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好人,用“心”救助(8月8日)

上班我正在写点文字,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外而来,及至有人推开玻璃门,哭喊声已是最清晰。

我忙跑过去,只见三位警务人员强扯着一名妇女带到了救助站。女子形容枯稿,披头散发,年约50多岁,看似有些精神障碍。按程序办理交接手续后警察离开了,我开始上前询问。我先疏导稳定一下该妇女的情绪,妇女哭喊声渐渐的降低,变成抽噎了。妇女说着外地夹杂本地的口音,交谈中不甚明白她说话的意思。我尝试着让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妇女拿笔颤颤巍巍地写了三个有些潦草的大字,依稀可辨认出叫“彭金花(化名)”。我又耐心问她家住在哪里,彭金花好像又受到了刺激,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边哭也控诉,我隐约听懂了她的“故事”。原来,彭金花二十多年前由老家湘西被人带来宁乡,“卖”给现在的丈夫周红坤(化名)为妻,生育了一儿一女,女儿已出嫁,儿子十八岁还在读书,据她自述丈夫经常殴打她。张金花拿出了一张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恳求我帮她联系她弟弟,她要回娘家,就是死也再也不回到那个家了。

我忙打电话给我彭金花弟弟,对方告诉我姐姐精神有点问题,嫁在南田坪,有老公有孩子,请领导去做做工作,把姐姐送回家。我马上答应了,并请他告诉其姐夫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根据人像比对结果,赶紧给当地村民政专干打电话核实相关情况。

彭金花在站里也不吃饭,只一个劲地哭,怎么安慰都没有效果。我们吃过午饭,就安排人员护送回当地。

单位两位美丽的女同事稳妥地把彭金花哄上了车,车行半个多小时,我们到达了停钟新村村部,村干部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彭金花意识到我们还是把她送回了乡下,仿佛又触动了“开关”,她干脆在办公室的地上撒泼起来,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我们使劲的劝说着,村干部召集了几名男同志,最后在我们开车协助下将彭金花带离,直奔她家去。路上,彭金花咬了我的手一口,把民政专干咬了三口,我们无人跟她计较。

在通往彭金花家的路上,我想象中的她丈夫周红坤该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及至见到本人时,我有些讶异了。相比个子弱小的彭金花,她丈夫高大壮实。和周红坤对话,却显得老实本分,待人近乎木讷。据他说,老婆在家从不做事,每天吵个不停,送到医院鉴定为三级精神残疾,家庭经济困难又不能长期放在医院治疗,言语间周红坤有些无奈。此时的彭金花仿佛被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伤疤”,原先强迫上车的她赖着不下车,大家费了功夫弄下来,又躺在马路上打滚,烈日炙烤得冒烟的地面滚烫,我有些担心会被烫伤。

我一再叮嘱周红坤善待妻子,尽量迁就一点,不要打骂,有条件送医院治治。我请村干部帮助他们尽量争取国家政策资源去救助彭金花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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