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中的老鼠1

私人翻译,原作者罗杰·菲利普斯(1909-1965)。

约瑟夫·麦克内尔博士不是那种人们会期望他看到所发生的事情的人。的确,可以肯定地说,直到1955年夏天,他比普通的大学教授更“正常”,适应得更好。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仍然如此,尽管他已经走出了他选择的领域。

三十四岁的时候,他不得不归功于一本关于高等微积分的大学教科书、一篇物理学导论和七十二篇发表在各种期刊上的论文,这些论文的副本整齐地放在他大学办公室书架的一个特殊部分,而这些副本在他家里的办公室里也同样整齐。这些都不在心理学领域,在这个领域他很快就会出名——或者声名狼藉。但是,任何研究麦克内尔博士已发表著作的人都必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是一位称职、负责任的科学家,坚信机构研究、团队研究,而不是他最终遵循的私人研究和独立保密的道路。

事实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非常不情愿地走上了这条道路,意识到了它的陷阱,并采取了人类可能采取的一切预防措施。

当然,1955年8月下旬的那一天,在离大学北部100英里的俄罗斯河上的小木屋里,当麦克内尔博士完成了他的论文《验证心理学现象的实验方法》时,他丝毫没有想到“独自去做”。

那是下午三点左右。他的妻子爱丽丝正在伸入水中的小码头上打瞌睡,她苗条的身材晒成了光滑的棕色,只是比她的头发浅一点。他们八岁的儿子保罗在上游五十码的地方和其他男孩玩耍,除了流水的低语和树上的风声,他们的喊声是唯一的声音。

麦克内尔博士穿着泳裤,瘦瘦的肌肉几乎没有晒黑,从船舱里出来,来到码头上。

“醒醒,爱丽丝,”他说,用脚轻推她。“你又有丈夫了。”

他跨过她,登上跳水板,在上面跳上跳下,每次都跳得越来越高,保持平稳的姿势,然后获得了一个1.5倍的增益,他的身体在水中溅起最小的水花。

他的头打破了水面。他抬头看着妻子,笑着享受活着的快乐。几下快速的击打把他带到了梯子的脚下。他爬上码头,滴着水,然后在妻子身边坐下。

“是的,完成了,”他说。“我们的假期还剩几天?两天?我有足够的时间晒黑一点。不妨充分利用它。今年冬天我将比我一生中任何时候都更加努力地工作。”

“但我记得你说过你的论文已经完成了!”

“是的。但这只是开始。我将把它提交给董事们,并要求他们根据论文的第27至32页进行一系列的研究,而不是把它寄出去发表。”

“你认为他们会同意你的请求吗?”

“毫无疑问,”麦克内尔博士自信地微笑着说。“这是实验心理学有史以来最重要的研究领域。他们将被迫同意我的请求。它将把大学放在地图上!”

爱丽丝笑了,坐起来吻了他。

“我希望你可以,”他说。“我儿子在哪里?上游?”他跳起来,又去了跳水板。

“最好沿着河岸走,乔。小溪太湍急了。”

“胡说!”麦克内尔博士说。

他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浅潜,然后开始强力爬行,慢慢地游向上游。爱丽丝站在码头上看着他,直到他在拐弯处看不见为止,然后走进小屋。完成的纸放在打字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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