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孔子说: 颜回这个人,他的心可以长达几个月都不违背仁;其他人呢,只不过是偶尔几天、几个月能做到罢了。
“其余” 指其他人。
“日月至焉” 意思是:有的人只能维持几天,有的人能维持一月左右。
“而已矣” 有一种限制语气
真正的仁,不是偶一为之,而是内心能够长久安住其中。
想起一句话,做一件好事容易,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
美德也是如此
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
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
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季康子问孔子:仲由这个人,可以让他从政吗?
孔子说:仲由这个人果断得很,让他从政有什么难的?
季康子又问:端木赐这个人,可以让他从政吗?
孔子说:端木赐通达明敏,让他从政有什么难的?
季康子再问:冉求这个人,可以让他从政吗?
孔子说:冉求多才多能,让他从政有什么难的?
孔子对 “可从政之才” 的判断,不是只看一种标准,而是看每个人不同的长处。
也就是说,孔子并不是拿同一把尺子要求所有人。
他看到的是:
有的人强在决断
有的人强在通达
有的人强在才干
只要具备合适的政治才能,就可以从政。
这是一种很成熟的识人观。
识人要看长处,看适配,而不是强行套一个完人模板。
不同岗位需要不同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