到。

  而如今,这个神秘的男子却做到了!

  所有人都对王单有了重新的看法。

  就连贾天长也转变了态度。

  毕竟,一个一千万的投资和一个能一口气拿出十亿星币的朋友,孰好孰弱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够了够了,太够了。”

  小心翼翼地将黑金卡交给王单,“先生您稍等,我这就派人去帮你把菜备齐。”

  说着,便领了王单重新进入酒店,完全无视地上的徐泽顶。

  徐泽顶双眼通红的坐在原地,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屈辱,愤怒是他丧失了理智,“姓王的,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便拨通了电话,“爹,是我,我在圣地雅阁被人打了,你快带几个道上的人来,我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

  贾天长领着王单一家人来到一个豪华包厢内,毕恭毕敬道:“王总,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多多包涵,这样吧,今天这顿饭算我的,就当是我给您赔个不是。”

  “不用了,毕竟在这吃霸王餐可是要被砍手砍脚,我可不想刚出狱就成为被人歧视的残疾人。”

  说着,王单目光故意瞥向之前故意刁难自己的服务员。

  贾天长笑笑,“王总您能光临我们寒店是我们的荣幸,怎么可能会有人嫌弃你呢。”

  王单指着那名服务员,“刚才这位小哥推荐我点一杯白开水,你觉得这种做法算不算歧视呢?”

  服务员听后浑身一颤,赶忙说道:“经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贾天长看了眼王单,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行了别说了,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王单看着那名服务员,露出同情的表情,“别难过,以后实在混不下了可以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免费的白开水喝,不够的话,我亲自帮你续杯哦。”

 服务员此时也是后悔不已。

  他的学历不过才小学,只不过外表比较出众,再加上懂得巴结上司,侥幸当上了圣地雅阁的服务员。

  见惯了上流人士的奢华生活后沉沦其中,不惜花大价钱将自己打扮成上流人士。

  虽然获得了旁人羡慕的目光,但也因此欠下了一大笔债。

  幸好圣地雅阁酒店的服务员工资比较高,才让他能勉强还上款。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就把饭碗给丢了。

  没了这份工作,他将彻底失去跻身上流的机会,也注定偿还不了债务。

  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服务员立马跪在王单面前面前,不断磕头,“王总,我错了,当时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求你网开一面放过我一马,求求你,求求你啊……”

  王单吊着眼,没有丝毫同情,“记住,社会不是试错点,而是检验点,检验不合格者,要么回炉重造,要么回家种地。”

  “尤其是服务行业,”

  说着,便不再理会那名服务生。

  贾天长吩咐下属将那名服务员带走后道:“王总,请稍等,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餐点。”

  说完,也赶忙跑去后厨。

  片刻后,几名身穿旗袍黑丝的服务员推着餐车将餐点摆到了桌上。

  看着面前香气扑鼻的大餐,王盈盈眼睛都亮了,直接抓起一个鸡腿不顾形象的啃了起来。

  王单摸了摸王盈盈的脑袋,“慢点吃,不够还有呢。”

  蒋弓月看向周围,发现周围人的目光全都有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嘲讽和鄙夷,而是充满了敬畏。

  “亲爱的,你刚才在外面究竟做了什么?经理怎么突然就给我们上菜了?”

  “没什么,只是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罢了。”

  “来,老婆,这里的海参乌鸡汤味道真的挺不错的,你多喝点补补身子。”

  王单打了碗热汤给蒋弓月,蒋弓月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放下焦虑开始吃东西。

  她的身子太瘦弱了,确实需要吃点东西好好补补。

  就在三人享受美食时。

  “嘭!”

  剧烈的轰鸣声从门口传来,大门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冲力震飞。

  一批人马正堵在大门口,为首的人正是徐泽顶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丹凤眼,饺子耳,圆筒脖,一看就是练家子第。

  此人名叫步元中,曾经是地下世界首屈一指的强者,其武艺精湛,实力强大,凭借着一身怪力曾独自一人制服过一头发疯的大象。

  从此名声大震,被徐泽顶父亲徐震天聘为御用守卫。

  当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打时,徐震天二话不说便派了步元中前来。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闯入王单的包厢,将正在吃饭的三人团团围住。

  徐泽顶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王单。

  “步大师,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刚刚打的我,你快替我好好教训他。”

  步元中横眉倒立,沉声道:“你就是王单?”

