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9.周六,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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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顺良哥生日,上午九点妈妈就叫我们出发,说忠姨他们会来,要和她打讲,她要早点去。我不想忤逆她,但我想忠姨肯定来不了这么早,她儿子要卖肉,至少要等快吃中饭的时候才会到。果不其然,忠姨他们十一点半才来。等待的2个多小时,她一直都在看视频。表姐他们在招待其他客人,我们也在和客人们聊天。
母亲行动迟缓,腿脚不利索,记忆力不那么好了。但她眼力和思维还可以,不要她管的事她都看得见听得见,而且又记在心里,左思考右猜测,然后冷不丁某天就翻出来说给你听,让你无所适从。
她现在越来越容易动气。昨天我跟她说,我晚上做噩梦,讲梦话,打鼾影响她休息,我到小弟客厅睡沙发上。她就生气了,自我责怪,说是她不该说我睡觉做噩梦打鼾,认为是我生她的气,发冲才不跟她睡。我也不想多解释,一解释就更不会收场。
今天吃席,我帮她夹菜,她不喜欢,但她自己又难得夹到,筷子在菜碗里翻来翻去,还夹不到能吃的。我担心她吃不好,也担心其它客人不喜欢她这样翻来翻去的,所以总想夹一些她能吃的东西给她。她则不想让人觉得她自己不能照顾自己,还吃的多,她要自己搞。
母亲现在是所有亲戚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了,没几颗牙了,吃东西嚼不烂,吞咽也慢,她想配假牙,但又担心太贵,担心拔牙疼。我答应她先去咨询医生。
母亲走路要人照顾了,桩子不太稳,两条腿拖不起脚,右膝关节疼痛,伸不直。脚拖着地走,擦起响。
母亲的今天是否就是我的明天?我有没有她这么高的寿?我老了,又何处去?
今天散步到老张同学家,他正好在家,说了几句话,他摘了一个柚子给我们。他说他不想搞了,周围人都不支持,鱼塘,养猪场都想关了,餐饮也不对外开放了,说请一个厨师一个服务员专门服务他,花两万块钱。其实今天在表姐家,就有村上的人说他的闲话,还有他家的餐饮不好吃而且贵得离谱。我们也认为他太不值了,那样无偿给人吃喝,都听不到一句好话,说他是洗钱。说他现在变了,变得口不择言,在村上乱开玩笑说还要找一个人跟他生崽。
我觉得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他想反哺乡邻的宏愿在现实面前被撞得七零八落,虽然他出钱给他们修路修房装路灯,请他们吃饭喝酒,给孤寡老人捐款捐物,给学生捐款助学,但这一切都别人认为是他“有钱,花不完”。现在他承包的田地鱼塘都要加租金,养猪场那也要提租,农田要还耕种粮食。
我不晓得他到底赚没赚钱,我还白吃了他两百蛋。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再投钱扩大经营了。毕竟他有心脏病,糖尿病。他的家人也不支持他搞这些。何苦呢?领着退休金过日子就可以了,保证好自己身体,活得久一点,就是人生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