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第二天,我从上海飞回广州,在一份报纸的办公室度过了一个愉快的生日,请编辑部的编辑老师们和实习生们吃了一顿饭,作为告别。
很少的,我希望归属于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竟有着神圣的意味。
1月中旬,我去一个财经媒体实习,严格来说,是一个进行商业报道的媒体(商业报道和财经报道还是很不一样的)。我遇到了很多优秀的人,在一个并不合适的时机。
在家过完年,3月,离开。离开的时候,我记得我很佩服的一位编辑跟我说:“祝你好运。”
4月,我去参加我希望进入的报纸进行的校招,听说今年会招蛮多的人的,我想应该差不多吧。校招没进,然后状态挺差的,一边写论文一边找工作。
导师告诉我,毕业论文写得太糟糕了,必须要重写,否则延毕,我在电话里对着导师哭了起来。
瞎投简历,真的是各种瞎投,所有可以数的过来的媒体都投了一遍。然后很偶然的认识了周刊上海站的,现在可以称为同事和前同事的人,还是去实习。
从5月到12月,写了好多稿子,各处跑。
遇到各种人,然后认识了很多统一被冠为记者的人。
最开心的还是认识了Emily和她的朋友们。
非常善良的人,我想很长一段时间,我生活中的美好是她们增添的。
绝大部分,我的工作带给我的负能量大于正能量。我不喜欢偷拍偷录,说谎骗人,我不喜欢和让我觉得很奇怪的人打交道,也许我骨子里有一种对瑕疵事物的傲慢。但幸运的是,每一次结束采访,回到上海,我的身边又是让我赏心悦目的人和物质。上海是一个规范又整洁的城市,有好吃的餐厅好逛的商场好看的展览,怡人的气候和便捷的交通。印象最深的那次,是从福州到上海的那个夜晚,我几乎是逃一样地从那个地方回的上海,坐在出租车上,我看着上海的夜景,觉得自己好幸运生活在这里。
其间,和一个朋友关系的微妙变化,让我感到沮丧。有的时候距离拉得太近,就像弹簧一样,松开以后弹得特别远。这些年来,还可以打电话出来吃饭的朋友,都是因为,我们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可见距离感是多么重要啊。
两个月前,我和一个人聊天,他提到一件事,我就追问。这样,好几次,他突然对我说,这样不好你知不知道。你明明感觉到对方不想说,你非要问一个结果,有些事情,彼此清楚,为什么要戳破呢,说出来多不好。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我意识到为了工作我把与人相处应该懂得的方式给丢了。结果,会变得很讨厌。
我在想,现在做的事情究竟是让我变成了一个另人讨厌的人,还是变成一个更善良美好的人呢?
现在有点讨厌我自己。
2014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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