  王单依旧在吃着东西,漫不经心道:“有事?”

  瞥了眼王单对面的母女二人,“跟我走一趟吧,免得你在自己妻子女儿面前难堪。”

  听到这,王单才慢慢抬头看向步元中,心中对他升起一丝好感。

  虽然王单并不认为对方能拿他怎么样,但就冲他并没有当着自己妻女的面闹事,也足以看得出他内心并不坏。

 “盈盈乖,爸爸和这位叔叔去外面谈点事,一会再过来,你和妈妈现在这等等爸爸好不好?”

  盈盈点了点头,但表情依旧有些担忧,天性聪颖的她已经觉察到一丝不对劲,蹙着眉道:“爸爸,那你要早点回来。”

  “放心吧,爸爸五分钟后就回来了。”

  摸了摸王盈盈的头,又给蒋弓月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王单这才站起身来,“走吧。”

  就在王单起身的一瞬间,别再他腰间的虎符突然发出一阵异响。

  步元中先是一愣,目光向下,顿时大惊失色。

  “刷!”

  只见他快速抽出腰间的宝剑。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手刃王单时。

  扑通!

  步元中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王单面前,双手捧着宝剑递给王单。

  “血染帮护法血愁,参见帮主!”

  哗!

  霎时间,全场一片哗然.

  紧接着,便是一片死寂。

  一旁的徐泽顶甚至都完全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家最厉害的保镖居然是王单的手下。

  完了,这次真的撞钉板上了。

  王单看着地上的步元中,挑了挑眉,“你认得我?”

  步元中抬起头来,表情激动道:“早年去监狱探望老帮主时曾经听老帮主提过。”

  “原来如此。”王单点了点头。

  “帮主,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来,还差点上了奸人的当,你放心,我这就替你报仇。”

  说着,便扭头看向一旁的徐泽顶。

  徐泽顶赶忙后退两部,“步元中,你想干嘛!我爹可是花了大价钱雇你的!”

  步元中步步紧逼,“在见到帮主的那一刻,我已经不是你们的保镖了,从现在起,我就是血染帮的护法,凡挑衅帮助者,杀无赦!”

  感受到步元中眼中的杀意,徐泽顶顿时慌了阵脚,就连他周围的保镖都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些保镖全部都是步元中一手调教出来了,他们很清楚步元中的实力和脾气,现在上去保护徐泽顶,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情急之下,徐泽顶随手抄起桌上的小刀,一把抱住王盈盈,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别过来!你们要赶再往前半步,我立刻要了这小妞的命!”

  步元中做梦都没想到徐泽顶会用小孩子作人质,愤怒之际又不敢轻举妄动, “混账!快放了帮主的女儿!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我?”徐泽顶冷笑一声,“哼哼,步元中,我爹花大价钱请你是来保护我的,你却想要杀我?此时若是让我爹知道了,你们几个都别想活!”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现在就要了这小妞的命!”

  徐泽顶握住小刀的手暗自发力,刀刃刺进了王盈盈的皮肤,一抹鲜红的血迹缓缓从伤口处流出。

  “住手!”

  步元中大喝一声,正欲上前,却被王单缓缓推开。

  平静的站在徐泽顶面前,王单的眸子犹如一口古井,冰冷的寒意不断向外释放。

  “徐泽顶,你今天做得最错的事不是挑衅我,也不是叫人,而是动我的家人。”

  徐泽顶狂妄一笑,“哼,老子就动你家人了!你还能杀我不成?”

  “严格来说,你已经死了。”王单面无表情道。

  徐泽顶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冰块落在地上,腰部以下更是完全被冻结成冰,一股极寒之气顺着腰眼流遍全身。

  “这……究竟是……”

  尚未来得及疑惑,徐泽顶的身子便彻底变成了一个冰雕。

  王单轻吹口气,那脆弱的身体顿时向后仰,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彻底变成了冰渣。

  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

  亲眼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冰雕死去,周围的保镖们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王单一个箭步抱住女儿,揉了揉她的脖子,上面的伤口居然奇迹般地愈合了。

  扭头看向周围的保镖,“十秒钟内,把垃圾收拾干净滚出去,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都变成垃圾!”

