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大量读书:不会做读书笔记的人,建议死磕这2本书

德国社会学家尼克拉斯·卢曼讲过一句很实在的话:不写,就无法思考。

他一辈子攒下九万条卡片笔记,靠的是把想到的事一条条写下来,再一条条接上,三十多年没断过。

多数人读书也记笔记,划了线、抄了段,合上书照样说不出个所以然。差别就在写下来那一步有没有真的发生,抄一遍是手的动作,写一遍才是脑子的动作。

一、多数人的笔记,其实记给了那本书

Kong写东西久了,慢慢有个习惯:拿到一本书,先看它能不能被我反复调用,看完能不能留下点以后还用得上的东西。划线、贴纸、摘抄金句,这些动作一个不少,笔记却跟着那本书一起被合上,下次要用的时候翻遍也找不着。笔记记完,人跟这本书也就两清了,仿佛抄过一遍就算真读过。毛病出在当初记的那一下,压根没想过将来是谁来翻它。

卢曼那本《卡片笔记写作法》管这叫孤岛式笔记,记完就封在对应的书里,书与书之间老死不相往来,读完一本就多出一座孤岛。岛越攒越多,要用的时候还是得凭记忆一条条去捞,跟没记差别不大。笔记做成了给书加的批注,做完就归档,过几个月连自己写的那句什么都想不起来。抄下来的句子是作者的,想明白的道理才是自己的,这一步省不掉。

少楠那本《笔记的方法》说得更直接:记笔记是为了增援未来的自己,把书整段搬进本子里换不来这个结果。两本摆一起读,正好补上同一件事的两半,一本教你怎么把想法连起来,一本提醒你这些字将来给谁看。一个讲系统怎么搭,一个讲天天怎么用,路子不同,落点是同一个。先解决给谁记,再解决怎么连,顺序反了就容易白忙。


二、这两本把记笔记拆成了三层

闪念笔记只是个临时收件箱,放不过两天。读到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一下,随手记下来就行,别讲究格式,也别想着排整齐。它真正的用处是防止灵感溜掉,本身没有长期保存的价值。灵感来得快走得也快,当下不记就没了;可什么都往里塞,收件箱最后变成仓库,连翻都不想翻。

卢曼的做法是当天或第二天回头处理一遍,能展开的就转成文献笔记或者永久笔记,展不开的直接扔掉。处理完的闪念笔记要么升级,要么消失,卡片盒里不该留着没想清楚的东西占位。留着不处理,它只会变成一堆越攒越心慌的存货,看着像在用功,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扔掉一条没想清楚的笔记不算损失,那点想法本来也长不成东西。

文献笔记必须用自己的话重写一遍。合上书,把作者的意思用你自己的话讲出来,这一步偷不得懒。摘抄是把字搬过去,重写是把意思接过来,两件事差得远。合上书这个动作很要紧,盯着书复述和自己想一遍,脑子里的活完全不一样。

看投入产出这件事我比较熟:抄一段金句是零思考的搬运,重写一遍才逼着你把知识从作者的语境里剥出来,放回你自己的处境里再看一遍。这一步费时间,可省下来的那点工夫,将来要花十倍去找回那段话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让它跟你自己遇到的事对上话,是检验到底懂没懂的试金石。

永久笔记只装一个观点,还得回答它跟谁有关。一条卡片只写一件事,写的时候逼自己想清楚:这条跟盒子里已有的哪条能接上。一张卡片塞两件事,将来连的时候连不准,找的时候也想不起该翻哪一张。接不上就先放着,别硬凑。

能接上的关系大概就那几种,给它补个证据,跟它拧着来,拿它去类比另一件事,或者两条凑一块儿长出新想法。新笔记进来先问一句跟谁有关,这一步看着慢,其实是把以后翻找的工夫提前做了。问得多了,攒到一定数量,那些卡片自己会开始互相认得。卢曼那九万条有用,是因为它们彼此连着,单拎一条出来意义有限,网才是值钱的那个东西。


三、记下来的东西,将来要有用

记笔记,是为了增援未来的自己。笔记要对自己有用,为将来解决现实问题提供方法、思路。笔记的用处,是你要用的时候能顶上去。持续不断地记下去,意义会在某个你没料到的时刻自己冒出来,那时候你才会知道当初那两分钟花得值不值。

两本一起读有个好处:卢曼那本给的是连接的办法,少楠那本给的是坚持的理由。真要动手的时候别贪多,一天记两条,只记那一刻真有触动的。什么都记跟什么都没记差别不大,翻回来看还得从头读一遍,当初省下的那点挑选的力气,后面要加倍还回去。标签也不必一开始就规划得多整齐,先记下来,用着用着分类自己会长出来。工具从来不缺,缺的是把一条笔记写完的耐心。

Kong向来不肯把“做好笔记”说成能速成的事,它是笨功夫,一天两条,攒三个月才看得出变化,卡片盒里那点东西才刚开始互相认得。

卡片盒不怕小,怕的是记完再也不回头,那跟把东西塞进抽屉没两样。看不上那种记满一本就脱胎换骨的说法,急出来的收藏夹往往薄,慢慢攒下的卡片才扎实。真能派上用场的笔记,都是当时不起眼、后来被翻出来的那几条。

记笔记难的地方是肯不肯为将来的自己先存一点东西,工具从来不缺。


365思考 / DAY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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