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的路

2016.10.17

喧嚣的夜市,大学城的学生们络绎不绝地穿梭在小吃摊前、时装店里、甜品屋前。女孩们一手捏着香喷喷的烤串儿,一手端着浓郁可口的奶茶,眼睛随时捕捉着可能错过的诱惑,每一次出发都是满载而归。男孩子多紧握着手机,不时抬头观察路况。没有男女朋友的,自己背着书包,拎着一大袋生活用品或零食,自得其乐地回到宿舍。

出门散步的夫妻正好碰见了熟悉的街坊,挥挥手打打招呼,原来你也在这里,急匆匆地相遇,笑呵呵地告别。下班归来的年轻人,西装革履的,提着公文包,找了一个饭馆便开始点餐。天桥的尽头,两个小伙子摆了音响和纸箱,深情地演唱着经典歌曲,引得不少观众坐在附近的阶梯上倾听、喝彩,遇到有放钱的就能听到谢谢的声音。

一棵石柱下,一个流浪汉躺在自制的床上。床单被子枕头啥都不缺,睡醒了就用手肘支起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那神态仿佛在说,“我不用付房租水电费,不愁吃喝,不用工作,就已经得到了你们孜孜以求的”。(其实哪有那么好!)我以此为素材,编了个故事,叫天桥下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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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8

在长沙已经一个多月了。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单休。终于回归到了安稳的状态,按部就班,日子平平淡淡,无风无雨无波澜。天气很少晴朗,多数时候阴沉沉的。买的几本书,看了好久。信誓旦旦地说要练口语,闹钟一响就把它关了。之前没有工作的日子,睡得很晚醒得很早,仿佛没有谋生的话睡觉、颓废都不值得。时间像回到了一年前的日子,也是出租房里,下班回来后自己做饭吃,看看书写写字,听听收音机。或者什么都不做。察觉不到梦想的声音,来了走了都悄无声息。


再次跟L见面,是某晚开视频。我说,现在住在岳麓山脚下,打开窗,可以看到雾气缭绕的山。我的房间在四楼,楼下有几棵橘子树,满树的黄灯笼无人采摘,落在低处人家的屋顶上,扎进砖瓦混杂的土地上,真浪费。楼后有一户人家,妈妈总骂儿子,儿子贪玩又不会做作业,妈妈着急又无可奈何,怒斥声总在周日下午特别震耳欲聋。早上出去,一位中年妇女家门口左右两边砌着简单的水池,密密麻麻的鱼冒着脑袋游来游去。一家大小蹲在十几平米的屋子里,杂物也堆得密密麻麻的。她就蹲在门口杀鱼,动作熟练,眼神专注。回来时她依然是同样的姿势。我的盘子和碗很漂亮,精美的花纹,像青花瓷一样。你要不要看看?休息时天气好的话,我会远足,走很远很远的路,有目的或者漫无目的。我有好多想法,嗯,你要不要听听?

我们漫不经心地聊着,漫不经心地看屏幕那边彼此的样子,像是和一个老朋友叙旧。可是,时光无法回到过去。重庆那站,过了就过了,你没强求,我没留恋,所以我们后会无期。

我给他发短信:

我想念你,在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想起那些短暂的美好。你说不喜欢回忆,也从不表现留恋,甚至都懒得敷衍,不去争辩。于是我沉默寡言地一走了之。我最擅长的便是逃,逃离没有意义的地方并寻找新的意义。嫉妒你简单的按部就班,掩饰我心中的不安。或许距离能产生淡淡的美,你记住了我的只言片语,也会渐渐忘掉那些欢声笑语。看见你的时候,一直在想怎么此刻不能触手可及,让我再次拥抱你。无法温暖你的寒冬,只愿你的春天早日到来。

L回复:这就是我俩的悲哀,我也会经常想起你,你给我的感觉很美好。顺其自然吧,也奢求不来。

从此我更加讨厌顺其自然这个词。


安逸的日子总令人心生怀疑,浮想联翩。人对现实不满是很常见的,反正无论如何都很难找到一种比较平衡的状态。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欲望,物欲横流,因为不能总拿清高理想之类的词来掩饰窘迫潦倒的事实,也不能忽略此起彼伏的质疑。自以为找到出路了,成千上万的声音义正言辞地说:“死路一条”。于是又掀起一场关于自我与现实的血雨腥风,各种挣扎与纠结。

有一件事,扰得我夜夜失眠,想到它就激动兴奋。一般的,会在第二天清晨醒来便烟消云散。可这次不一样,连续了好久,一直是个心结。难道这就是所谓心灵的呼唤?得了吧,会不会又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呢?要是从前,你可能立刻就出发了,现在却会反复考量,这或许就是成长吧!嗯,我相信自己还会有勇气随时出发的,不安分的心总在蠢蠢欲动,年轻就应该无所畏惧。

我走我的路,每一步,步履蹒跚或者一路顺风,这是我自己的路。



冬天来了。鸟儿躲在树上低声呼唤同伴出去玩,等了很久没有回音。梧桐叶纷纷飘落,印在地上,绣出美丽的轮廓,勤劳的清洁工怎么都扫不完。阴雨天总是连绵不断,难得邂逅明媚的太阳。南方的雪来得迟,严寒经常骤然降临。

2016.11.28

有那么几个瞬间,关门,或者走在荒芜的小巷回到住处,一个人坐在桌边吃饭,觉得这些场景似曾相识。像是发生在梦中,又像确实发生过。不想看书,每天下班回来继续玩电脑手机,看综艺节目,笑一笑,吐槽一下,就过去了。也不写字了。钱已经捉襟见肘,想逃又没勇气,不敢想象以后。放弃这边的一切后回去又跟去年一样了。绕来绕去,回到原点,打回原形。只是我已不是我。渴望他能快点出现,可现在这个状态又怎么能吸引他来到我身边。夜里也不再想那么多,这样浪费时间太可耻了。心知肚明又找不到办法突破。于是慢慢像别人了。以五十步笑百步,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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