 周围的保镖顿时一激灵,赶忙捡起地上的冰渣,快速逃离这里。

  步元中跪在王单面前,低着头道:“刚才是我一时疏忽,让帮主女儿险些遇到麻烦,请帮主赎罪!”

  “起来吧,这又不是你的错。”

  王单摆了摆手,随后轻轻拍了拍王盈盈的脑袋,王盈盈这才抬起头来,“爸爸,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单的七师傅是一位催眠大师,因为擅自催眠了一整个小镇的人而被送入监狱,后将毕生所学传授给王单。

  就在王盈盈被抱起的瞬间,王单就给她施加了催眠术,让她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没事,我们继续吃饭吧。”

  说着,便将女儿重新抱回座位。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坐下来一起吃吧。”

  步元中迟疑片刻,也不好意思推脱,点了点头,拉来一个位置坐到王单身边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纯金手镯。

  “帮主,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王单看都没看首座一眼,“给我老婆吧,她才是我们老大,我是负责保护我们家老大的。”

  步元中会意,将手镯递到蒋弓月面前,“夫人,这是小的给您的见面礼,请您笑纳。”

  蒋弓月看着那耀眼的手镯,赶忙摇了摇头,“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没事,小东西不值几个钱,夫人您就收下吧。”

  在步元中的一再恳请下,蒋弓月最终还是收下了手镯,但并没有马上带上,而是把它放在怀里。

  王单看着步元中,“你这又是送礼,又是道歉的,应该是有事求我吧。”

  步元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帮主,实不相瞒,小的确实有一事相求。”

  “说吧。”

  “我想看看帮主的号令符。”

  王单微微一笑,他还以为什么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

  “讷,给你。”

  随手将虎符抛向空中,步元中赶忙接过,小心的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古铜色的虎符在手中泛着微管,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和历史的厚重感,让步元中确信这虎符正是前任帮主留下的宝物,也让他确信王单正是血染帮新任帮主!

  重新将虎符交还给王单,恭敬道:“从今以后,小的必将追随帮主左右,誓死效忠帮主!”

  王单接过虎符后道:“我听师傅说,血染帮只染血,不染商,你身为血染帮的护法之一,怎么突然做起了保镖行当了。。”

  步元中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帮主,是这样的……”

  原来,自从十五年前老帮主入狱后,整个血染帮便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尴尬境地。

  部分人为了争夺帮主位置明争暗斗,没过多久便四分五裂,各大护法纷纷离帮而去,寻找其他谋生手段。

  王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果然,绝对的忠诚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至上的。”

  “不过,请帮主请不用担心,如今虎符在您手里,您就是我们血染帮的新任帮主,我这就去通知其他几位护法和其他弟兄们前来见你!”

  步元中正欲起身离开,“等等。”

*王单抬手按住步元中的肩膀,指尖的力道让这位曾经能制服疯象的硬汉都微微一僵。“急什么?”他夹起一块鲍鱼放进王盈盈碗里,语气漫不经心,“血染帮散了十五年,不是靠一块虎符就能瞬间聚起来的。更何况,那些为了帮主之位内斗的人,你敢保证他们会真心认我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帮主?”

步元中低下头,脸上露出愧色:“帮主说得是,是属下太急切了。只是老帮主待我恩重如山,我实在不想看到血染帮就这么散了。”

王单喝了口红酒,目光扫过窗外霓虹闪烁的星河市区,眸色深沉:“老帮主把虎符给我,不是让我守着个空架子,是让我把血染帮拉回正途——他说过,血染帮只染血,不染商,更不染脏血。那些为了利益内斗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他放下酒杯,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先去查两件事。第一,当年老帮主入狱的真正原因,我总觉得不是简单的‘犯事’那么简单。第二,云家和徐家背后还有没有牵扯其他势力,尤其是神陨监狱那边,我总觉得云傲把我送进去,不止是为了夺家产。”

