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又一言不发了,当姐姐的无奈摇头,把刚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整理好放进柜子里。这不是短时间能离开的地方了,明白人都懂。
“反正我说啥你都能听着,不反驳你从小就这样,但是大主意贼多。你说你管理那么大的企业,多牛逼的人啊!怎么就在男女生活方面,就不能清清丽丽呢!唉!你这辈子呀,注定要在这方面出问题。想顺利,就要破掉你烂桃花多的事。”
姐说的话,王三弦感觉听到了,又感觉什么也没听到。关于那两个人谁留下来,他还没有最后决定。他想让那两个人进来,跟他们说几句话,实际上也是想看他们各自的态度的。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我是说你桃花太多,正缘桃花没有,全是烂桃花哪能行?到底破还是不破?”
大姐看到弟弟不说话生气,竟然拍了弟弟的腿一下,这一拍,王三弦还是有感觉的,他睁开眼睛,看着姐姐那张沧桑的脸,有气无力说:“破,你愿意怎么破就怎么破吧!那也要等我好了之后吧?我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一次没死掉,算是你幸运还有个弟弟。我要是死了,是不是咱们全家人都高兴?”
王三弦说出这样的话,姐姐可不耐听了,不开心问:“我就这么缺你这个弟弟吗?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弟弟呢!这个事我都不想让你哥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怎么笑话你呢!你还笑话人家老婆不好,你连老婆都没有。你俩真是上辈子的冤家,一见面就没完没了吵。你跟你哥哥这样,你跟你大姐夫也这样。你就跟你二姐夫好,但是你二姐夫命短啊!这说走就走好几年了。唉,提起这些干什么,扫兴。”
想到家中这几年的琐碎,王三朝就觉得自己的一身功夫,真是没用好。
“只有我二姐夫才是正常的人,我大姐夫和我哥,成天唠唠叨叨的,就看我不顺眼。看我不顺眼干什么,自己想干嘛干嘛去呗!”
在姐姐面前总是可以随意说话的,王三弦觉得自己在家庭中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还有两个姐姐疼他,无论他发生什么事儿,总能站在他身边说话的人。父母那一边,只要甜言蜜语哄着,他们已经老了,也不能起风浪了。
“咋这么说你大哥和你姐夫的?他们哪里做的不到位了?他们身边的女人有你多?还是他们眼气你女人多了?”
大姐来了一个四连问,还真就把王三弦给难住了。他总不能凭空编造有关大哥和姐夫的事吧!有些东西可以在内心想,讲的事情没有说出去,就是个人想法,就没有杀伤力的。
“男人哪有好东西啊!哪个不是盯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以为他们两个就是好东西吗?特别是我大姐夫,你也别傻乎的全相信他说的话。”弟弟有点挑拨离间的味道了,当姐姐的不是听出来,自己家的那点事儿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这些话从弟弟的嘴巴里说出来,怎么都感觉很别扭。
“那你告诉我你姐夫那边怎么了?你是看到了什么了,还是瞎编的。”王三弦没有想到大姐顶风而上,竟然问起了大姐夫的事。
大姐夫确实有点事,但是有些事大姐确实不应该知道的。王三弦的沉默,在姐姐的眼里,他就是理屈词穷,就是瞎扯蛋的行为。
“没事别瞎编别人的故事,会遭天谴的。你大哥有啥事吗?他媳妇那么厉害,他想有事也不敢啊!你跟你大哥之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见他就劲儿劲儿的?”
大姐又把矛头转向了大哥那里,很想知道两个弟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兄弟之间发生的事,王三弦更没有勇气告诉大姐的。他能怎么说?难道告诉大姐,他喜欢大嫂很久了,甚至从家中大嫂一入门,他就喜欢上那个开朗明媚的女人了?这样的话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只适合藏在心里。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去趴在大嫂骑过的自行车座椅上,去闻一种特殊的味道?如果不是大哥的无意中发现,兄弟之间会发生那一场冲突吗?确实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用逃避表明一切没有发生过。可是明明已经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的大哥,就以为兄弟和妻子之间,已经或者将要发生什么的。
这种乱事情,大姐并不知道。大姐要是知道两个兄弟之间因为一个女人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除了惊讶之外,是不是也要做一场法事,除去兄弟之间的隔阂?