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东西汹涌而至:黑暗、荆棘、哭泣
无数个答案摇着头叹息:却步、远离、缄默
总有一些美好竭斯底里:错过、回首、遗憾
一些周折过后,忐忑渐渐下沉,未知露出水面
暗处的行走,方向总有一种模糊
选择后的破釜沉舟,生命有时需要亲历
四面的高耸和寂静,心跳如此踊跃
拨开一层层迷雾,美好一点点现形
仅有的光亮,隐约可见的只有崎岖
满天的星辰,都在遥远的地方闪光
团队的力量,在关键处搀扶,真相
在高处隐匿。仰望看不见天街的影子
好在足够坚强,脚下在一步步拓展
黑暗没有那么暗,被深情的深沉氤氲
北斗星晶莹,方向一点点接近欣慰
传言渐进式的瓦解,仅剩的苟延残喘
一切被脚下的路告知,面纱被一点点揭开
灯火的辉煌昭示着美好的远走和些许慰藉
高度和远度,考验着所有的羸弱、迷惘、叹惋
真相正一步步走近,验证着现实的真实
越走近,越艰难,群魔乱舞,天地混乱
方向被喘息淹没,汗水把奢望浇灭
南山南,被北山北的消息封锁,一切渺茫
仿佛坚守的阵地正一点点走向崩塌
透支了最后的希望,驱逐渐进的陡峭
对顶峰的一点光亮,行崇拜之礼
放弃了所有的犹疑,做最后的挣扎
我失去了很多概念,紧握最后的一丝信念
行至水穷处,太多的话语隐遁。翅膀
是个隐喻。依赖是个奢侈的东西,有些路
无可替代。崭新的经历真的无法预设
前途比想象更复杂,人间烟火缭绕朦胧
只有北风在厮杀,千军万马纷纷溃败
阵地一次次失而复得,只有一片天亮着
最后的战役只有自己。一点点磊高自己
可以接近最亮的启明星,把地狱抛在身后
前有太多的古人,凭说着亲见的魅力
后有太多的来者,仰望着巅峰的旖旎
我夹在地狱和天街之间,最后的退路
是没有退路,调整所有残余的力量血战到底
笔直的高度长久地逼近,似乎入云
漫长的沉重顺次扑来,模糊了视线
所有的热度一起燃烧,无法遏制
毫无知觉的挺进正在接近一个亮度
无数次地重复一种坚强,培植仅有的
天池。追忆起所有可以唤醒力量的晶莹
在山重水复里跌倒又爬起,伤痕遍体
最后的力量是抬头,微声进入倒计时
我以为到达了峰颠,被一片光亮洞悉
以一个大字的形态舒展疲惫,与天空接吻
任四周的黑暗把我埋葬。我需要在
牵牛星的疗伤后重生,要启明星再次照亮眼睛
世界很静:地狱远走,人间忽略不计
灯火辉煌在远处招摇,星光灿烂
在近处摇曳。灵魂在幸福里行走铺展
所有臆测在验证后打回原形,不得超生
再高的高度,此刻只是数字,北方出现极限
延伸,脚下向东无限拓展,汹涌的人群歌声嘹亮
我已经不是我,肉体形同虚设
我其实还是我,灵魂一直在路上
最后的静候交给万籁俱寂,喘息踊跃
召集东西南北中的雀跃,迎接一个
百年难遇的黎明。所有的沿途退后
我想用一个拥抱收纳所有的喷薄而出
每一秒的漫长都被深刻记忆,无限放大
每一次光与色的幻化都逃不过敏锐的眼睛
东边是紫气东来鸿运当头,气象万千
北边是云山雾海海市蜃楼,美轮美奂
时间被最后一点定格为永恒,光华
在短短的片刻瞬息万变。一次跃动
点亮整个宇宙洪荒,世间一切真相大白
朝晖映照,巅峰对决,美好拉开帷幕
寻寻觅觅,所有想象纷纷溃退为云影
起起落落,所有汗水升腾为漫天霞光飞舞
世界在油彩里蔓延,人群在光与影中斟酌变幻
其道大光,有一种山登绝顶舍我其谁的霸气飞扬
不邀李白杜甫叙说过去的华章,世界是崭新模样
说什么汉武帝秦始皇,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王
万里江山多娇,此刻是我眼里的风光无限
且待曲终人散时光走远,一首新诗在齐鲁大地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