步元中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属下这就去查!不过帮主,神陨监狱那边恐怕不好查,那地方是大夏国的禁地,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又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

“这你不用管,”王单淡淡道,“我在监狱里待了五年,不是白待的。你只需要查外面的线索,监狱里的事,我自有办法。”

就在这时,蒋弓月忽然轻轻拉了拉王单的衣袖,脸色有些苍白:“老公,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王单回头,看到妻子眼底的惶恐,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蒋弓月稍稍安定。“别怕,有我在。”他温柔一笑,又看向王盈盈,“盈盈,吃饱了吗?爸爸带你们去看星星好不好?”

王盈盈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好!我要去最高的地方看星星!”

“那我们就去星河塔。”王单起身,抱起女儿,又牵起妻子的手,对步元中道,“你先去办事,有消息了联系我。对了,把徐泽顶的事处理干净,别留下尾巴。”

“属下明白!”步元中躬身相送,看着王单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包厢门口,眼中满是敬佩。他跟着老帮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铁血与柔情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

星河塔是星河市的地标建筑,高八百八十八米,顶层是旋转观景台,能俯瞰整个星河市区的夜景。王单抱着王盈盈,牵着蒋弓月,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晚风裹挟着星光扑面而来,王盈盈兴奋地挣脱王单的怀抱,跑到观景台边,指着漫天繁星大喊:“妈妈你看!星星好亮啊!”

蒋弓月走到女儿身边,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五年的苦难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

王单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却没看星星,而是落在了远处的一栋黑色建筑上——那是云家的总部,云氏集团大厦。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饮天剑,剑身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在回应他的杀意。

“老公,你在想什么?”蒋弓月回头,看到王单眼中的冷意,忍不住问道。

王单回过神,收起眼中的戾气,笑着走过去搂住妻女:“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有你们在,真好。”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步元中打来的。王单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步元中急促的声音:“帮主!不好了!徐震天带着人把圣地雅阁酒店围了,还放出话来,说要让你为他儿子偿命!另外,云傲也出手了,他冻结了蒋夫人名下所有的资产,还派人去了之前你夺回的那栋别墅,看样子是想把夫人和小姐赶出去!”

王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徐震天?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云傲那边,你让血染帮的人先去守着别墅,别让我老婆女儿受委屈。另外,查一下徐震天的软肋,我要让他知道,动我家人的代价。”

“是!属下这就去办!”步元中挂了电话,立刻开始调动手下的人。

王单挂了电话,回头看到蒋弓月担忧的眼神,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一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

蒋弓月咬了咬唇:“是不是徐家人找来了?要不我们还是躲一躲吧,他们家在星河市势力很大,我们斗不过的。”

“躲?”王单冷笑一声,“我王单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躲’这个字。当年他们把我送进神陨监狱,让你们母女受尽折磨,这笔账,我还没跟他们算清楚。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们。”

他抱起王盈盈,“盈盈,爸爸要去办点事,你和妈妈先去步叔叔安排的地方住下,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王盈盈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爸爸要小心哦!”

“放心,爸爸可是超人,没人能打得过我。”王单在女儿额头亲了一口,然后叫来步元中安排的人,让他们先送蒋弓月和王盈盈离开。

看着妻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王单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拿出那张三伯云启交出来的白色银行卡,指尖轻轻一弹,银行卡瞬间碎成粉末。“云傲,徐震天,游戏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星河塔,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是步元中安排的血染帮成员,见到王单立刻恭敬地打开车门:“帮主,去圣地雅阁酒店吗?”

