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高铁站,凡凡几个我没见过的朋友们在出站口侯着,160斤的身躯好像也没那么入眼,虽然没见过面,我知道那个漆黑头发披在白色长裙上,雪白脸蛋满是微笑的是小羊,因为我坐在椅子上歪乱的头发,穿着nuan了泥点儿的鞋子吗。她的眼睛那么亮,一笑就像湖水里荡漾星星。和平时玩的莽夫比起来,差的不是猴子翻跟头的距离,属实让人好奇。
吃晚饭,小羊坐在我对面,与坐在我旁边的凡凡搭话,被我看穿了叭,你余光里都是我,我满眼都是你。好久才呡一点点啤酒,这样的女孩子,要喝多酒才能灌醉?喜欢吃饭,也喜欢看人吃饭,她们言谈举止,对一个观点的分析,一针见血,他们的严丝合缝的逻辑和跳跃性思维的创意,打到脚底的脑洞玩笑,让我合不拢嘴。吃得饱饱,原本脸颊白净的小羊,有点红晕。
趴在一张床上打游戏,你玩打野,那我就跟你,你玩射手,那我就跟你,嗐,辅助的使命罢了。几局结束,稳赢不亏,凡凡问我:等会你睡哪?“懒得动了,就这儿吧。”小羊说:“我也是。”
当傍晚来临,夏意浓烈,当云坠入云海。
星坠入银,当月坠入迷雾,梦坠入深夜。
那刻,我坠入你。
两个人应该睡一个小床,搂的紧紧的,我的嘴巴可以吻到你的额头,你的脸刚好贴在我的胸口,让你枕一晚上的胳膊,麻了也不舍得抽开。

雨中骆马湖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