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一位朋友,吃饭的间隙,无意间聊起各自高中时代的情景,他很轻松的给我讲起了他的父亲。
他说,小时候家境不好,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父亲,父亲有一门做豆腐的手艺,方圆几里路,只有他们一家卖豆腐。
我问:那岂不是也很早就要起床磨豆浆做豆腐?他说:是。
你会去集市帮忙吗?
不用,父亲自己弄。父亲没有在集市设点,而是推着自行车穿行于乡间,有时过年,生意忙不过来,父亲就在家里做豆腐,人们买豆腐,自己上家里来。
听了,为之高兴,毕竟他父亲置办的食品,有在畅销,有销售,就不愁生计。
朋友继续微微一笑,说,我父亲不会骑自行车,他卖豆腐,都是推着车的。我心里有点儿好奇,50年代出生的人,虽然经济条件不好,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会骑车的。我的父母就会,我认识的爷爷伯伯们也都会。不过,也许也有很朴实的人,他没有去刻意学习,不会骑车,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我很平和的微笑,说,那个年自行车都很少,不会骑车,也没什么。
朋友继续说,父亲不会骑车不说,经常出去卖豆腐,推自行车没扶稳,就会把豆腐打翻,于是,我家就会经常吃豆腐丸子。
我脑海里还在浮现豆腐桶打翻的那一刻,而他,已经很乐呵的在讲家里经常吃卖不掉的豆腐制作的菜品,说话的表情,没有苦楚,没有责怨,只是那么描述,甚至带着对父亲的陪伴,如同那时他是父亲的伙伴,此刻讲述,如同父亲是他的孩子,他对父亲,只有爱。
我说不出话来,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我知道这件事,在他人生历程里,一定有着很大的鼓励,他的童年里,深深刻下的记忆是:父亲是一片天,我知道,两年前,他把父亲从老家接来,和当年一样,与父亲同住,只不过是他在开始奔波和闯荡,照顾着父亲,现在,他是父亲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