“不,”王单坐进车里,淡淡道,“去徐家老宅。”

徐家老宅位于星河市的富人区,占地百亩,庭院深深,门口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面色警惕。王单的车刚开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了下来。

“什么人?这里是徐家老宅,不许靠近!”领头的保镖厉声喝道。

王单推开车门走下来,身形挺拔,眼神冰冷:“告诉徐震天,王单来了,让他滚出来见我。”

保镖们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屑。一个刚出狱的穷小子,居然敢直呼徐震天的名字,简直是找死。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赶紧滚,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一个保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王单。

王单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其他保镖见状,纷纷掏出甩棍,朝着王单冲了过来。王单面无表情,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保镖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不过片刻,十几个保镖就全部倒在地上,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王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径直走进徐家老宅的大门。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此时徐震天正坐在喷泉边的石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身穿练功服的武者,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高手。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被步元中提及的地下世界强者,只不过此刻他看着王单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王单,你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徐震天放下紫砂壶,声音冰冷。

王单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徐震天,你儿子徐泽顶动我女儿,死有余辜。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条件的,是来给你下最后通牒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把你手里云氏集团的股份全部交出来。第二,赔偿我老婆女儿五千万精神损失费。第三,自废一条手臂,给我女儿道歉。”

“否则,我让徐家从星河市彻底消失。”

徐震天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王单,你是不是疯了?就凭你,也敢跟我提条件?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走出徐家老宅一步!”

他一挥手,身后的武者立刻围了上来:“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碎尸万段!”

武者们齐声应和,朝着王单扑了过来。王单眼神一凝,腰间的饮天剑瞬间出鞘,漆黑的剑身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剑气纵横,所过之处,武者们纷纷被斩落兵器,身上出现深浅不一的伤口。

这些武者在星河市也算小有名气,可在王单面前,却如同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仅仅一分钟,所有武者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徐震天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小子,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徐震天声音颤抖地问道。

王单一步步走向他,饮天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我是你惹不起的人。现在,回答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徐震天看着冰冷的剑尖,感受着死亡的威胁,身体不断颤抖:“我……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很好。”王单收回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股份转让协议和五千万现金准备好,送到星河塔顶层。另外,记住,自废一条手臂,别耍花样。”

说完,王单转身就走,留下徐震天瘫坐在石椅上,面如死灰。

离开徐家老宅,王单并没有去星河塔,而是去了云氏集团大厦。此时的云氏集团大厦灯火通明,云傲正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文件,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刚刚冻结了蒋弓月的资产,又派人去收回了那栋别墅,以为这样就能逼王单就范。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王单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云傲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王单?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那些保安?”王单冷笑一声,“他们现在都在楼下躺着呢。”

他走到云傲的办公桌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云傲,五年前你设计害我入狱,让我妻女受尽折磨,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云傲脸色苍白,却还嘴硬:“王单,你别乱来!这里是云氏集团,你敢动我,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家?”王单嗤笑一声,“云启一家已经被我杀了,云障被我废了,现在云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云傲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杀了三哥一家?你疯了!”

“疯?”王单眼神冰冷,“我只恨当初没早点看清楚你们这些白眼狼的真面目。云老爷子当初让我大义灭亲,我现在就遂了他的愿。”

他将云傲狠狠摔在地上,拿出饮天剑:“说,当年你为什么要设计害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参与?”

云傲蜷缩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是……是徐震天!他答应给我好处,让我把你送进神陨监狱,还答应帮我坐稳云家的位置!”

“还有呢?”王单追问。

“还有……还有神陨监狱的一个狱长,他收了我们的钱,答应在监狱里弄死你,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云傲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单的眼神越发冰冷,神陨监狱的狱长?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这件事背后果然还有牵扯。

“云傲,你害我入狱,罪该万死。但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云氏集团破产,看着你失去一切。”

他抬手一挥,一道剑气划过,云傲的双腿瞬间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云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昏死过去。

王单收起剑,拿出手机给步元中打了个电话:“步元中,云氏集团的事交给你处理,我要让它在三天内破产。另外,查一下神陨监狱的狱长,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挂了电话,王单走出云氏集团大厦,夜风吹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复仇的路才刚刚开始,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

回到星河塔顶层,徐震天已经带着股份转让协议和五千万现金来了,他的右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自废了手臂。看到王单,他连忙将东西递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王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您看还满意吗?”

王单接过协议和现金,看都没看徐震天一眼:“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徐震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星河塔。

王单将股份转让协议收好,然后给蒋弓月打了个电话:“老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你们现在在哪?我去接你们。”

电话那头传来蒋弓月温柔的声音:“我们在步叔叔安排的别墅里,盈盈已经睡着了,你忙完了就早点回来。”

“好,我马上就来。”王单挂了电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有妻女在身边,他就有无限的动力。

就在王单准备离开星河塔时,步元中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帮主,查到了!神陨监狱的狱长名叫秦坤,他背后的势力是大夏国的神秘组织‘暗阁’。另外,老帮主当年入狱,也是因为得罪了暗阁。”

王单的瞳孔猛地一缩,暗阁?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组织绝对不简单。

“步元中,继续查暗阁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是,帮主!不过帮主,暗阁的势力很庞大,我们恐怕不是对手,要不要从长计议?”步元中担忧地说道。

王单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从长计议?我等了五年,已经等不起了。暗阁又如何?只要敢挡我的路,我就把它连根拔起!”

挂了电话,王单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知道,与暗阁的对决,将会是他复仇路上最艰难的一战,但他无所畏惧。

第二天一早,王单带着蒋弓月和王盈盈回到了之前的别墅。别墅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步元中还派人送来了很多生活用品和奢侈品,王盈盈看着满屋子的玩具,开心得手舞足蹈。

蒋弓月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幸福:“老公,我们终于有家了。”

王单搂住她,轻声道:“是啊,终于有家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们离开这个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单一边陪伴妻女,一边关注着云氏集团和暗阁的消息。云氏集团在步元中的操作下,迅速走向破产,云傲得知消息后,气急攻心,直接死在了医院里。而暗阁的信息,步元中也查到了一些,这个组织遍布大夏国各地,成员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背后还有官方的影子,实力深不可测。

就在王单准备进一步调查暗阁时,神陨监狱那边传来了消息——秦坤派人来了,说要见王单一面。

王单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跟蒋弓月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步元中,前往了神陨监狱。

神陨监狱依旧是五年前的样子,阴森恐怖,门口的守卫个个如狼似虎。秦坤早已在监狱门口等候,他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脸上带着一丝阴鸷的笑容。

“王单,好久不见。”秦坤开口,声音沙哑。

王单看着他,眼神冰冷:“秦坤,五年前你收了云傲和徐震天的钱,想要在监狱里弄死我,这笔账,我今天来跟你算。”

秦坤笑了笑:“王单,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现在有点实力,就能跟我抗衡了?告诉你,我背后是暗阁,你要是敢动我,暗阁是不会放过你的。”

“暗阁?”王单嗤笑一声,“我连暗阁都不怕,还会怕你?”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秦坤面前,一拳砸向他的胸口。秦坤没想到王单居然敢直接动手,慌忙抵挡,可他的实力在王单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听“嘭”的一声,秦坤被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秦坤,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暗阁的秘密,我可以饶你一命。”王单冷冷道。

秦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毒:“王单,你做梦!我是不会说的!暗阁的人很快就会来,你等死吧!”

就在这时,监狱的上空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十几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王单和秦坤面前。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面具,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秦坤,你没事吧?”为首的一个黑影开口,声音毫无感情。

秦坤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大人,您来了!快,杀了王单,他要对付暗阁!”

为首的黑影看向王单,眼神冰冷:“王单,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动暗阁的人,今天就让你尝尝暗阁的厉害。”

话音未落,十几道黑影同时朝着王单扑了过来。王单眼神一凝,饮天剑出鞘,与他们战在了一起。这些黑影的实力都不弱,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实力更是达到了宗师级别。但王单在神陨监狱里学了五年,实力早已今非昔比,面对十几人的围攻,依旧游刃有余。

剑光闪烁,惨叫声不断响起,没过多久,就有几个黑影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为首的黑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王单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

“一起上,杀了他!”为首的黑影大喝一声,使出了绝招。

王单也不敢大意,将体内的内力全部灌注到饮天剑上,剑身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他挥舞着饮天剑,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黑影们劈去,黑影们纷纷躲避,可还是有几人被剑气击中,当场毙命。

为首的黑影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不是王单的对手,转身就想跑。王单岂会给他机会,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饮天剑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黑影倒在地上,艰难地问道。

王单抽出剑,淡淡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解决了所有黑影,王单回头看向秦坤,秦坤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

“秦坤,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王单走到他面前。

秦坤知道自己再不说,就真的死定了,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暗阁的阁主是大夏国的一位高层,名叫赵天雄。暗阁主要负责处理一些官方不方便出手的事情,还从事着人口贩卖、毒品交易等勾当。老帮主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暗阁的秘密,才被他们设计送进了监狱。”

王单的眼神越发冰冷,赵天雄?大夏国的高层?没想到暗阁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背景。

“还有呢?”王单追问。

“还有……暗阁在全国各地都有分部,每个分部都有一位堂主,实力都很强大。另外,暗阁还在研究一种药剂,据说能让人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副作用很大。”秦坤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王单。

王单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步元中打了个电话,让他继续调查赵天雄和暗阁的分部。然后,他看向秦坤,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秦坤,你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说完,一剑斩下了秦坤的头颅。

解决了秦坤,王单带着步元中离开了神陨监狱。他知道,与暗阁的决战,已经越来越近了。

回到别墅,蒋弓月看到王单身上的血迹,连忙上前担心地问道:“老公,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王单摇了摇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蒋弓月,蒋弓月听完,脸色苍白:“老公,暗阁这么厉害,我们还是躲一躲吧,我不想你出事。”

王单搂住她,坚定地说:“老婆,我不能躲。暗阁害了老帮主,又差点害了我,这笔账我必须算。而且,只有解决了暗阁,我们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蒋弓月知道王单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她只能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和盈盈等你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王单开始积极准备与暗阁的决战。步元中召集了血染帮的旧部,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王单还利用自己在神陨监狱学到的知识,炼制了一些丹药,提升了众人的实力。

半个月后,步元中查到了赵天雄的行踪,他正在星河市的一处秘密基地里,研究那种神秘的药剂。王单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立刻带着血染帮的人,前往了那个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位于星河市的郊区,隐藏在一座大山里,周围布满了暗阁的守卫。王单带着众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潜入了基地内部。

基地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中央的实验室里,赵天雄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看着里面的绿色液体,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

“赵天雄,你的死期到了!”王单大喝一声,带着众人冲进了实验室。

赵天雄回头,看到王单,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王单?你居然敢找到这里来,真是不自量力。”

他一挥手,实验室的大门瞬间关闭,十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暗阁高手从暗处走了出来,将王单等人团团围住。

“王单,今天就让你尝尝暗阁的真正实力!”赵天雄冷笑道。

王单眼神一凝,手持饮天剑,率先朝着赵天雄冲了过去。血染帮的众人也纷纷出手,与暗阁的高手战在了一起。

实验室里顿时喊杀声震天,剑气纵横,拳脚相加。王单的实力远超赵天雄,没过几招,就将赵天雄打得节节败退。赵天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拿出一支针管,里面装满了绿色的药剂,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瞬间,赵天雄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虬结,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无比强大。他发出一声怒吼,朝着王单扑了过来,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

王单心中一惊,连忙抵挡,可还是被赵天雄一拳打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王单,没想到吧?这就是我研究的强化药剂,只要注射了它,就能拥有无穷的力量!”赵天雄狂笑着,再次朝着王单扑来。

王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想起了在神陨监狱里,老怪物们教他的绝招,那是一种以生命为代价的禁忌招式,但威力无穷。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王单双手结印,体内的内力疯狂涌动,身上的气息也达到了顶峰。他使出了那招禁忌招式,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朝着赵天雄轰去。

赵天雄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金色光芒击中,身体瞬间化为灰烬。

解决了赵天雄,王单也因为消耗过大,昏死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床上,蒋弓月正坐在床边,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老公,你醒了!”蒋弓月看到王单醒来,激动地哭了出来。

王单握住她的手,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步元中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帮主,暗阁的人已经全部被解决了,那个秘密基地也被我们摧毁了。从此以后,星河市再也没有暗阁的威胁了。”

王单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半个月后,王单的身体彻底恢复。他带着蒋弓月和王盈盈,离开了星河市,去了一个安静的小城市,过上了平凡的生活。

虽然偶尔还会想起复仇路上的点点滴滴,但更多的是对现在生活的珍惜。他知道,有妻女在身边,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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